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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女皇的快樂意想不到

  “已經做好了。”


  司墨書點點頭,然後手裏翻閱著賬本。


  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小廝看著那張驚豔的容貌,縱使他同為男性,也不得不承認,公子真的是他見過最驚豔的人。


  “公子,現在全神城都知道,您是皇女看上的人,往日來給您提親的人,最近都不敢來了,您就一點也不擔心啊?”他想說公子都19了,想了想又咽下去。


  司墨書頭也沒抬起,手指翻閱著賬本:“這點我倒是要感謝姬玉晚。”


  小廝聽的長歎一口氣:“幸虧還有阮大人,不懼怕皇女。”


  聽到這個名字,司墨書微微蹙眉,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阮若塵有沒有信過來?”


  小廝搖搖頭。


  司墨書眉頭皺的更狠:“派人去查一下。”


  小廝見狀感歎:“您終於對阮大人感興趣了,若是阮大人知道,這會開心瘋了。”


  司墨書看著小路這般欣喜,也沒解釋他讓去調查阮如塵的蹤跡另有其他的想法。


  等他出去。


  低頭繼續看賬本,看完合上賬本往外看一眼。


  墨香樓對麵是一個酒樓。


  對麵窗前那個人容貌太過驚豔和熟悉,司墨書看到往日纏著他的那個人,此刻正夾著菜,往對麵人送過去。


  順著那筷子。


  司墨書的目光落在了那男人臉上。


  是他?


  轉瞬想到前幾日小路在耳邊說的,殿下迎娶了席家的公子為側妃。


  當時小路怎麽吐槽的。


  “那皇女處處說要您和他在一起,轉眼就迎娶了其他人,雖然隻是個側妃,可這算什麽啊。”


  “我看她就是故意要破壞公子的名聲。”


  “什麽情啊愛啊,那話本子裏的情情愛愛不是這樣的。”


  當時司墨書沒在意,甚至還覺得,她娶了別人也好,最起碼不會在纏著他了。


  可此時看著對麵那兩個人。


  心裏莫名的覺得小路說的對。


  冷哼一聲把窗戶合上。


  宋時晚察覺到一道目光,本來沒太在意,經過團子的提醒,才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她看過去的那一瞬間。


  那人恰好關窗,窗戶合上那一瞬間,宋時晚朦朦朧朧看清楚那人臉。


  空氣似乎都格外的偏愛他,隨著關窗帶起的一陣風,那人長發隨著風動,整個人似乎都鍍上了一層光輝,朦朦朧朧的,距離什麽遠,宋時晚覺得此刻的空氣似乎都變好了一些。


  席淮一直注視著她的動作。


  在宋時晚看過去的時候,席淮的目光也跟著看過去。


  見到那張驚豔的臉。


  迅速轉開。


  微微低眸,吃著她剛剛夾的菜,明明剛剛還覺得這是稀世珍饈,可此刻覺得味同嚼蠟,機械的吃著。


  把碗裏的飯菜吃飯,然後抬眸認真的說道:“司墨書人其實很好,之前我在泛區長大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家裏人聊過,每次災難,他都會托人送來一些糧和錢財。”


  “除了泛區,其他地方他應該也送去過。”


  席淮低聲道:“我之前看過他的文章,他和…一些肚子裏隻有錦繡文章,沒有百姓疾苦的人不一樣,他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宋時晚疑惑席淮怎麽突然誇起來司墨書了。


  從剛剛的驚豔中回神,看向席淮。


  席淮也抬眸看著她,眼神裏寫著認真:“您如果,要娶他做正妃,挺好的。”


  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心裏泛起細細密密的疼,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牽扯著心髒一般。


  他並不是妒忌司墨書。


  而是像自己的東西被迫分人一半,那種他潛意識裏明明是不樂意的,可他沒有辦法。


  宋時晚看著席淮。


  “你說的不錯。”


  聽的她的回應,心裏更痛了,席淮沉默的不說話。


  “他的確和那些肚子裏隻有辭藻堆砌的人不一樣,這點我也很欣賞,多寫這種務實的人,總比多些無病呻吟的好。”


  她語氣裏的欣賞,藏不住。


  宋時晚抬眸:“可我什麽時候說要娶他了?”


  席淮一顆心還沉浸在那種細細密密的難受中,忽然聽到她這句話,微微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後。


  心裏流淌著一股欣喜。


  “我還沒想好呢。”宋時晚撐著下巴:“你不樂意的話,那就不娶,他不樂意,我也不娶。”


  宋時晚想想自己樂意不樂意。


  嗯,他真的好帥。


  不僅僅符合當今的審美,也符合她的審美。


  對麵的窗戶已經關上了。


  宋時晚又吃了點東西,然後陪著席淮四處逛逛,買了點小玩意回去。


  剛回東宮不久,宮裏便有人來通知她入宮。


  宋時晚來這兩天還沒自己那個女皇的母親,宋時晚應下跟著人直接過去。


  還提了今日逛街買的小玩意。


  宋時晚過去的時候,禦書房還有無數大臣,男男女女都有,不過明顯女人多一些。


  坐在主位的女人威嚴大氣。


  按照原主記憶裏給她行禮。


  “起來吧。”


  其他的大臣也紛紛給她行禮。


  宋時晚趕緊讓他們起來。


  看向住位那人:“母皇召兒臣是有什麽事情嗎?”


  女皇似乎有點疲憊,示意旁邊的小太監給她說。


  宋時晚聽了一圈大概明白了,荒河水患,她派去的阮如塵前些日子,突然被流民襲擊,身受重傷。


  宋時晚一聽大概明白些。


  這些流民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不過按照宋時晚的經驗,是真的概率比較小,大概率是不想讓阮如塵往下查。


  畢竟牽一發而動全身。


  “荒河水患年年治理,年年水患,年年有流民流離失所。”坐在主位上那個掌管著這個國度的人顯然是生氣了。


  這書房內,所有人都不敢大氣呼吸。


  宋時晚開口:“既然阮大人重傷,那就再派人過去,我今日出去,路過城門口,見外麵有流民要進來,都被侍衛擋在外麵了。”


  瞬間坐在主位置上的那人臉色更差:“流民已經到神城了?”


  說完那雙銳利的雙眸掃向四周的大臣。


  她雖然性格溫和,可天子一怒,還是無比駭人的。


  瞬間嘩啦啦的跪下一大片。


  唯獨宋時晚還端正的坐在那兒。


  “兒臣想要過去。”


  宋時晚的話音一落,這下原本噤若寒蟬的大臣心裏泛起驚濤駭浪。


  宋時晚開口:“阮大人重傷,兒臣是女皇的唯一女兒,總不能去了也重傷。”


  她這話說的直白。


  “兒臣要出事了,那母皇可要替兒臣報仇,兒臣要那些人淩遲而死。”


  她的話太過乖張。


  殿內的人一下子心思各異。


  其他人已經開始求了:“殿下千金之軀,怎可去那種地方,交給下麵的官員就好了。”


  “是啊,殿下,那些流民瘋狂起來,都是不講理的。”


  “您何必去那種地方,萬一碰上個不長眼的……”


  宋時晚輕輕一笑:“那就誅了它九族,找出來誰和那人有牽扯,都誅了。”


  “女子淩遲砍頭,男子充軍-妓。”


  四周安靜。


  宋時晚跪下:“母皇,兒臣請求去治理水患,撫恤災民。”


  坐在高位的人沒立刻同意,反而揮揮手:“都退下吧,皇兒留下。”


  幾個跪在地上人聽到命令,總是不想出來,這個時候也隻能退下。


  無關人員很快退下了。


  “你坐吧。”年老的女皇閉著眼眸:“說說,你是怎麽想的?”


  宋時晚按照回憶:“我看過關於荒河水患的記錄,二十年前,還能控製在三四年一次水患,兩三年一次決堤,這些年平均不到一年,就發生一次水患。”


  “朝廷每年撥款,撥糧救災,即使如此,那些流民,如今還是到了神城,每年拍過去的大臣,都有受傷的,嚴重者,甚至死在那裏,這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若是再不控製住,若大規模的流民進入神城,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久居上位的人,眉頭皺的更狠。


  對於這種王權統治下的君主,宋時晚非常清楚,什麽是她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即使這個女皇在團子的口中比較弱,但也不會允許有人威脅到她的權利。


  宋時晚繼續說道:“那些災民遇到如此頻繁的水患活下來已是不易,若是不及時救助,沒吃的沒喝的,還沒家,這時間長了,絕對是一股不安的勢力,把他們逼到絕路,怕是……要起義。”


  那一直閉著眼的人忽然睜開眼眸,銳利的雙眸盯著宋時晚:“大膽。”


  帝王威壓。


  若是旁人或許已經怕了,但宋時晚之前也是做過女皇的人。


  心裏其實是鎮定的,但人還是跪下。


  “兒臣知錯。”身子伏下來:“可兒臣也是為了王朝考慮,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而,民如水。”


  坐在高位上的有點疲憊。


  雖然不知道她從哪聽來的話,但也有些道理。


  “我擬旨。”


  她口裏念著,旁邊的小太監替她寫,蓋上了玉璽。


  “你是朕唯一的皇女,朕其實不想你去那種混亂的地方。”說著又歎氣:“不過朝中也的確無人,你去了,那些人會給你使絆子,但,總歸是不敢對你下死手。”


  “若是治理的好,等以後,你坐在這個位置,也是功績,那些大臣,也不敢小瞧你。”


  宋時晚跪下真心感謝。


  “兒臣還有一個請求?”


  高位上的那個女人臉上有些溫情:“什麽?”


  “兒臣請求,帶上司墨書。”


  瞬間,四周的氣氛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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