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說過,不準傷害我老公的
“想不到你們血族還在華夏發展後裔呢”
薑天笑了笑,不屑地道:“不過,很遺憾,我對成為你們這樣整日裏見不得光隻能躲在洞穴裏的臭蝙蝠沒什麽興趣,我還想沐浴溫暖的陽光呢。”
此時他用神識感知到黑袍人的血脈很像修真界“血煞族”。
但是,比之強大如魔神的血煞族卻孱弱了太多太多,就好像小蛇與巨蟒相比一般。
而且地球上的血族是不能見陽光的,但修真界的血煞族卻能不懼陽光,自由行走。
而當年血煞一族的族長,都曾被薑天抬手斬殺,現在幾個更弱的血族,薑天根本不放在眼裏。
“薑太初,你真的很狂啊”
安東尼氣得渾身哆嗦,抿著細薄而殷紅的嘴唇不屑地道:
“我知道你很強大,但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你了,隻怪你結仇太多,在珠峰絕巔被東南亞高手圍攻,身受重傷啊現在氣息奄奄的你,還有多少修為鐵身,還是內勁嗬嗬,哪怕你是化境初期,在我眼裏,你不過是螻蟻,隻能當我的血奴了”
“原來薑天受傷了”
趙雪晴心中一驚,俏臉煞白,滿是擔憂之色。
她雖神識強大,但現在對修真界了解還太少,並沒看出薑天氣血虛弱,身受重傷的情況。
明悟到這一點,她立刻伸開玉臂擋在薑天跟前,死死地盯著安東尼,咬牙怒喝道:“你,你趕緊滾蛋,不要碰我老公一指頭不然,我就動手了啊”
“哈哈,好有趣啊”
黑袍安東尼仰天狂笑,然後笑容一斂,滿是鄙夷地道:“我聽說薑大師是很疼愛老婆的,但沒想到,現在隻能讓你的女人保護你啊”
“好,現在我就把你變成我忠貞不二的血奴一個擁有修為的華夏武者變成的血奴,一定會更加強大,想一想,就很激動啊”
“安東尼,看來他真是修為削弱了,還是讓我們墓碑組織來幹掉他吧”
忽然,七八道強者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內,為首的一個金發男子不屑地笑道。
這八個人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緊身衣外罩防彈衣,防眩暈夜視鏡,手槍、步槍、戰術軍刀一應俱全,甚至還掛著手雷。
“死神,你不能殺掉他,我需要一個華夏武者作為我的血奴我已經和雇主匯報過了,雇主認為是可行的”安東尼不滿地道。
“尊貴的伯爵先生,如果您讓我們墓碑組織先出手,我可以答應,酬金多分給你一些”
死神彬彬有禮地笑道:“你拿三億,我隻拿兩億,這樣應該很公平吧如果我們殺不掉他,你們血色圖騰再出手不遲啊”
“現在他修為已經降低了,你們有槍支,哪有殺不了的道理”
安東尼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滿是遺憾和鬱悶地道:“這可是一個內勁甚至有可能是化境的後裔啊,我實在很不甘心啊”
“他受傷的情報,可是我們墓碑的”
死神笑了笑道:“而且,血色圖騰和墓碑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合作哦”
這兩位暗黑世界的強者在那裏討價還價,喋喋不休,根本就是把薑天兩口子當成了死人,根本沒有反抗他們的力量。
“你們有完沒完”
見此,趙雪晴氣得直跺腳,嬌聲喝斥:“趕緊走,不然,我就殺了你們了”
“美麗的女士,你不要著急,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動手吧”
隨著死神一聲令下,一名殺手抬起手槍,瞄準薑天的眉心,悍然開槍。
砰地一聲,薑天身軀一震,硬抗了這一槍。
他當然有能耐躲避這一槍,但是,他想激發出晴兒的戰意和殺心。
薑天知道對晴兒這種普通人來說,殺人是多麽難以克服的心理障礙。
前一世,哪怕他家族破滅親人被害,對這個世界含著滔天的恨意,當第一次殺人之時,他還是吐了好一陣子,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老公,你沒事吧”
趙雪晴撲到薑天跟前,跪在地上,捧著他的額頭,滿是擔心和關切地問道。
“沒事晴兒,你現在明白這個世界的真相了嗎”
薑天低頭看著她含淚的雙眸,微微一笑,語重心長地道。
挨了一槍的薑天,雖無性命之憂,但眉心也出現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涔涔而下。
看著薑天溫醇的眸子,趙雪晴愣住了,視線卻一陣模糊,諸多畫麵在腦海中走馬燈一般的浮現。
五歲,和老爸一起上山打獵,爸爸打了一隻野鴨,笑容滿麵地提著對自己炫耀,那鮮血淋漓的野鴨,卻把自己給嚇哭了。
七歲,自己拿著一個蒼蠅拍,啪地拍下,蒼蠅化為一片汁液
十歲,和同學們在荒野池塘邊野釣,大家捧著各自的魚獲在鏡頭前合影。
青春四溢的身影,明媚而純潔的笑臉,對鏡頭比出v字的勝利手勢,可那些魚還在苦苦掙紮著呢
十四歲,初中,放課後的天台,她被幾個女同學被打倒在地,她跪地求饒,而周圍那些同學在得意的笑,還拿相機錄下視頻。
殺戮一直存在啊,隻是自己沒意識到罷了。
“所以,一直都要殺戮才能活下去的,對嗎”
聽到自己迷茫而虛弱的聲音,趙雪晴眼前的畫麵卻漸漸清晰了。
她看到薑天溫柔地微笑著,看向自己,好聽的聲音再次傳到自己耳朵裏
“是啊,文明的曆史,戰爭和掠奪占據很大一部分,即使你沒有傷人之心,你在建設,但對方殺到你門前呢”
“嗯,是這樣啊我必須要殺掉他們啊”
趙雪晴幽幽地歎息了一聲,轉過頭來,眸光冷厲地看著這些惡徒們。
“哈哈,現在還討論文明進程呢,簡直不知死活啊”
“嗬,這一槍雖然沒把他打死,但也打傷了,他應該隻有內勁的修為吧”
“對啊,如果八條槍一起開槍,他肯定會被打成篩子吧”
“這個女人不要殺掉哦,她很夠味哦,我還想好好幹她幾炮,這可是華夏武道宗師的女人哦足夠我在暗網上炫耀一輩子的”
“薑大師,美麗的女士,你們為什麽不求饒啊你們求饒,我可以放過這個美女哦”
幾個墓碑組織的殺手,拿槍指著薑天,滿是嘲諷和戲謔地議論著。
殺手,有些是為了賺錢,很多時候不得已而為止,但也有些是天生的殺戮者,嗜殺而瘋狂。
眼前的墓碑的這幾位,顯然就是第二種,殺人能讓他們體會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那種主宰別人生死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尤其是當目標被恐懼籠罩,放下尊嚴,涕泗橫流地下跪求饒,更是能讓他們達到一種快感的巔峰。
“你,們,該,死”
趙雪晴眼眸驟冷,竟然變成了妖異的金色,殺氣騰騰,她緩緩地站起身來,一字一頓地道。
一瞬間,無垢凰女仙體的氣勢節節攀升,一道道凰女氣息驟然散發出來,橫推四麵八方。
喀嚓一聲輕響,桌子上的玻璃杯龜裂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嗯她想幹什麽”
死神忽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殺意。
這種殺氣如此強烈,以至於讓殺人如麻的他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危險”
他下意識地驚叫提醒,但卻已經晚了,他驚駭欲絕地看到
喀嚓嘎嘣的爆響聲中,趙雪晴雪膩的美足踏破純實木地板,在紛飛飆射的木塊木屑中,人影如一道颶風般,帶著摧枯拉朽的滔天氣勢狂飆而出。
她晶瑩剔透的玉手四指並攏犀利如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狂刺而出。
噗
玉手如遇廢紙般,輕鬆刺破防彈衣,刺進一名墓碑的胸膛之中。
嗤地一聲
道道鮮血如箭矢般勁道十足地噴射而出
“咳咳”
那名墓碑臉龐因為極度的痛楚而扭曲猙獰,痛苦地抱著趙雪晴的胳膊,無力地咳嗽著,噴著血,深深地彎下腰身。
嗖
趙雪晴抬腿就是一個淩厲絕倫的膝撞,如出膛炮彈般轟在對方的頭顱上。
砰
此人頭顱如爛西瓜般轟然炸開,紅的白的一股腦噴射開來。
那殘軀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無力地飛起,飛起七八米遠,重重地跌落在院中。
晴兒被噴了一身的鮮血,素白的真絲睡衣上好像綻放點點寒梅。
啪
她一把將熱氣騰騰猶在跳動的心髒摔在地上,玉足抬起,砰地踏上,踩得粉碎。
她踏著血泊傲然而立,冷厲的目光掃視著驚駭欲絕下意識後退的眾人,聲音冷酷肅殺,如從地獄中傳出的魔鬼的低語般
“我說過,不準傷害我老公的”
全場皆驚。
“難道,她也是武者”
“奇怪,情報沒說啊”
所有人不敢相信地看著滿身鮮血淋漓的趙雪晴,瞠目結舌,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將衣衫濕透了。
“殺了她”
一名殺手眼神驚懼地看著趙雪晴,將扳機一摟到底。
子彈如雨一般朝著晴兒傾瀉過去。
“去死吧”
趙雪晴一聲輕叱,根本不閃不避,身形一晃,就來到那名槍手跟前。
玉白柔嫩的小手揚起,纖纖玉指張開,與空氣摩擦起一陣音爆之聲,兜頭拍下。
砰
這名殺手的頭顱毫無懸念地慘然崩碎,紛飛的腦漿和碎骨中,餘下的半顆頭顱陷入頸腔之中。
“她不懼子彈,也是化境宗師這該死的情報官,怎麽沒搞清楚呢”
死神驚駭欲絕,氣急敗壞,怨天怨地怨空氣,暴走的心都有了。
晴兒覺醒了,我感覺好開心啊。打賞走一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