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拿書出來是為了幹什麽?
氣質一瞬間變了的譚郗,就算是臉上帶著幾個大字,也依舊遮掩不住一身的氣質。
看到譚郗周身的氣勢變得如此快,女人眼中閃過不可思議,可是當觸及到譚郗臉上的字之後,眸中的驚豔一下子就消失了!
“負心漢!可惡!變臉變得這麽快,真以為所有女人都會上當嗎?”
譚郗才不管女人說了什麽,躲開女人手中的劍,纖白的小手朝女人半露不露的勾人胸脯上偷摸了一把!
“小美人,既然要殺我,那我就在死前討一點利息!”
蠱惑人心的低沉性感嗓音飄出,女人不知是胸前的那麽異樣,還是因為譚郗的話,整張臉和脖子都紅了個透。
美眸中也又一次染上了淚光,手中的劍緊了緊,不甘心的再次朝譚郗刺去。
就在女人手裏的劍快要到譚郗跟前時,眾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呀!妹妹,你怎麽能夠讓這男人……讓這男人碰你的……碰你的……哎呀,妹妹,不要再打了,丟人死了!”
滿是擔憂的聲音,可是聽在譚郗耳朵裏卻是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
譚郗飛快的看了眼說出這句話的一個女人,伸手拉住了女人拿著劍的手腕,另一隻手也順勢摟上了女人的腰。
這下懷裏的女人更急了,眼眸也變成了紅色,看向譚郗的眼中帶著驚恐和怒火。
譚郗歎了口氣,眼角不著痕跡的瞟了眼隱在人群中說話的那個女人。
眯了眯眸子,譚郗看向懷裏的女人眸子,從女人的眼中她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臉頰。當譚郗看到女人眸中自己的臉時,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臉上大大的幾個極其顯眼的紅字,太陽一照,甚至還會變顏色!
譚郗隻覺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的!
而腦子也回憶起了蕭雁楓不久前說的不用換女裝的話……譚郗差點就哭了,這死男人……她就說,這醋缸怎麽就突然這麽大方了!!
額角突突跳個不停,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幼稚的行為是那個冰冷的蕭雁楓能做出來的!無奈的歎了口氣,譚郗把懷裏的女人扶起來,作了個揖就要道歉。
可是不等譚郗動作,女人突然就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一樣,抖著手指著譚郗。
“你……你、你是女……”
譚郗一驚,知道女人要說什麽的她伸手猛地捂住了女人的嘴,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女人很機靈,瞬間就懂了譚郗的意思,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捂著自己嘴的一隻柔軟小手上,雖然滿是烤肉的香味,可是怎麽都掩蓋不了屬於女子特有的女兒香,女兒香中甚至還帶著淡淡桃花的味道!
細軟的小手根本就不是男人會有的,還有沒有被譚郗裝飾過的那雙小巧的耳朵,可愛的不行,耳朵上的皮膚白晳細膩。
看到這的女人一張小臉卻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女人小聲的給譚郗道歉:“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很特別,若是可以……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知道譚郗是女人之後,她能夠感受到譚郗很不一樣,靈動又神秘,眼眸中閃過的狡黠和深沉一點都不違和!下意識的,她想要和她做朋友……譚郗朝著女人微微一笑,點點頭。而後看向不遠處另外一個女人,眼眸中閃過冰冷。
她的修為被壓製在了築基初期,而眼前持劍的女人明顯已經快要突破築基巔峰了,絕對碾壓築基初期。
剛剛說話的女人算盤還真是打得好!一句話,就能夠把眼前女人的名節給毀了,順帶著把她譚郗也給收拾了!
她伸手探上女人胸的時候,速度很快,幾乎沒有人可以看到,除非是和她修為差不多的人,才可以看見。
不等譚郗在細想,熟悉又讓人厭惡的嬌柔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水楠妹妹,你怎麽樣了,這男人真是可惡,他剛剛居然還抱著你!你有沒有事?”
女人小跑著來到譚郗兩人身邊,一身白裙襯的女人的身材嬌俏玲瓏。
譚郗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其強烈的厭惡,特麽的,白色都被這女人給毀了!
拉住了水楠的手,女人眼中甚至都帶上了淚光,著急的語氣滿滿都是關懷。
“水楠妹妹,不要緊吧,這男人真是該死!”
說著還瞪了眼譚郗,可是譚郗卻從她的眸中捕捉到了一絲興奮。
譚郗眯眼,譚眸中閃過一抹興味,手指微動,一根比發絲還要細的銀針精準的射向於茶的一個穴位。
水楠還是不太敢和譚郗對視,許是剛剛的事讓她心底愧疚,聽到於茶的話後,下意識的回答。
“小茶,沒有,這位公子沒有怎麽樣我!你放心吧!”
譚郗心痛啊,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有坑?這個什麽茶的,不是什麽好鳥,她怎麽還會給她這麽好的臉色?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水楠腰間的一個錦囊,突然發現那是九星學院內門弟子的配飾。
眸中閃了閃,譚郗抬頭試探著問了句。
“姑娘,是九星學院的弟子?”
水楠一愣,一雙純淨的眸子看向譚郗,微抿嘴唇柔柔一笑之後回答:“是啊!我是舞劍班的水楠!”
水楠想到譚郗的問話,隨口加了一句:“公子也是?”
“是啊,隻不過我可和姑娘比不了,我是最菜的班,我是煉藥班的!”
看到兩人聊的歡快,一點剛剛緊張的氣氛都沒有,於茶心底一萬點不爽。
水楠!你這個賤人,憑什麽占據了騰躍太子的全部愛?你根本不配!
於茶看了眼身後一眾人中的其中一個人,唇角又帶上了標誌性的微笑。
“水楠妹妹,你難道忘了祁哥哥的話嗎?他說一個月之後,就是你們的大婚日,你怎麽可以在這跟這個不相幹的流氓說這麽多?”
聽見於茶刻薄的話,水楠皺皺眉頭,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小茶,我知道了!這位公子沒有惡意的!”
於茶皺眉,隻是眼中卻閃爍著更多的興奮,嘴裏麵極力的勸說,說出的話也讓人很不舒服。
“水楠妹妹,祁哥哥在看著你,你這樣不知避嫌,是不是不太好啊?”
水楠委屈的咬唇,心底的委屈讓她差點就哭了出來。
她根本就不願意嫁給祁騰躍!她有喜歡的人!
看到水楠這麽難受的樣子,於茶差點就激動的叫了出來。
“水楠妹妹,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怎麽哭了?是不是祁哥哥對你不好?”
聽見於茶話的祁騰躍臉色陰沉,陰鷙的眼眸閃過煞氣。
譚郗輕笑,這女人真無恥!
“水楠…”
“噗!!”
“噗……噗……”
“噗……”
最後一聲拉的格外長,等眾人反應過來時,鼻尖全都是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