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她心虛了
第389章:她心虛了
男人那句,要詢問了少爺的意見才對她動手,一下子讓寧夏彷彿看到了希望,只要不是立馬殺了她,她就可以想辦法逃離掉。
看著車子越走越遠,而且路線十分的偏僻,寧夏的一顆心漸漸都涼了下來,看這兩個人的架勢,是要將她帶到偏僻的地方,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殺了。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畫面,寧夏感覺脖子上一陣泛涼。
她還不想死,她還這麼年輕,憑什麼就要做刀下亡魂?
還有司徒行那個賤男人,怎麼就沒有被警察給抓起來呢?
寧夏越想越害怕,彷彿已經看到了她的歸路。
「你們最好是別碰我,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會跟著受傷,別忘了,這可是你們少爺的種,是司徒家唯一的骨肉!你們想看著司徒家唯一的骨肉跟著我一起喪命?」
寧夏知道,苦肉計只是讓她暫時安全,只要司徒行一天沒被警察抓住,她的生命危險就會受到威脅。
所以她要想辦法逃走。
男人看著女人慘白的臉,心裡也很糾結,之前少爺吩咐他,找到這個女人就直接動手。
但現在情況有所改變,他還真不知道該不該下手。
於是,他決定等到了目的地,再打電話詢問少爺的意思,到底是要留著這個女人,還是殺了這個女人。
寧夏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幾個意思?
到底是要殺了她還是要留著她一條命?
車子繼續往前開,直到車子到了一處山頂,這裡荒無人煙,最適合殺人再埋屍。
寧夏被兩個男人扯下了車,然後扔一邊。
「你們別過來!」
寧夏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沒有理會她,而是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司徒行的電話。
「少爺,我已經找到寧夏,但她告訴我,她懷了你的孩子,請問是要留著這個女人還是要處理掉?」
司徒行皺眉,怎麼會這樣?
寧夏到底是懷孕了,還是這只是她的苦肉計?
「暫時先不要動她,找一個會醫術的人給她把一下脈,如果確認她懷孕了,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將孩子送給我父母照看,至於那個女人,直接處理了!如果她只是利用孩子這件事想要騙取你放了她,直接殺了她!」
手下的人點頭應道,「是少爺。」
掛了電話,那名男人目光狠厲地看著寧夏。
「走吧,上車!帶你去確認是否真的懷孕了!」
寧夏一聽,整個頭皮一陣發麻,他剛才說什麼?
要帶她去確認是否懷孕了?
怎麼確認?
帶她去醫院?
他們應該不會蠢到帶她去醫院才對,去醫院對他們不利。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是找一個赤腳醫生給她看病。
一想到她所說的謊言一旦被拆穿,她將面臨的是殺身之禍,她全身顫抖了下。
不行,不能讓醫生給她看病。
寧夏假裝轉身要上車,等那兩個男人上車后,她忽然將車門關上,轉身就跑。
然後,她的前面是一片樹林,她跑進去后,身影立刻消失了。
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咒罵了一聲,然後摸出槍,開始進樹林。
這個臭女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敢騙他們,難道她不知道槍沒有長眼睛?
還是說她想死?
寧夏為了保住性命,不要命地往前跑,連歇口氣的機會也不放過。
她往後看了眼,發現兩個男人還沒有追來,但是她不敢放鬆警惕,兩個男人手上有槍,稍不留神,可能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從沒有這一刻這麼慌張過,她摸出手機想要報警,卻發現樹林里沒有信號。
Shit,難道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嗎?
她不甘心。
將手機收好,她又往前跑了幾步,忽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下,她整個人重心不穩,朝山下滾了下去。
聽到聲音,兩個男人趕緊往這邊趕來,只看到一個身影從他們面前閃過,然後滾下了山。
兩個男人互看了一眼,將槍收好。
「走,下去搜索下,也許能找到。」
兩個男人又分別開始往山下走。
寧夏從高處摔下來,頭部受了重傷,她感覺整個人快要掛了。
誰能救救她?
為什麼她的人生會過得這麼凄慘?
兩個男人很快又會合了,樹林其實很大,他們想要找到那個女人,其實很費勁的!
「有收穫?」
一個男人問道。
另一個男人咒罵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哪裡找人?
直接說人死了不就完了?」
「走,直接跟少爺說,那女人掛了。」
兩個男人罵罵咧咧離開了。
而蜷縮在一個洞里的寧夏,聽著男人的對話聲,全身顫抖地將自己抱緊了起來。
還好有一個洞擋住了她的身體,讓她幸免於難逃過這一劫。
一想到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掛了,寧夏抱著自己的雙腿,嗚咽出聲。
她抬起手臂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同時心裡更加確定要將司徒行送進監獄,只有他進去了,她才能有好日子過。
一個邪惡的念頭從她心裡悄然升起,她決定舉報司徒行,讓警察去追捕他。
只要告訴警察,有兩個同夥在跟他保持聯繫,通過手機定位,一定能找到司徒行的藏身之地。
在除去司徒行之前,她必須保存體力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能對付那個可惡的男人。
司徒行聽到兩名手下說,寧夏從懸崖上掉了下去,必死無疑,表情說不出的恐怖。
「你們確定她已經死了?
看到屍體了?」
兩名手下開始變得吞吞吐吐,「屍體沒看到,但是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無疑,所以……」
「混賬東西,都說了讓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要是她說的是真的,她的肚子里懷了我的孩子,你們說怎麼辦?
直接殺了你們替我的孩子報仇?」
手下的人猶猶豫豫地說,「她要是懷了你的孩子,就不會試圖逃跑了,她逃跑說明她心虛!」
屬下的話就如同一記悶捶直接砸在了司徒行的身上,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從來就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只是一味地騙他。
「行了,繼續尋找她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