第232章 令人膽寒的折磨
病房外,六已經在這裏守了兩了。 耗子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人,現在出了事,他也難辭其咎。尤其是他還對鬆以卿用了會上癮的精神類藥物,對於護短的檀禮琛來,這遠比刪除數據更加無法饒恕。 所以六戰戰兢兢地守在門口,不敢吃也不敢喝,隻等著檀禮琛什麽時候可以出來,宣布他的審牛 他甚至沒有睡覺,精神已經緊繃到極致,生怕錯過檀禮琛出來的瞬間。 安靜的走廊裏沒有一絲聲音。 “哢——” 病房的門鎖聲突然響起,六一個激靈立刻站了起來,然而麵前的門依然是緊閉的,從隔壁的房間探出一個腦袋,老浪皺著眉頭,手裏拎著一罐紅牛:“喝一點?” “算了。”六頹然地坐下搖搖頭,“已經過了困的時候,就不困了。”他低著頭數著大理石地磚的花紋,聽著老浪一步一步走回去,然後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他歎了口氣。 “哢——”門鎖聲再次響起,比剛剛近得多。六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就看到檀禮琛一臉寒意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琛哥。”他心翼翼地開口,“嫂子怎麽樣了?” 檀禮琛徑直越過他,連一點視線都沒有放在他的身上,“沒事了。” 六心裏害怕,卻又不敢繼續問下去。檀禮琛最討厭的就是手下人磨磨唧唧,所以六也不敢多話,靜靜地跟在他的後麵,向醫院的倉庫走去。 這裏除了醫院的勤雜人員外少有人來往,不會有人想到,倉庫的房梁上吊著一個滿身傷痕的青年男子,等待他的,將是令權寒的折磨。 檀禮琛站在倉庫門口,身上是一件新的羊毛外套,合身筆挺的版型讓他看起來更加高大的一些。本就比常人寬一些的肩膀此時顯現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六站在他的身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抬頭看了看鬆以卿所在的病房的窗戶,裏麵的燈還亮著,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耗子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一起,連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麻繩將雙手吊起,剛好是和檀禮琛平視的高度。 他垂著頭,看起來沒有一絲生機。 檀禮琛掃了六一眼,六立刻會意,可眼中卻露出一絲遲疑,不過他並沒有將這點遲疑暴露在檀禮琛的眼前,而是走到了一旁,拿起一根木棍,然後狠狠地打在了耗子的膝蓋上。 “啊——!” 劇痛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頭也不自覺地抬起,雙眼死死地盯著檀禮琛。 “時間,原因。”檀禮琛平靜地開口,然後走到一旁的沙發旁,掀開上麵蓋著用來防塵的白布,拍了拍上麵的薄灰,然後優雅地坐了下去。 耗子冷笑一聲,卻沒有開口。 不過檀禮琛並不因此惱怒,而是拿出手機,在上麵翻找著什麽。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三分鍾過去了。 直到十分鍾過去了,他依然沒有抬起頭。 六在一旁看得心中疑惑,但不敢貿然開口,於是縮了縮脖子,繼續沉默地站在一旁。 而耗子臉上的冷笑,卻在這十分鍾內漸漸消沉下去,隻留下一雙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