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疲倦的課堂
“小蒙,走上課”,誌雄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嗯···哼···”,小蒙還在床上窩著,“哦”,說著懶懶的翻起身子,慢慢的從被窩裏爬起來。
“我剛才在超市買的麵包,你等下帶上當早餐吧”
“恩,好”,早晨的時候兩人也沒有太多的話語。
小蒙在那裏洗漱,誌雄把今天該上的書拿了出來,坐在自己床邊亂翻著。這學期已經快結束了,也已經沒有幾節課可以上了,在這學期的末尾,可能今年冬天來得早些,所以這雪花就不住勁兒的下了。
“走吧,我好了”
“恩好,把麵包帶上當早餐”
“恩,走吧”
兩人緩緩的走出門去,把門輕輕地鎖上,走道上很少可能該上課的都已經走了,沒幾分鍾就要上課了,“咱們快點兒,要遲到了”,說著兩人加快了腳步。
在這清冷清冷的早晨,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即便許多人已經起床也大多龜縮在自己的巢裏不願亂跑,風輕輕地刮著,吹到臉上有一種小刀輕輕劃過的感覺,“唉,這死風刮得真冷”。
“嗯”
“走,快點”
路邊的小樹上一麵結著冰,另一麵樹幹是幹的,可能雪水沒有浸到那一麵吧,樹葉上掛著的雪,一窩一窩還沒有化開,葉子尖兒上晶瑩的冰片像刀鋒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
路麵上稀疏的腳印,說明這個早晨出來“踏雪”的人很少,其實也難怪,在這社會主義社會的環境下,除非誰吃多了撐著,或是沒事發神經病,大清早出來在雪窩裏亂蹦。
突然遠處教學樓處一串清脆的而又模糊的鈴聲徐徐傳來,“哎呀,遲到了,快點”,“恩”,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的話語,隻需簡單的即可。
迎麵走來一輛小汽車,海馬標誌的,兩個輪子在雪上緩緩的轉著,車頂上一層薄薄的雪沫,可能是不小心落在上麵的。
學校的建築在這個冬季也像一個個僵屍,渾身上下透著涼氣,那教室裏偶爾傳來幾個聲音,稀稀疏疏的,但卻也被這寂靜給淹沒了。
“走,到了”
“恩上課真造爺”,小蒙嘀咕道。
“嗬嗬”
兩人躡手躡腳的推開門,輕輕地走了進去,然後向著後麵的座位走去。
“唉,這死英語一句都聽不懂”
“慢慢聽,肯定會懂的”
“唉,上下網”,說著小蒙把手機拿了出來,“嗨,同學剛點名了沒”,小蒙拍了一下前麵的女生。
“恩,沒有,天天早上遲到,你在幹什麽呀”
“(*__*)嘻嘻……,起的比較晚嘛”
“晚上在做賊呀,起這麽晚”
誌雄在一旁看著兩人偷著笑。
“看你說的,我哪有這天賦,如果有這天賦,你們寢室的東西還不都被我偷光了”
“去,不跟你說了”,說著那女孩兒臭了他一下,轉過身去。
“嗬嗬”,小蒙壞壞的笑了一下,轉過來看了下誌雄,誌雄也笑著,“唉,上網嘍。看看今天有什麽重大新聞”
誌雄也轉過身子向著黑板看去,老師在上麵滔滔不絕的講著,永遠那麽的有激情,連歇也不歇一下,不知道他口幹不幹。
整個教室也是渙散的,聽的聽,不聽的不聽,大多是各幹各的,有很少一部分學生聽著。桌子上放著各色的吃著,有麵包,有喝的,有知名的,有不知名的。其實大學課堂就是這樣的,跟放牛場好像沒有太大區別,隻不過是一個有紀律,而另一個沒有紀律,一個是相對自由的,一個是絕對自由的。
老師還在上麵不知疲倦的講著,整個班也就這樣慢慢的上著課,每個學生心裏都不知想著些上麵,臉上掛著不停的表情,大學就是這樣說緊不緊,說鬆不鬆,頹廢的在這裏頹廢,發奮的也可以發奮,中國的素質教育也就這樣,不過大學更多的也是感受一種氛圍而已,大學就像是一個社會的縮影,一個小社會,在裏麵慢慢學會待人處事,學會應變權謀之類的。不一定誰到最後會在畢業之後成功,也不一定誰會在畢業之後失敗,畢竟大學隻是一種學曆,一種好像好聽了許多的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