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秘密文件
第386章:秘密文件
范江楠跟在寧念的身後,出了餐廳。
兩人一同上了車。
寧念拿出手機,開始叫代駕。
在等代駕的過程中。
黑夜裡,一個身穿雨衣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她目光幽寒地注視著那輛車裡的男女。
「寧念,你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我還能活著走出看守所吧?」
寧夏喃喃自語地說。
回想這些日子,她所受到的傷害,她的手指甲用力掐進了手心裡。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寧念、蘇俊彥以及那個曾經被她視為依靠的男人司徒行。
當她走出看守所的那刻,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之久,她站在看守所的門外,看著周圍的一切,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
她現在已經別無去處,更不會去找那個狠心傷害過她的男人。
既然他這麼狠心傷害她,那她不介意用同樣的方式去傷害他。
司徒行,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寧夏咬著下唇,看著黑夜裡貌若天仙的女人,心裡閃過一抹嫉妒。
明明她也不差,為什麼她卻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既然她過得這麼不如意,自然不能讓她們也過得這麼舒坦了。
司徒行已經得到消息,聽說寧夏昨天已經從看守所出來,但是她卻沒有來找他,說明她已經對他失去了信心。
既然是這樣,那他也就沒必要去尋找她的下落了。
不過那個女人始終是自己愛過的女人,如果不管不顧她的死活,心裡又於心不忍。
可一想到蘇俊彥的視線可能隨時埋伏在這附近,他就放棄了去尋找寧夏的想法。
就是因為他的一時心狠,才換來了寧夏的徹底背叛。
寧夏以匿名的方式,將司徒行整容后的個人資料寄到了蘇俊彥的別墅。
寧念回到別墅,保姆迎了上來。
「夫人,這裡有一份快遞,不知道是你的還是少爺的。」
寧念說,「拿過來我看下。」
保姆遞上了那份快遞,然後站在寧念的身邊。
寧念看了眼信封,根本沒有寫收信人的名字,只用了一個S作為收信人的名字,然後填寫了蘇俊彥的手機號碼。
難道是蘇俊彥的秘密信?
那她就不能背著他打開了,還是交給他自己打開吧。
這樣一想,寧念正準備上樓。
結果門口傳來了開門聲,她一回頭,就看到了蘇俊彥。
蘇俊彥脫了鞋子,換上拖鞋,朝寧念走了過來,從後面擁住了她。
「在等我?」
「哦,我也剛到家,今天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飯。」
寧念解釋道。
蘇俊彥皺眉問,「哪個朋友?
范江楠?」
「范江楠也去了,不過今天不是和范江楠一起吃飯,而是和我一個老朋友盧亞青吃飯,范江楠也在!」
男人這才放心地鬆開她,「恩,走吧,上樓休息。」
「等一下。」
寧念將那份快遞遞到他的面前,撇唇說,「你的快遞,看起來挺神秘的樣子!是哪個女人給你的快遞?」
蘇俊彥看了她一眼,接過快遞,然後當著她的面打開了。
寧念自然好奇,這份快遞是誰寄來的,她踮起腳尖,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卻看到男人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蘇俊彥將東西塞進了信封里,表情嚴肅地說,「這是誰寄來的,你知道嗎?」
寧念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保姆給我的,怎麼了?」
「這個裡面的東西很重要,是有關司徒行整容,然後再利用現在這張臉做得那些壞事!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送司徒行進監獄!」
寧念瞪大眼睛,好奇地問,「你說是誰想要幫我們對付司徒行啊?」
蘇俊彥抿了抿唇,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到手的人,除了她,應該沒有幾個人。
「寧夏。」
「什麼?
她為什麼幫我們?
她不是討厭我們?」
蘇俊彥想起之前冷博庚跟他描述寧夏在看所守的一幕,忽然想到了什麼。
「司徒行為了保全自己,不惜讓男人侵犯寧夏,你說寧夏還會為他保守秘密嗎?」
寧念嘖嘖有聲地說,「狗急跳牆了?
寧夏被逼的反咬對方一口?
可我還是有些懷疑寧夏的用意,她不可能會幫我們!她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想利用我們的手對付司徒行罷了!」
「沒錯。」
蘇俊彥也沒想到寧夏會變得這麼心狠手辣。
不過司徒行會有今天,都是他自作自受的。
「寧夏想利用我們的手除掉司徒行,我們不如將她們兩個一起除掉?」
「雖然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目前寧夏還沒有什麼把柄捏在我們的手上,對付寧夏,只是早晚的事情,就先讓她先蹦躂下!以後再慢慢處理掉她。」
「恩,那就先將司徒行送進監獄吧!本來他早就該進監獄了,不過是運氣好,才多活了這麼久!現在也該是時候讓他接受懲罰了!」
「是的,我把這份有利的證據交給冷博庚,讓他去處理。」
蘇俊彥說著,轉身撥通了冷博庚的電話。
冷博庚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破口罵道,「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明天把這份證據給你,你負責處理下這件事!」
「沒問題!沒想到司徒行這傢伙這麼老奸巨猾,躲了這麼久,總算可以將他緝拿歸案了!」
「恩。」
蘇俊彥笑著掛了電話。
而已經快要大難臨頭的司徒行,並不知道自己會被寧夏出賣,而且馬上就要面臨牢獄之災。
當一群警察出現在司徒行的住處,將他團團包圍住的時候,司徒行怎麼也沒有反應過來,而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你們這是……幹什麼?」
冷博庚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然後吩咐下去,「把人帶走!」
司徒行瞬間慌了,「你想幹什麼?
警察,我可沒有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你憑什麼將我帶走?」
冷博庚知道他肯定會狡辯,他不疾不徐地說,「你和司徒行是不是同一個人,等指紋鑒定出來,就一目了然了!還有,你可以找最好的律師為你辯護,但這份文件,我想應該會成為十分重要的證據,證明你到底是不是司徒行。」
司徒行看著冷博庚手上的文件,震驚地瞪大眼睛,「這份文件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那麼秘密的東西,冷博庚手上怎麼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