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撒狗糧
陳儀和那個男人都被池天陽叫人帶回了池家,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顏玉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麵嫵媚動人的人影,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桃那邊,找人做幹淨一點,別讓我占了這晦氣。”陳儀被帶回來的時候,她刻意的回避了。
這種醜事,就算是池母知道自己不會去外麵亂說,但是也不會讓自己去看著。
陳儀現在,是徹底的完了!
那個蠢笨的女人,竟然真的以為那位淩將軍會看得上已經為人婦的她?
簡直蠢得可以!
“您盡管放心,這事兒決定會替您處理得幹淨妥當。”小玉笑著低頭應了下來,眼裏麵的狠光怕是顏玉也沒有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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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書難得的閑了下來,趁著上午的空閑時間,又帶著謝小茗離開了軍營,去了城內北街那家酒樓。
“少帥夫人,您來了,這次還是跟往常一樣嗎?”店夥計立刻迎了上來,這位不說她少帥夫人的身份,就是作為店裏麵的常客,店夥計也認得她。
“跟往常一樣吧。今天你們店裏有什麽新的招牌菜嗎?”店夥計在前麵引路,她問了一句。
她念著的也就是這酒樓裏麵的點心和菜了,比軍營裏麵的那些美味了不知道多少。
偶爾吃吃,簡直是人間美味。
“最近店裏推出的主菜是海鮮類的,今日推出的是鳳尾蝦,要給您上一份嗎?”店夥計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在樓梯口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送一份上來。”鳳尾蝦啊,她但是許久沒有吃過了。
進了單獨的廂房內,店夥計給她們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您二位稍等。”
等店夥計離開了,謝小茗挪著板凳往顏書身邊靠近了一些,“師傅,您這有機會就帶我來開小灶,少帥知道了估計又要在心裏麵記恨我了。”她心中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想想隻覺得自己非常的憋屈。
明明曾經也是那位少帥也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結果到頭來,她竟然好似成了少帥的一位“情敵”。
雖說看著少帥偶爾用那種恨不得掐死,但是又不能掐死自己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心裏麵也挺慌的。
但是,想想還是非常的刺激!
“你還怕他了?”這段時間跟在自己身邊,謝小茗偶爾幫自己守門的時候,麵對池寒野那可是一個“老子不怕你”的態度。
謝小茗點頭,“麵上不能表示出來,但是心裏虛。”她還真的挺怕池寒野哪天直接拿槍給她腦瓜子來一下。
“你下次換個稱呼,他就不會宰了你。”想到那個瘋批男人,顏書整個人都散發出來了一種喜悅,那是一種不自覺間就表現出來的。
謝小茗有些受不了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果然是受不了。
從酒樓出來,等待在附近的車立刻就開了過來。
顏書本來想著讓司機就在附近停著,她再去逛逛,但是目光已經注意到了車內坐著的瘋批男人。
啥時候來的?顏書心裏計算了一下軍營來回的時間,大概需要一個小時這樣子。
但是她和謝小茗吃完這頓出來,一個小時不到。
司機已經下來打開了後車門,“夫人,請。”
“師公好。”謝小茗在旁邊叫了一聲後座的人,對方抬眼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眼裏終於沒有冰渣子了。謝小茗鬆了一口氣。
顏書坐了進去,“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嗎?”
謝小茗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麵的兩個人,然後迅速收回了目光。
池寒野非常自然的拉過來顏書的一隻手,然後與她十指相扣,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顏書垂眸看著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雖然但是心裏麵有著絲絲的甜意,可是這瘋批男人怎麽的今天的行為都有些莫名。
“出了一些事,所以順路過來接你。”池寒野回道,看了一眼前麵司機,“直接回軍營。”
“是。”
“出事?我怎麽沒有聽到風聲。”這平海城內的事情,她最近也一直在留意,目前倒是沒有什麽風吹草動。
“池家。”
他似乎不想多說,臉上的表情迅速的沉了下來,眼睛裏好像藏進了一頭猛獸,稍有一點動靜就會激怒他。
顏書沒有多問,池家的事情,隻要不把火引到她身上來,她是不願意去摻和的。
那池夫人因為之前的事情,一天天的便不見得自己過得好。還有一個顏玉和一個陳儀,這兩個女人也都不是什麽能一起相與的。
回了軍營,池寒野除了下車那會兒鬆開了手,下車後又牽起了她的手,好似她下一刻就會從他身邊飛走似的。
軍營的那些士兵,看到的人,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朝著這邊吹了兩聲口哨。
“這是宣布主權?在一群士兵麵前這麽得瑟,小心哪天他們受不了你這麽撒狗糧直接群起而攻之。”顏書跟著他的步伐,往旁邊掃了幾眼。
她撇了撇嘴,倒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是,這人牽得緊,感覺手心有些出汗,感覺有些黏糊糊的。
“撒狗糧?”池寒野是不懂她說的這個是什麽意思,偏頭看向她,滿臉的求知欲。
“大概,就是指你這樣對外宣示主權的行為。”顏書執起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晃了晃,對他展顏一笑。
下一刻,顏書又收了笑容,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鬆開一些,都出汗了,黏糊糊的。”
池寒野笑了,“那我抱你?”他是在問她的意思,但是根本沒給顏書回答他,已經快速的將人抱了起來。
這一下,周圍的士兵沸騰了!
“少帥威武!”
顏書掙紮了一下,索性隨他去了。總不能在外人麵前落了他的麵子不是,還有個免費的代步工具,計較那麽多做什麽。
謝小茗聽著兩個人的“撒狗糧”論,默默的看了一眼周圍沸騰的士兵,心想:這一群憨憨,都沒個媳婦,激動個什麽鬼。
“師傅,師公,我先回去了。”作為形單影隻的多餘人,她就不往跟前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