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書官想和她單獨聊聊
秘書官特意打扮了一番才過來,雖然有點想要掩人耳目的想法,但是也是想要試試自己到底有沒有魅力。
她抬眼看向淩省,他此時已經坐了下來,拿出來了文件袋裏麵的內容看了起來。
對於自己,卻也是一眼都沒有多看。這多少讓秘書官覺得有幾分難堪。
淩省把上麵的名字都看了一遍,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他沒忘記這裏還有一個人,抬頭看了過去,“說說你的條件。”
對他有價值的人,總要多給幾分甜頭。這樣,才能夠培養出來有幾分忠誠的狗。
“事成之後,我要顏書。”秘書官也收起了自己的那份魅態,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時刻都讓自己保持著那份高傲的姿態,好像要推開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淩省半眯起了眼睛,那雙眼睛如同盯上了什麽獵物一樣,放在了秘書官的身上,“你想要顏書?”他還以為,是想要求他留下池寒野的命。
“顏書的價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最後她如果活著,我會讓人為我所用。”話雖如此,但是淩省早就已經動了把顏書保下來的想法。
甚至是,想要將這個人占為己有!
他眼神中透著凶光,臉上雖然還帶著淡淡的笑容,卻讓秘書官忍不住垂眸後退了兩步。
“我明白了。”秘書官沒有過多的同淩省去提這個要求,淩省的眼神已經給她傳遞出來了一個訊息——顏書,她動不得。
“如果有其他的要求,你可以提出來。”淩省說道。
秘書官搖頭,“那便等事成之後,再同將軍說。”
淩省:“好。”
等秘書官離開,淩省立刻拿著名單去了書房,同時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
陳儀被關在了自己房間裏麵,但是整個人也已經是有些渾渾噩噩。她身上還有一些傷,池天陽那天發了瘋似的,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她當時是被池天陽一巴掌給打醒的,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又聽到了另一個男人指控求饒的聲音。
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陳儀隻覺得身上的傷更加的痛了起來。她就這樣,臃腫著眼睛,頂著床頂看著。
那日被池天陽帶回來池家,小桃被叫來與她對峙,聽到小桃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她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知道自己被陷害了,淩將軍的邀約是假的,可是所有的辯解都已經顯得非常的無力。
她失身給了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男子,甚至直接被池天陽抓到了。
“顏,玉!”她叫著顏玉的名字,聲音沙啞好像來自地下的惡鬼。
房間裏格外的暗,外麵的門窗都被釘上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陳儀那張被打得腫脹的臉,在淡淡的一點光亮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另一邊的院子裏,顏玉倚靠在池天陽的懷裏,滿臉的嬌紅魅意。
“天陽,明天我想回家一趟,你陪我回去好不好?”她仰頭看向池天陽,一隻手抓著池天陽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的掌心輕輕的畫著圈圈。
“回顏家?”池天陽握住她作亂的手,“這幾天我可能要去拜訪拜訪淩將軍,恐怕不能陪你回去。”
池天陽並不怎麽願意去顏家,那裏總會讓他想起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顏玉心裏麵自然知道他對顏家有些疙瘩,而且她也並不是非要池天陽陪她回去,隻不過是同他說一聲,撒個嬌罷了。
她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情,“那你忙你的,我明天帶著小玉回去一趟。”
池天陽將她帶起來了一些,捏了捏她的鼻子,“不開心?有什麽想要的,告訴我。”
“確實有些不開心,但是我知道天陽你是在做大事,我幫不上什麽忙,也不想拖你的後腿。”顏玉格外的善解人意,眼裏麵是幾分淡淡的失落,臉上卻還是帶著幾分淺淡的笑容。
又在看著池天陽的時候,那份失落褪去,染上了光,好像池天陽在她心裏麵真的很偉岸一般。
池天陽對她的目光非常的受用,抱著人直接起身,低頭靠近顏玉的耳邊笑著說道:“媽說,想要抱孫子。”
顏玉立刻嬌羞的偏頭埋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池天陽的脖子。
池天陽笑著,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暗色,抱著人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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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書看著來找自己的秘書官,有些不解,“秘書官怎麽來了?”上下看了一眼,衣服上沒有什麽血跡,看起來也不像是受了外傷的樣子。
謝小茗手上還拿著一把手術刀,在她麵前擺放著的是一個大西瓜。當然,西瓜已經不完整了,上麵還有幾個口子,而在旁邊的一個小鐵盤裏麵,瓜皮和瓜肉被分開了。
秘書官瞥了一眼,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向了顏書,“夫人,我想跟您請教一些問題。”
她說話的時候也有些一板一眼的,眉心擰在一起,似乎背一些事情困擾著。
顏書聽她這麽說,倒是來了幾分興致,“不知道秘書官想問什麽?”
“方便和您單獨聊聊嗎?”她說道,看了一眼旁邊的謝小茗。
謝小茗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安靜的對著一個西瓜進行解剖。整得好像她想要聽似的。
不過這個女人,好像也是對少帥有想法吧。謝小茗試了試動刀子的位置,餘光往旁邊瞥了兩眼。
“動手術的時候,不要被任何外界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不然你想讓你的病人因為你的失誤直接入鬼門嗎?”顏書嚴厲的話語立刻就敲打進了謝小茗的耳中。
緊接著,“鐺”的一聲,木桌旁邊空出來沒有擺東西的位置,一把手術刀插了進入。
謝小茗一個激靈,隻覺得脖子周圍涼颼颼的,“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全神貫注的學習的!”
太特麽凶殘了!果然隻有少帥那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師傅這樣的變態。
秘書官看著,多少也有些僵住了。那把手術刀就好像直接一下插在了她的心裏,將她的那些小盤算死死的釘在了那裏。
“秘書官,去我屋裏麵談吧。”顏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