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7 龐大而又廉價的蘇聯人才
“不過，整個世界也都知道，BM-21火箭炮的火力強度足夠高，射擊密度大。如果進行飽和炮擊，在短時間內，就能夠讓敵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擊力量……”科維洛奇打斷了劉一九的話。“就是尋常火炮，一門的價格也是不便宜！”
“將軍，你說的確實沒錯。麵對敵人的野戰防禦工事，這種火箭炮確實有著非常好的效果。”劉一九這點倒是認同，不過，他承認了這種火箭炮的優點之後，馬上就進行了轉折，“這玩意兒，對於後勤的要求太高。同時，如果數量太少，您覺得，能夠產生這樣的效果嗎？”
他的話，讓科維洛奇無法反駁。
火箭炮的火力凶猛，這個是誰都知道的。
對於後勤的壓力特別大，所有人也都是清楚。
歐美各國，在最開始蘇聯喀秋莎火箭炮楊威世界之後，也是搞了一段時間，然後他們就放棄了火箭炮的研究，轉而向著高精度打擊的導彈方向發展。畢竟在後來的國際環境發展中，火箭炮的打擊威力，隻有針對大規模的集群攻擊以及龐大的防禦工事才有良好的效果。
如同伊拉克跟伊朗的兩伊戰爭，雙方拿著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裝備來打老式的戰爭，伊朗的軍官，甚至組織他們的軍隊進行集群衝鋒，最終被伊拉克人屠殺一般地幹掉。雖然，這跟伊朗軍隊內部清洗有著很大的關係，那些宗教軍官讓不虔誠的教徒去送死，在最後甚至用被洗腦的瘋狂宗教戰士去當炮灰，然他們抱著炸彈衝擊伊拉克軍隊的防線，這不僅僅是武器裝備的問題。
在還沒有結束的海灣戰爭中，這種蘇聯強大的火箭炮，甚至沒有機會表演。
射程太近了。
劉一九說的是事實。
當他把這一切都說出來，科維洛奇完全是沒法反駁。
他不知道劉一九為什麽對他們的這些武器裝備如此清楚。
“十萬美元，再也不能低了！”科維洛奇很是不甘心地說道。
這個價格，已經到了他們能夠承受的極限。
劉素學向著劉一九看去，在他看來，這火箭炮雖然是六十年代就開始服役，蘇聯軍隊中裝備的數量也是極其龐大的，不過這玩意兒的價格，真的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費效比相當高。
至少，用來屠殺非洲的那些地方武裝的士兵，相當高效。
不用裝備一個炮兵營18門炮，僅僅是一門炮，就能夠讓對方崩潰。
他覺得，這個價格還是可以接受的範圍。
劉一九依然搖頭。
“八萬美元，低於這個價格，就沒法再談。”科維洛奇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少一次價格，他就少了太多的錢，而且還是少的他自己的，該打點的一分錢都不能少。
“兩千美元一噸，愛賣不賣。如果覺得合適，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劉一九給出了一個讓科維洛奇吐血的價格。
兩千美元一噸！
這特麽的是當廢鐵來賣了。
“當然，如果有技術圖紙，這個價格可以達到2500美元一噸，沒有，就是這個價格。炮彈跟這個一個價格，每門炮，5個基數的彈藥，炮身戰鬥全重16噸，加上炮彈，這也是相當高的價格了。二手火箭炮，這個價格，買回去，我都還不知道是否能夠交差。你也知道，我們尼普多桑軍隊，主要是使用單兵輕型武器，一般都是肩扛式導彈以及單兵火箭炮，迫擊跑等作為火力支援的重型武器……”劉一九很是為難地說道。
他說這個重量，就是讓對方別把六十年嗲生產的那種老式的火箭炮給拿出來充數。
那玩意兒實在是太過垃圾了。
畢竟，自重就達到了快三十噸。
劉一九的話，讓科維洛奇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按照劉一九的價格，一門BM-21火箭炮的價格，僅僅才三萬美元左右。
炮彈，幾乎是白送！
無論他怎麽說，劉一九都是咬死了這個價格，反正不會多給一分錢。
“我給你們全套的技術圖紙，三千美元一噸，附帶155毫米榴彈加農炮，也是這個價格！”科維洛奇不傻。
相反的，他還是非常聰明。
155毫米榴彈加農炮，這玩意兒的自重可不小。
雖然這個價格三千美元一噸，也能夠找回來不少的損失。
哪裏想到，劉一九根本就不同意。
“將軍，如果帶技術，三千美元一噸，沒有問題。不過，這隻是火箭炮的價格。炮彈我們就吃點虧，兩千美元一噸，有多少要多少。至於155毫米榴彈加農炮，那玩意兒沒有什麽用處，至少，我們的炮兵用不上，而且，這玩意兒行軍速度太慢……我們要自走火炮！”劉一九次啊不會要那些垃圾。
他不斷地試探對方手中究竟掌握著一些什麽東西。
尋常的榴彈加農炮，蘇聯的便宜，但是中國的也不差。
這是世界上兩個大炮兵思想的主流國，中國的那些現役火炮，需要出口市場。
當然，蘇聯的重型榴彈加農炮，也不是沒有市場，非洲軍閥用的不多，但是南美需求量應該不少。還有東南亞，也能夠賣不少不是？至少，這可以讓東南亞那些國家消耗資金，免得他們有錢就買軍艦，買飛機，來給中國找麻煩。
“作為附加交易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以八百美元一噸來采購100門155毫米榴彈加農炮以及相關的炮彈。”劉一九看到科維洛奇臉色變動通紅，這絕對不是尷尬，而是氣憤。
一門155毫米榴彈炮，賣出這個價格，也算是跟廢鐵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好，就這個價格，賣給你們！”幾乎是咬牙切齒，科維洛奇同意了這個價格。
龐大的裝備，讓他卻賣成了白菜價。
對於劉一九的強勢，科維洛奇甚至都是好奇他究竟哪裏來的勇氣與自豪。
在大炮兵思想主導下，蘇聯不知道有多少萬門大炮，一百門，根本就沒有什麽影響。
劉一九要的自走火炮，科維洛奇沒法搞到，但是他卻有關係可以弄到。
“如果你真的想要炮，我可以幫你牽線，但是，我個人建議，你們要這些自走火炮的技術更加合適。”被劉一九給坑了，科維洛奇不想報複是假的。
尼普多桑那樣一個小軍方勢力，給他們技術又如何？
難道他們真的自己建設工廠？
如此龐大的蘇聯，都被自己軍工生產係統給耗空了。
所以，科維洛奇被劉一九給弄的不爽的時候，自然就會準備讓整個尼普多桑為劉一九這種狂妄的行為來買單。
“不，將軍，如果你能夠搞到，我可以直接給你支付。跟別的人談判，這太麻煩了。如果你搞到技術，我給你六百萬美元，你用多少買到，這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對於全套的自走火炮技術，劉一九同樣也是需要的。
國內研究這個不少年，但是根本就沒有太大的突破，尤其是整個係統的整合。
六百萬美元，看起來，給的非常高了。
而且，這也讓科維洛奇認為自己找到了對方需要的什麽！
技術！
僅僅是自走火炮的技術圖紙，就能夠賣這麽高的價格。那個可比賣炮強很多。
劉素學皺著眉頭看著劉一九，僅僅是自行火炮的技術就給六百萬，這明顯是告訴對方，他們需要這樣的技術。
臉上的表情複雜，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劉一九做事情，也是有著他的目的的。
科維洛奇在聽到劉一九這話，當即就裝著無所謂地說道，“楊上校，六百萬美元，肯定不夠的。你得知道，要想把全套技術搞出來，這很多方麵需要打點……”
對於這貨的貪婪，劉一九毫不在意。
就如同之前的那種精明沒有了。
當即問道，他需要多少。
科維洛奇巴不得多宰劉一九一些。
“兩千萬美元！”
對方直接把這個價格翻番了，甚至更多。
科維洛奇知道劉一九肯定還得砍價，所以，心裏底線哪怕隻有一千萬美元甚至八百萬美元，直接就開出了如此的高價。
蘇聯人談判，很有意思的就是不管開價多少，都是喜歡砍價。
哪怕國際上的賣價如此，他們同樣如此。
跟他們打交道的人也都知道這個習慣，所以在報價的時候，報得非常高，最終成交價格往往都是報價的一般，甚至隻有兩成三成。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蘇聯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買東西的時候如此，在賣東西方麵，也是如此。
劉一九如何不知道。
“八百萬美元。”劉一九很是嚴肅地說道，“將軍，如果太貴了，我們就不要了。你得知道，不是有了技術就能夠生產製造的，我們需要技術人員去吃透這些技術，然後還得需要進行龐大的投資才能生產……”
“技術人員，我可以提供給你，至少每個關鍵的崗位都是可以提供的。至於生產設備，我想，同樣可以賣給你們，當然，價格得另外談……”科維洛奇看到劉一九一下子漲價了兩百萬美元，那可是七八十門炮的價格，頓時就心中歡喜起來，但是這距離他心中想的價格，還差了不遠，“一千五百萬美元，不能再低了。”
劉素學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劉一九打的什麽算盤。
他們去搞人，不可能涉及到方方麵麵，利用這些蘇聯的官員，才能夠搞到更多的人才。
專家方麵估計沒有可能，但是在擁有豐富經驗這方麵，他們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就這個價格。你們提供給我們人才的方麵，另外算。將軍，我知道你有這方麵的渠道。所以，為了您不吃虧，人才方麵，我們付錢。你知道，我們尼普多桑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勢力，但是我們希望建設成為一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地方，至少，武器裝備可以自給自足。普通技術工人，隻要願意去，送上輪船，其他費用由我們出。每人給五百美元的介紹費，他們的家屬我們也可以接受。當然，這需要至少擁有十年以上的豐富經驗，在上船的時候，每人就先支付三百美元，剩下的在確定之後就支付……”
劉一九語速很慢。
先說的最為不值錢的普通技術工人。
這在蘇聯，沒有一千萬，也有八百萬。
劉素學聽得心都顫抖了起來。
要是對方搞個幾百萬人，雖然不多，但是也是要命的事情。
“至於頂級的技術工人，比如最高級別的技術工人，九級鉗工，八級車工等，每人我們支付兩千美元。有著豐富經驗的設計人員同樣如此，能夠主持項目研發的技術專家，每一名五萬美元，他們的待遇，我們可以按照國際上的進行支付……”劉一九越說，科維洛奇眼睛越亮。
這讓他實在是有些欣喜若狂。
早點這樣幹，他至於跟劉一九他們談這些落後的武器裝備問題？
武器裝備風險太大，畢竟價格太低，而且數量太大，容易暴露。
而賣人才，這就更容易了。
普通的技術工人，整個世界上，多少國家比蘇聯更高？雖然價格便宜，但是勝在量多啊。
頂級技術工人跟專家，這才值錢！
一名專家，一萬美元，搞一千名，那就是五千萬，得賣多少的裝備？
很多的技術專家，在蘇聯，都是因為人太多，而沒有辦法獨立負責項目的。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待遇都不是很好，有著更好的待遇，他們如何會不離開？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驚喜根本就沒有結束。
“如果有其他特別項目的專家，比如搞裏海怪物的，或者核專家，導彈專家，衛星以及其他方麵，航母設計專家等前沿裝備設計的，每一名十萬美元……他們相關專業的技術資料，也根據資料的完善程度，進行估計，這些專家，可以用飛機直接送到尼普多桑，到那邊之後，隻要確定了，就立即付錢！”劉一九把所有的專家都給標價了。
“你們怎麽確定這些專家？”
科維洛奇害怕劉一九坑自己，或者更考慮著如何鑽空子。
“我們有自己的渠道去證實，你應該相信我們的情報能力。”劉一九說得模棱兩可，“另外，這事情，你一個人沒法完成，或許可以找更多人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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