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納蘭家悔之晚矣,薑天大開殺戒
天星界,曾經掌控皇朝更迭,拿帝皇當傀儡棋子,玩弄天下
在諸多皇族心目中,就好像上蒼神靈般至高無上,不可撼動,而今竟然被薑天一人隻手鎮壓了
天星界,疆土億萬,麵積相當於數個華夏,仙人如雨,強者如雲,分分鍾能把地球界打爆
而薑天已經掌控天星界,號稱主宰,這豈不是意味著薑天現在的影響力,已經完全超脫了這個世界了嗎
想到這裏,所有人滿是敬畏地看著薑天,就好像仰望一尊腳踩時光紀元,背負萬古青天,掌控星辰星河的無上神袛般
薑天這樣的強者,簡直猶如神話傳說般,慢說他們這些皇族苗裔,就是他們那些豐功偉績,開疆拓土的先祖們,也無法撼動啊
全場一片呆滯
“若薑大師隻是拿到人皇令,那老朽未必臣服,但薑大師橫壓天星界,老朽心服口服”
忽然,贏家老祖麵色凜然,直接跪倒在地:
“從今後,我贏家願意奉薑大師為尊,但有吩咐,令行禁止,絕無二話”
大明皇朝後裔朱家家主朱冠蘭也渾身一激靈,連忙跪倒在地,高聲道:
“從今後,朱家也願意奉薑大師為尊但有吩咐,絕無二話”
他生怕晚了一步,薑天就將他當場滅殺。
“我李家,願意奉薑大師為尊”
“我武家”
一位又一位皇族領袖跪下來了,而且,都是老一輩的家主,甚至玄祖
隨後,是納蘭搏等等,這樣的護龍一脈的家主和領袖跟著跪下。
“他,他竟然橫壓了天星界我的老天爺啊我完蛋了”
金梓炫直接嚇得屁滾尿流,渾身抽搐著癱軟在地,猶如一灘爛泥般。
朱曉晨眼角抽搐,呆若木雞。
他很傲氣,他不想下跪,但被他父親朱冠蘭一個殺人的眼神嚇得雙膝一軟,也乖乖地跪下地上。
李光哲被李廣宇一瞪眼,也連忙跪下了。
“嬴蘇,你還愣著幹什麽跪下啊”
最後,在贏家老祖的一聲喝斥之下,滿臉屈辱和不甘的嬴蘇,臉色由紅轉黑,由黑轉白,最後隻剩下一片淒涼和絕望,他緩緩地低頭、屈膝、跪地、叩頭,顫聲道:
“薑大師,我錯了”
整個青鬆峰,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連天晴宗和華夏龍組的戰士,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周遭跪了一地隱世皇族和護龍一脈,隻剩下薑天負手而立,宛若真神
此時,跪在地上的納蘭厲三兄弟,腦海一陣陣轟鳴,一股深深的悔意直衝天靈蓋。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幾個耳光
原來,被他們奉若神明,高高在上的天星界,竟然已經被薑天震懾了
原來薑天說的,許諾給他們一國一城,錦繡山河,金山銀山,世世代代千載萬載的榮華富貴,助他們修為一日千裏,成仙成聖,永生不朽這一切,都是真的
薑天甚至拿出了人皇令
可惜,他們有眼無珠,見識短淺,根本不認識啊
此刻,納蘭清荷也終於徹底明白過來
她錯了,錯到家了
一直自持聰明智慧的她,卻在皇族與薑天爭奪索多尼道場這件事上,犯傻了
需要她仰望的存在,被當成神靈的仙人們,隻是被薑天隨手碾壓的螻蟻罷了
而她,一直認為薑天隻是一介草民,根本沒有和護龍家族叫板的資格
此時,她不由想起薑天對金梓炫乃至對整個隱世皇族的不屑
她此前當薑天是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才明白自己是夏蟲不可以語冰,井底之蛙不可語海,才明白自己是有眼不識真龍麵目啊
人家能夠橫壓天星界,碾壓真仙上仙,又怎麽會把他們納蘭家把愛新覺羅家,看在眼裏呢
螻蟻一般
此時,朱曉晨、李光哲和嬴蘇,心裏是最難受的,完全接受不了
此前,身為隱世皇族年青一代的翹楚,他們跳得最高,屢屢口出狂言,對薑天各種不服
他們以為,自己有天星界當靠山,是能和薑天一較高下了。
但卻沒想到,人家薑天早就是天星界的主宰。
薑天隻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前途命運,什麽飛升到次元世界,現在都沒戲了
此時,渾身染血的霍擎天,上前一步,冷笑喝斥道:
“各位,剛剛不是要和我家恩師開戰嗎怎麽現在跪下來啊跪得爽嗎”
“以為有天星界的仙人們當靠山你們了不起,就敢對我家師尊呲牙了”
“事實上,你們眼中的神靈,仙人,不過是薑大師的一群狗罷了”
霍擎天滿臉激憤,咆哮道。
“算了,霍老,何必和他們置氣,一群螻蟻罷了”沈蔓歌規勸道。
“這些私人恩怨,以我師父的氣量,也未必放在心上”
霍擎天虎目含淚地嘶吼道:
“可是”
“當初天晴宗和龍組指揮你們,你們還說我們不配你們私自行動,屢屢破壞我們的計劃,害死多少華夏的英雄好漢”
“華夏武聯死了二十多名宗師,龍組,四靈將的青龍、白虎,都戰死了八部眾也死了三個你們皇族也死了不少人”
“可原本這些犧牲,是完全不必要的啊你們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嗎”
此語一出,眾人滿臉慚愧,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追悔莫及
現在看來,薑天完全有碾壓教廷和婆羅門的實力,人家真的隻是在練手啊
可是,一群攪屎棍,打亂了戰場的布局,最終,害人害己啊
霍擎天越說越氣,怒吼道:
“金梓炫啊,還有納蘭厲啊,你們更是不要臉啊我們在前麵殺敵,你們在後麵對我家恩師窮追不放,要挾我們的道場”
聽到這裏,薑天也是俊臉一沉,露出幾許怒意,輕哼一聲。
“該殺”
薑天的淡淡的冷哼,在金鸞雄聽來卻猶如耳邊打起一個炸雷般。
他渾身猛然一顫,心中瑟瑟發抖,驚駭欲絕,突然間臉色一狠,如猛虎出山般暴起,一把捏住了金梓炫的喉嚨。
“父親,你要幹什麽”
金梓炫驚恐地尖叫起來,亡魂皆冒。
“金老家主,你這是”
其他人也一驚,想要阻攔。
“誰都不要過來”
金鸞雄高聲喊道。
然後,喀嚓一聲脆響。
他手上勁力吞吐,毫不客氣地擰斷了金梓炫的脖頸。
金梓炫腦袋無力地垂下,雙眸暴凸著,還殘留著驚愕恐懼之色。
他似乎到死不敢相信他竟然死在自己親生父親的手裏。
金鸞雄虎目含淚,緩緩鬆開金梓炫,任由屍體倒在地上,顫聲道:
“薑大師,這孽障冒犯了您,在下如此處置,不知您是否滿意呢”
薑天冷冷一笑,一言不發,似乎一切都沒看到一般。
“犬子冒犯薑大師,在下斷其雙腿,以示懲戒,還望薑大師海涵”
朱冠蘭也起身,大踏步地走到朱曉晨跟前,啪啪兩腳,踩斷他的雙腿。
“啊啊啊,疼死我了”
朱曉晨倒地慘叫,疼得睚眥欲裂。
緊接著,李廣宇也有樣學樣地出手,打斷李光哲的四肢,以向薑天致歉。
“讓你不知天高地厚,觸怒薑大師,薑大師不殺你,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啊”
嬴蘇也被贏家老祖連續掌摑,打得半邊臉頰都破碎,犬牙橫飛。
按說,事情到了這裏已經該結束了,甚至薑天都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突然
金鸞雄雙眸一陣呆滯,長刀席卷,喀嚓一聲斬斷了納蘭厲三兄弟的頭顱。
鮮血噴湧
此三人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腦袋猶如血葫蘆般滾出多遠。
麵對此巨變,全場一片呆滯,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金鸞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