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紅煜木
“要動手?”
聞言,我雖然內心有些顫抖,可還是佯裝淡定的問道。
“說不得,也隻能如此了。”隴原鄭重道。
我四處望了望,隨後笑道:“不忙,我們還餓著肚子呢,這樣動手的話似乎不太公平,而且這裏是紅夷國的辰司城,在這裏動手恐怖也不太好,這樣吧,如果信的過我,你們暫且在城門外等我們,等我吃完飯跟我的女人交代幾句便去找你,如何?”
那個叫常見的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急道:“你當我們傻嗎?”
然而,隴原卻再次伸手阻攔住了常見,點了點頭極為嚴肅的說道:“行走江湖誠信為重,好,在下於城門外等候小兄弟。”
“可是……”常見似乎還想爭辯什麽,可隴原卻不由分說的扭頭就走。
這讓常見有些迷瞪,他瞅了瞅隴原,又瞅了瞅我,森然道:“小子,最好不要食言,否則被爺爺抓到,定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言,我也冷笑著譏諷他道:“不要拿你的小肚雞腸來揣測君子之腹,哥們兒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向來講的就是一個信字,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莫劍人什麽時候撒過謊?”
“哼!”
常見冷哼了一聲,隨即不再多說,轉身追著隴原而去。
真是一對傻孩子。
我笑著搖了搖頭。
董兵莉疑惑的望了望他們遠去的身影,小心的問我:“夫君,吃完飯你真準備去?”
“去他個大腦袋。”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還吃什麽飯啊,咱們快溜。”
“溜……”
剛才話趕話的把真名告訴人家了,我相信梵天宗的宗門應該有一定的實力,他們如果讓他們宗裏的人打聽打聽就會知道我是誰,而我們帶兵打仗的要他們老實誠信,早被人滅了無數次了。
他們向南城門外走去,我們轉身飛起,向著北方一路開溜。
說實話,這時我是有些後悔的,早知道當初把莫離帶來,帶莫離同行的話,我會怕這幾個鱉孫?
不知飛了多久,我是沒什麽力氣了,於是便落在了一處荒山上。
落地後我們才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名上了年紀的樵夫正在砍一棵算不上粗大的樹木,發出“哢哢哢……”的聲音。
我與董兵莉互視了一眼。
莫不說四下荒無人煙,就我們從上而下的看了看這片荒山,竟然沒發現這裏有人,這本身就很蹊蹺。
“老人家,這是哪裏?”我試探性的向樵夫問道。
砍樹的樵夫聞言,怔了怔,隨後望了我們一眼道:“這裏是無名山。”
無名山……
董兵莉為我解釋道:“在紅夷國以及附近周邊的國有許許多多的大山環繞著,但凡是荒山都會被叫做無名山。”
董兵莉說過,她一個人流浪,曾經漫無目的的走,來過紅夷國。
我們所在的地方地勢頗高,舉目向四下望去,入眼的是一片荒涼,於是我好奇的問樵夫道:“老人家,這無名山附近並無人煙,您為什麽要來這麽遠的地方砍柴?”
樵夫聞言愣了愣,手裏的斧頭鑲進樹木裏,拔了拔好似沒拔出來,於是索性就鬆開了手,麵對我們尋找了個木墩坐了下來,他身上斜挎著一個布口袋,從布口袋裏取出一根旱煙,用火折子點燃後笑道:“這座無名山上有紅煜木,諾,就是我砍的這棵,這可是好東西啊。”
聞言,我走上前去,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砍的這棵暗紅的樹木,發現它其實也並無什麽特殊之處,隻不過顏色暗紅一些而已。
“紅煜木是幹什麽用的?”我問。
樵夫吧嗒了口旱煙,吐出一股煙霧道:“這種木材很是稀有,知道紅水潭嗎?紅水潭每年五月初五都會起一層劇毒無比的瘴氣,而傳說每年的五月初五紅水潭都會開啟一個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門,那裏有許許多多的天材地寶,嗨,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
樵夫咧嘴笑了笑,隨即磕了磕煙袋道:“這紅煜木專門克製瘴氣,有了它能使人百毒不侵。”
“紅水潭……”我不禁想到,穆思雅約我見麵的日子就是五月初五在紅水潭,所以當老者說到紅水潭那開啟的神秘大門時,我隨即想到了穆思雅,以及穆思雅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也就是說,攜帶著這紅煜木可以進入紅水潭那個神秘的大門?”我問道。
樵夫擺了擺手道:“都是謠傳,是傳說,具體誰也沒見過,或者有人進去過,可卻從來沒聽說有人能從裏麵出來過,小夥子你就當故事聽聽吧,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那紅水潭每年五月初五的瘴氣,真的能殺死人。”
我看了眼樵夫手裏的煙袋,不禁怔了怔,隨即笑道:“老人家,我幫你砍了這棵紅煜木,給我抽一口你的煙怎麽樣?”
樵夫笑道:“好的呀。”
於是,我走到那棵紅煜木麵前,攥住了樵夫的斧頭,真氣灌入手臂用力往外一拔,然而,讓我吃驚的是,我竟然沒把它拔出來。
隨即我雙手攥住用力往外拔,依舊紋絲不動。
在我往外拔的時候,那紅煜木仿佛有股綿綿之力,無形中將我遞出的真氣全部抵消了。
臥槽,什麽鬼?
我震驚了。
樵夫見狀笑嗬嗬的問道:“小夥子,你是修煉者吧。”
“……”我點了點頭。
樵夫道:“這紅煜木啊,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專門克製修煉者的真氣。”
“臥槽!”聞言,我忽然感覺到那股綿綿之力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我的體內,且不停的在我的體內遊弋,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別說真氣了,自己連站穩都有點費勁。
董兵莉見狀連忙上來想要攙扶我,被我揮手製止住了:“別過來!”
我的手還攥著斧頭,不是我不想鬆開,而是根本鬆不開,就像被吸到了上麵一般,我甚至連張開手的力氣都沒了。
“夫君,你怎麽了?”董兵莉焦急的問道。
樵夫把大煙袋在樹墩上磕了磕,站起身來樂嗬嗬的說道:“莫劍人是嗎?我們的帳該好好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