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小試牛刀
“好，等的就是他們，立即升起鐵索，離水麵一丈即可，足夠攔住鬥艦和樓船就行了。”
“離水麵太近，別被自己的拋石機和迫擊炮炸斷了，命令拋石機和炮兵營注意，隻要敵船停止前進，就立即按照原定計劃開始攻擊，優先攻擊樓船。”
“他們上麵也有投石機，雖然未必能投到岸上，小心為上。嚴令我軍，不準發出任何光亮，就這樣躲在暗中進攻即可，反正敵人燈火通明，目標明顯！”
東吳水軍經驗豐富，雖然是連夜行軍，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斥候來報，水軍前鋒的蒙衝和走舸已經過了公安水域，平安無事！
黃蓋聞報，開懷大笑，竟然不顧軍紀，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他看了眼旁邊的呂蒙，“子明，你看，哪裏有什麽埋伏？就劉備那點破船，恐怕已經藏到三峽去了，怕他做甚？”
呂蒙畢竟年輕，資曆尚淺，對於黃蓋的話，無法辯駁。
突然，前方傳來了轟隆巨響，很快黃蓋的座船就停了下來。
黃蓋皺起了眉頭，正要破口大罵，手下來報，“將軍，前方水中有攔江鐵索，“甲三“號樓船被攔住了，船壁破損，正在進水，工匠正在搶修。“
”另外還有幾艘鬥艦和樓船因為下錨太急，撞在了一起，受損情況不明。”
“什麽？攔江鐵索？狡猾的劉備，什麽時候安裝的？命令有熔爐的鬥艦到前麵去，燒斷鐵索，其他船隻注意警戒。用小艇載幾百人上岸去，探探他們的絞盤所在！”
“遵命！”
黃蓋畢竟是宿將，什麽場麵沒見過，雖然吃驚卻並不慌亂，下達的命令仍然是井井有條。
呂蒙雖然記恨黃蓋不聽自己的勸告，可是對黃蓋的這種臨危不亂的氣度還是很欣賞的。
他上前幾步，“將軍，是不是讓船隊散開陣型，別太密集了，我怕敵人還有後招！”
“恩，子明說的有理，”黃蓋這個時候已經後悔不聽呂蒙的勸告，連夜行軍了，對呂蒙的建議也重視起來。“傳令，讓鬥艦和樓船拉開距離，小心敵人火攻！”
就是這時，四周突然傳來刺耳的嘯聲，有什麽東西正在從遠處過來。
呂蒙反應極快，“投石機，岸上有投石機，快撤，不要管攔江鐵索了，快撤，這是陷阱！”
可惜他的話音剛落，數十枚石彈就從天而降。
攔江鐵索的周圍區域，中央軍的投石機早已校對好了，坐標標定，準確率極高！
一顆顆六十斤的石彈，砸破甲板，砸破艙壁，砸斷桅杆，砸碎一切擋在前麵的物體。
東吳水軍的樓船可沒有鋪設龍骨，也沒有那麽多的水密隔艙，一旦進水，下沉速度很快。
第一波石彈過後，第二波到來的就不是石彈了，而是一個個圓鼓鼓的壇子。
碎裂之後，壇中的液體噴灑的到處都是，船上有，水中也有，氣味刺鼻。
“是火油！”呂蒙絕望地喊道。
呂蒙命人喚來小艇，將黃蓋架上小艇，最快速度撤離旗艦樓船。
旗艦的艙壁破碎，江水正在洶湧而入。
第三波到來的果然是熊熊燃燒的火彈，火彈落下，立刻引燃了火油，江水中，戰船上，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們棄船而逃，幸運的人搶上小艇，倒黴蛋就在江水中被燒死。
整個長江水道都在燃燒，亮如白晝，拋石機的瞄準毫無問題。
炮兵營的四十門迫擊炮也開始發射炮彈，如同訓練一般，點射著還沒有著火或者沉沒的樓船鬥艦。
奉黃蓋命令衝上兩岸，準備破壞絞盤的東吳精銳遇上了嚴陣以待的荊州軍兵士。
劈頭蓋臉的就被連弩狂射一通。李嚴的軍隊因為加入了中央軍，所以配發了許多連弩，他們暫時被編成了地方守備旅。
而魏延的軍隊卻是得到了張遼贈送給友軍的兩千把連弩。
反正是兩人把連弩都配備給了保護絞盤和拋石機的這些部隊，火力占優的荊州軍何快就將上岸的東吳軍隊消滅殆盡。
天亮之時，劉琦的水軍在吳巨的率領下，從上遊而來，向幸存的東吳水軍發起最後的進攻。
東吳水軍的大船，像樓船、鬥艦這樣的基本上都被砸沉和燒沉了。
也有少數是被迫擊炮炸沉的，迫擊炮的射程隻有二百五十丈，不過射擊江中心的那些敵艦還是夠用的。
木質的戰船在炮彈麵前不堪一擊，一發迫擊炮彈就能炸出老大的窟窿。
水道之中僅剩一些蒙衝、走舸還沒有沉沒，正在救人。
所以荊州水軍的樓船和鬥艦反而占了大大的優勢，幸存的東吳水軍船隻不是被俘，就被擊沉。
隻有少數小艇見機得早，跑得快，逃得性命，黃蓋和呂蒙就在這些小艇之上。
公安水戰的最後結果，就是東吳水軍大敗，兩萬東吳水軍傷亡和被俘大半，所有的大型戰船悉數被毀，無一漏網。
如此一來，東吳水軍折損了一半的實力，自然是不敢再覬覦江陵了。
聯軍方麵大肆慶祝了一番，隨後，由李嚴和吳巨繼續防守攔江鐵索。
三萬荊南山民編練成的新軍，替換下了三萬精銳的荊州軍。
這些精銳由魏延和蒯越率領，一起趕赴酂縣，準備下一階段的作戰。
東吳水軍大敗的消息同時也傳回了襄陽城，曹操、郭嘉聽了，也是麵麵相覷。
當然內心裏他們是很高興看到周瑜吃癟的，而且東吳對其他諸侯最大的威脅，也是江東的最大屏障就是他們的水軍。
這一次黃蓋造成的損失，使得東吳水軍實力減半，一萬多精銳死於非命。
水軍的將士可不比陸軍士兵，是需要長年累月的水上生活才能鍛煉出來的，水軍的戰船也不是幾日、幾十日能夠打造出來的。
元氣大傷之後的東吳水軍，也就比蔡瑁的曹軍水軍高出一線而已。
周瑜狠狠地訓斥了黃蓋，連降三級，將他下放到水軍底層去了。
不過畢竟現在曹操和江東孫權是聯盟的狀態，東吳水軍的失利也極大影響了雙方的下一步戰略。
逼得曹軍隻能是一心一意地準備與中央軍展開一場陸戰，雖然從來沒有陸戰中勝過中央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