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朋友小聚
水榭裏麵,仆人已經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家都在同一張桌子上麵坐了下來。
“今日是我第一天來到神武學院,你們幾個比我早一些來到這裏,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師兄與師姐們了,以後還請你們多多關照。”霖淵舉起了酒杯對著大家說道。
“霖淵聖子,您地位尊貴,我們哪裏敢在您的麵前稱前輩呢?”沈夜客氣的說道,他特別崇拜霖淵,把他當成自己的偶像一樣的敬仰。
“暮清,你們幾個人不要拘謹,你們是夢兒的朋友,你和沈夜又與我早些時日就相識了,怎麽現在反而客套了起來呢?”雲溪看出大家都有些不自在,所以開口說道。
“是啊,你們千萬不要在意身份,今日就是我們一群朋友的小聚會,根本就沒有什麽聖子的身份,不要讓這外界的虛名影響了我們的友誼。”霖淵也出聲說道,“大家都快坐下吧,要不然我都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罪人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紛紛一笑,然後都坐下了,隻有忍冬依舊站在原地。
“忍冬姐姐,你為什麽不坐呢?”鳳顏好奇的問道。
“我隻不過是沈夜公子的婢女,按道理來說是沒有資格跟你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所以我還是站著比較好。”忍冬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在這裏相聚都是因為我們是朋友,而不是因為各自的身份地位,忍冬,這裏沒有什麽少爺與小姐,你也不必伺候著,快坐下吧。”雲溪開口讓她坐下。
霖淵抬起頭看了忍冬一眼,也是示意她坐下了。
“大哥,我跟你講鳳顏和暮清他們兩個人真的特別厲害,在試煉島上的時候,我原本是在後麵跟著他們兩個人的,想要趕在他們麵前奪取火蓮花的,可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沒有我下手的機會。”雲夢繪聲繪色的跟雲溪講述起了鳳顏和暮清在試煉島得到火蓮花的具體過程。
“而且那個沼澤中間好像有什麽陣法,就連暮清這麽厲害的人都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後來過了好長的時間才通過陣法的。”雲夢接著說道,“還有就是沼澤裏麵的那個火蓮花竟然是個幌子,這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不過最後真正的火蓮花還是被鳳顏給得到了。”
“大哥,你說鳳顏是不是很厲害?”雲夢問著自己的大哥。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雲溪點頭應和自己的妹妹。
“陣法?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陣法,鳳顏,你可以說給我聽一聽嗎?”霖淵問道。
“鳳顏,方便的話你就給他講一講吧,霖淵這個人對陣法很癡迷的,他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陣法,夢兒剛剛說的話可是勾起他的興趣了。”雲溪笑著說道。
鳳顏有些為難,因為這個陣法涉及到了玉宜榕和阿珠夫人,鳳顏已經答應過玉宜榕替他保守秘密了,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霖淵,其實那個陣法也沒什麽,他就是讓你陷入了一個迷陣,隻有打敗自己內心的欲望才能破陣,鳳顏為人通透,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走出了陣法。”暮清知道鳳顏的為難之處,於是開口替她解圍。
“原來是這樣啊。”霖淵點了點頭讚許的誇獎道,“看來鳳顏真的是一個智者呢,不被外物影響自己,頗有一些‘榮辱不驚’的意味在裏麵呢。”
“霖淵大哥,你這麽說可是讓我不好意思了。能夠破陣,暮清大哥也出了不少力的。”鳳顏微笑著說道,她可不敢獨占這個功勞。
“鳳顏,你是不是火靈根呢?”霖淵突然問道。
鳳顏不明就裏的點了點頭。
“我記得神武學院裏麵的七長老她也是火靈根,隻不過他很少授課,有不少的學子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她,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幫你引薦一下。我相信同為火靈根的你們,她一定能夠在修為上幫助到你。”霖淵細心的說道。
“不用了,霖淵聖子,不用這麽麻煩你的。”鳳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鳳顏覺得自己和霖淵素不相逢,這才剛剛見麵,還沒有什麽深厚的情誼,怎麽能占他的便宜呢?
“既然你和雲夢是好朋友,那你就跟著她一起叫我霖淵大哥吧,叫聖子太見外了。”霖淵笑著糾正了鳳顏的稱呼。
“不知道霖淵聖子這次來神武學院是為了什麽?你已經是神域裏麵地位最崇高的聖子了,還需要什麽呢?這個小小的神武學院又能幫到你什麽呢?”暮清打斷了霖淵和鳳顏之間的對話。
“大家都是朋友,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霖淵笑了一聲,“我之所以來神武學院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修為。一個人埋頭苦練而不吸收外界的有益之處是走不長遠的,所以我來了這裏。”
“原來如此。”暮清點了點頭。
“忍冬,你嚐嚐這個菜。”沈夜看到忍冬情緒不佳的樣子還以為她是不太適應這裏的氣氛。
也對,自己從小就是世家公子,陪著父親到處應酬交際做生意,這種場麵見多了,而忍冬自小就在江湖上行走,她應該見這種場麵比較少,不適應也是應該的,於是自己給她加菜緩解一下她的不自在。
“多謝你了。”忍冬謝了沈夜,她低下頭卻目光有些複雜。
“忍冬,你不要覺得這裏不自在,有我在這裏陪著你的。”沈夜貼心的說道。
“多謝你了,沈夜,我隻不過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有些心不在焉的。”忍冬輕輕的扯了扯嘴角。“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管我了,跟他們去聊聊天吧。”
沈夜還想要在說些什麽,但是他看了看忍冬的臉色,還是沒有再說些什麽。
他們幾個人相互聊著進入學院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有雲夢這個話嘮在這裏,氣氛一點也不尷尬。
“雲溪哥哥,霖淵哥哥,你看我現在在神武學院過的很好,比在家裏有意思多了。”雲夢笑著說道,“在家裏,爹爹總是管著我,不讓我做這個,不讓我做那個,我整個人一點都沒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