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 莫名的感觸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走我們去那邊轉轉”,小蒙說著朝前麵走著,不理他們了,路上的風輕輕的肆意著,偶爾會撥弄人色心扉,回憶是化不開的美,當失去才覺得一切都那麽的美好。
後麵幾個輕輕跟了上來,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微微的笑著,陽光是金色的,天空突然變藍了,一切又和往常一樣了,美麗是每個人心中的一抹渴望,當思戀成了一種疼痛,失戀才會是每個人心中一望無際的風,夾著風的痛,眼中的沙礫總是會慢慢刺痛,不知今夜是佛會有流星,慢慢低落失落人的心痛,讓心痛成為一種夢,在無際的荒野化作融了的雪水隨著風輕輕揮去。
幾人慢悠悠的走著,走著,下午的陽光正豔著,曬的人的身體暖暖的,抵消了幾絲冬日的寒,寒,也許是一種衝動,當這種衝動變成了空虛,思戀的味道會在最不經意時響起,如久遠的鍾聲,如濃香的陳酒,甘醇而讓人糊塗。
微風一絲,鳥兒開始在身邊回繞,可惜冬日裏是看不見蝶兒的,沒有雪蝴蝶,也不可能看見雪蝴蝶迎著雪花飛舞的,隻能想象一下如果冬日裏有一隻雪蝴蝶那該多好呀,當雪花飄落時,看見他翩翩起舞,看見他迎著風,在太陽升起時看見他迎著太陽,也許雪蝴蝶隻是我們心裏的一種渴望罷了,這種渴望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人,總是會莫名的泛起些惆悵的,而且有時會低落著心情,此時或許最好的解決方式隻能是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靜靜的坐著,就這樣坐著,坐著,坐著,太陽已經下了山,成了夕陽。
後麵幾人還是歡笑的玩著,小蒙一個人慢慢的在前麵走著,也許此時這一刻會轉瞬即逝,我們試著努力去抓住它,因為我們心裏害怕,害怕某天我們真的成了孤獨患者,成了孤獨一世的患者,孤獨著,孤獨著,人也就和這夕陽一樣了。
天邊的美麗是淡淡的,紅紅的太陽,還停留在半邊天,血紅血紅,刺人的目,幾段烏雲微微壓著夕陽的邊,缺了的轉盤,被壓暗了許多,山村的景色更加的美了,炊煙慢慢升起,那微露肌膚的房簷輕輕冒著熱氣,白白的,升騰著。
祥和的,安靜的,美好的,一切都那麽的讓人向往,或許隻有此刻才有,心裏害怕了,用著眼睛緊緊的抓著每一寸的畫麵,怕下一刻這一切就丟失了,慢慢天色越加暗淡起來,心裏的害怕變成了恐懼,一切都慢慢的泛黃了,像張老照片,畫麵一點一點的模糊了。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唉,這天越加的冷了”,不知誰感歎了一句,幾人回頭看看,遠處一對情侶正在那抱著取暖呢。
“嗬嗬,我們也回去吧,明天還上課呢”,誌雄說著,幾人無異議後就轉身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遠遠望去,學校裏的燈光已經輕輕泛起,白色的燈光像是一個方向,點亮著前進的路,幾人朝著那片燈光走去,慢慢的月亮升了起來,這真是稀罕事。
“嗬嗬,這月亮真美呀”。紫馨看著天邊的月兒輕輕說道。
月色輕輕灑在還未全部散去的雪上麵,淡淡的銀輝,和著銀色的光芒,相互輝映著,美,一切都太美了,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安靜,此時這個世界是美麗的,安靜的,每個人的心都動了。
忘了這是冬季的夜,忘了寒冷還在無時無刻的侵襲著自己身體,每個人癡癡的看著周圍的夜,周圍的雪,周圍的一切,心完全被震撼了,這夜竟美的讓人震顫了。
“走吧,別看了,別凍生病了”,誌雄看著兩個女生輕輕的說道。
“哦”,幾人這時都一愣,反應了過來,“嗬嗬,這景色太美了”
“嗬嗬,我們回去穿厚點站在陽台上看,一樣的,走吧”
“嗬嗬,那可不一樣,離的那麽遠”,小玲嘟著嘴說道。
“嗬嗬,行了,回去吧”,誌雄輕輕的笑著說道。
“哦,走吧”,紫馨應和著,幾人慢慢的向前走著,月色輕輕灑在幾人身上,淡淡的銀輝,灑在幾人的身上遠遠看去好像聖潔的仙人般,異常的美,不過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卻沒有把這個畫麵給凍結了。
風漸漸有些大了,野外的風從來都是粗狂的,仿佛想撕碎這個夜的一切,或許是他看不慣這麽美的景色吧。
誌雄這時把圍巾取下來給紫馨圍上,“風大了,圍上別凍著了”,臉上幹淨的笑容仿佛也能融化這冬日的雪花。
幾人看著這個場麵越發動人了,安靜的月色,銀色的雪地,動人的場麵,和肆意的北風,幾人站在風裏衣角隨風飄著,發絲偶爾撩動一絲,也隨著風輕輕的飄揚起來,漆黑的晚上,遠處村裏的燈光已經點點泛起,黃色的光暈點綴著整個山村也美麗異常,山裏的樹木突兀顯著黑影,漆黑的輪廓在田野裏格外清晰,幾人慢慢的走著,邊走著,便感歎著,也許這個世界的確太美了。
幾人慢慢的走回了學校,隨便吃了點就會宿舍了,把紫馨和小玲送回寢室,兩人就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了,小蒙站在陽台上望著窗外的月色不覺然有些想家了,想起老家的那一汪月亮了:
那水缸的一潭月亮,在夜晚的寂靜下方。波瀾的水麵,還泛著無數星光,羞澀的花兒,把臉蛋兒緊掩,寂寞的蟈蟈,嚎出一腔憤抗。
在那遙遠的天空,有著無數的明星,湛藍的蒼穹,月光出現朦朧。
在那星輝裏麵,纏繞著絲絲雲霧。
回憶的季節,夢裏常是快樂;現實的世界,思緒驟變愁惑。
在月光嬉戲,在老樹下的追逐,在快樂下的甜蜜,現在都那麽流離。日子的美麗,瞬間又變成記憶,記憶裏的我和你,大家各奔東西。
縱然有時會有些脾氣,縱然有時會有些自私,那歲月裏的日記,就令人留意。
大樹的葉子沙沙的落,春蠶的皮層層的脫,昨天的我你也一日日逼近告別。小草用手捧著無數的淚光,蛐蛐把歌泣的格外響亮。
花兒在這時也有些痛楚,張開手掌泛紅的臉頰掛著絲絲雲朵。風有些激動,“呼···呼···”的唱出心中的傷痛。落葉在告別枝時,大聲叫喊明年我會再來。
油油的莊家,散發無數的沁香;黑黑的夜裏,阿炳二胡又響。
如果時間可以過去,我希望它永遠不要前去,荊棘的前方魔鬼在那裏等你。或許斬完荊棘你就會勝利;也許打敗魔鬼,大家又可以團聚,多少次的並肩殺敵,誰都不可能記起,多少次的快樂流離,誰也不可能會想起。
或許星星有些調皮,也許蛐蛐有些淘氣,在別人告別時總喜歡眨眼皮,唱夜曲。
回首凝望,啟明星還在那裏。夢的破碎支離,經不住人來挪移。
那絲絲的愁緒,找不出頭在哪裏,拿出剪刀,它依舊那麽稠密。
月光暗淡,小溪唱不出快樂的曲子。星光斑斕,小河嘶啞吟不出往日的美麗。
在記憶的歲月裏,快樂回首別離。夢裏的一次次流離,驟然又變成現實。
那一潭月光在記憶裏永駐,無數的星輝已絲絲寫入日記,隻是快樂和流離,不知如何忘去,路上的風沙,顯得格外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