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更像是一種欲蓋彌彰
回去的路上,劉煥有很多問題。 比如,為什麽檀禮珩會出現,為什麽鬆以卿明明帶著槍,他卻沒有受傷,為什麽他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了鬆以卿。 隻是這些問題並不是他能問的。他隻能將鬆以卿送回檀禮琛身邊時,才能將這些異常報告給他。 這已經是第三次鬆以卿在他的保護下出事了,劉煥的心中有些涼。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明明做得和其他人一模一樣,為什麽檀禮珩總是挑自己保護鬆以卿的時候下手。 一個念頭在他的心底成型。他看了一眼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的鬆以卿,眉宇間的神色和檀禮琛越來越相似,尤其是那一絲漠視一切的冰冷,讓他的冷汗刹那間浸透了後背。 鬆以卿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檀禮琛出門了。 她看著檀禮琛留在桌子上的便簽,上麵交代了一些讓她做的事情,鬆以卿一一記下。 最後一條,檀禮琛清逸的字跡寫著:“下班時我沒回來的話,你就先回家吧。” 她看著這行字,喉頭堵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 這是第一次,檀禮琛隻給她留了一張便條,而不是親自打電話給她。 或許是被寵愛得太久,人總會得意忘形。被照姑太周全,就會失去獨立的能力。被記掛得太深,才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而低落。 鬆以卿低著頭笑了一下自己,然後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鄭 還差十分鍾下班的時候,檀禮琛回來了。 他的手裏拿著一摞工程圖紙,似乎又去開了個有關工程項目的會。 “以卿。”檀禮琛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在桌旁埋頭工作的鬆以卿。 “嗯。”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然後沒了聲音。 檀禮琛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走到她的身邊。 她的長發微卷著垂在肩頭,軟軟的,在她轉頭的動作間滑落了一絲,顯得慵懶又優雅。 不知不覺間,她在人前的舉手投足多了些溫潤的女人味,但檀禮琛知道,回了家後,她還是帶著些嬌俏的少女,甚至偶爾還帶著些可愛的真。 介於優雅、魅惑、真、嬌俏之間,鬆以卿的身上有一種奇異的平衡,交錯著在他麵前上演著。 他想抬起手觸碰一下,卻又害怕打擾了她的工作,一時間,他竟然有些躊躇不決。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心中有些不安,檀禮琛的眼眸暗了暗,右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該下班了。”他低聲道。 “還有兩頁紙。”鬆以卿空出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輕輕地捏了捏。 檀禮琛突然就安心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她工作結束,在文件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才勾起唇角將她按在椅子上吻了一下。 “幹什麽?”鬆以卿笑著將唇角花聊口紅擦掉,然後拿起電腦和他一起出門。 檀禮琛開著那輛帕加尼,鬆以卿很久沒坐了,所以讓劉煥單獨把幻影開回家,自己則和檀禮琛一起回去。 劉煥開著幻影往湖墅走,心裏卻一直打鼓。 剛剛檀禮琛出來的時候神色沒有異常,很明顯鬆以卿還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而且……他捏緊了方向盤,這件事情他本應該立刻上報的,然而他卻動搖了。 隻是這種掩蓋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