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日軍認慫
第九百二十五章:日軍認慫(求訂閱、求月票、求一切)
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整個方面軍司令部氣氛凝重,沒有了往日的喧囂,所有軍官進出的時候都異常的小心,如履薄冰!
也難怪這些人會如此小心謹慎,主要是因為昨天八路軍在歸綏對日偽俘虜以及漢奸、間諜公審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北平!
不,應該說是傳遍了整個中國,乃至於全世界!
現在不單單是華北方面軍知道了這件事情,除了新聞管制嚴重的日本本土外,美英德意法等國都得到了消息,儘管褒貶不一,但還是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而作為距離周衛國所部最近的日軍方面軍一級的指揮部,消息傳來之後,方面軍的一干高級將官迅速被召集起來商討應對之策。
此時華北方面軍高級軍事會議正在召開,從裡面會議室方向不時傳來的咆哮聲也讓指揮部所有的人都意識到司令官閣下此時是何等的憤怒。
為了不被司令官閣下當成出氣筒,所有人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動作放緩,不要發出聲音,最好是當個小透明。
事實上他們這些小蝦米都多慮了,現在的多田駿哪還有心思管他們,肺都快氣爆了的他正在對一干高級軍官發火。
「八嘎,土八路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們怎麼可以公開處決帝國俘虜?」多田駿拍著會議桌咆哮道。
他確實是被氣到了,通過報紙他看到了昨天公審的一些情況,也知道那些日軍俘虜因何被處決。並非是所有的日軍俘虜都被處決,被判刑並處死的都是那些身上有血案的士兵。
但事實上作為一支佔領軍,真正有本事的士兵那個不在作戰之餘為自己撈點外快,而屠殺他國平民這種事情那個國家的佔領軍沒有干過,想當年八國聯軍進攻北平的時候同樣將北平城殺了個血流成河,甚至於連美國艦隊打開日本國門的時候他們也那樣干過,憑什麼他周衛國要單獨拿這事兒出來搞事兒!
「司令官閣下,這是土八路對大日本帝國公開的挑釁,我們必須堅決予以回擊,卑職建議我們也召開一次公審大會,處決一批支/那俘虜!」新任駐蒙軍司令官牛島實常中將大聲說道。
「對,皇軍必須報復,不然無法向那些被處決的帝國勇士交待!」
「司令官閣下,方面軍必須堅決回應,絕不能向土八路低頭……」
然而就在群情激憤的時候,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突然說道:「不行,我們不能這麼做!」
靜……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坐在次位的參謀長笠原幸雄身上!
「八嘎,笠原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牛島實常怒聲吼道。
「牛島司令官閣下,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的意見很明確,我們現在不能和土八路硬碰硬,不然的話吃虧的是我們自己!」笠原幸雄沉聲說道。
「八嘎,你這個懦夫……」
沒等牛島實常罵完,一旁的多田駿便沉聲喝道:「閉嘴!」
而後多田駿將目光轉移到笠原幸雄身上,說道:「笠原君,你不是一個標新立異的人,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說說你的想法!」
「哈伊!」
接著笠原幸雄沉聲說道:「諸君,首先申明一點,我本人並不怕死,所有說的一切都不過是就事論事!」
「誰知道呢?」牛島實常咬了咬牙說道。
笠原幸雄沒有看牛島實常,更沒有與之分辨,而是繼續說道:「諸位,土八路早不弄晚不弄,非要在眼下這個關頭搞什麼公審大會,大家不覺得奇怪嗎,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話音剛落,一旁的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沉聲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土八路這麼做就是要震懾皇軍與皇協軍,用支/那人自己的話說就是殺雞給猴看!」
「沒錯,他們就是要殺雞儆猴,很不幸我們的那些被俘人員成了土八路手中的雞,而關注此事的所有人都成了土八路要威懾的猴子,包括我們大日本皇軍以及皇協軍,同樣也包括支/那政府和軍閥部隊,但這並不是全部的目的!」笠原幸雄道。
「哦,不知笠原君還有什麼高見?」筱冢義男急忙問道。
「我認為周衛國所部搞出這個公審大會更重要的目的不是威懾,而是威脅!」笠原幸雄語出驚人地說道。
「威脅?」
「對,由於這段時間我們和土八路之間的談判陷入了僵局,而周衛國似乎也失去了耐性,所以才會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他就是要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不趕緊將那批僑民和戰俘贖回去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找各種借口將他們全部處決的,就像昨天這件事情一樣!」笠原幸雄道。
「不會吧,此次被俘的僑民可是超過了五萬人,再加上幾千作戰部隊,數量非常的龐大,一旦土八路真將這些人給處決了,那影響可就真的大了。」
「對,周衛國應該沒有這個膽子吧,那可是幾萬人啊!」
「對啊,那可是平民啊,土八路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說話的時候,笠原幸雄繼續說道:「諸君,請不要太天真了,周衛國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不要以一般的土八路指揮官看他。那個人昨天竟然將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間諜拉出來公審,大家就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呵呵,怎麼能不奇怪,間諜向來都不被各國認可但是卻都離不開他們,因此大家對此也都是閉口不談。平時咱們雙方就算是抓到了對方的間諜也都會秘密處決的,要不就雙方互換已經暴露的情報人員,絕對沒有聽說將這些間諜拉出來公審的。」笠原幸雄再次說道。
「不說不知道,這樣一想還真有點奇怪!」
「是啊,就算是審理也不會像這樣公開審判的,不符合常理!」
「那個傢伙就是一個變態,怎麼能用常理來判斷呢!」
笠原幸雄當即道:「你們應該知道,土八路自身條件不是很好,各種物資儲備也不多,他們不可能長時間供養我們那些僑民。而他之所以拿間諜說事兒,就是因為他們必要的時候可以將所有的僑民都劃成間諜,然後被他們全部處決!」
「笠原君,你是說土八路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向我們示威!」多田駿沉聲問道。
「哈伊,這個可能非常的大!」
「呦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能不防啊!」
說到這裡多田駿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諸君,國內的情況大家可能還不知道,由於此次我們在華北遭受前所未有之損失,因此天皇陛下和大本營對我們都非常不滿意。再加上此次僑民損失慘重,國內民怨四起,對我們很不利。」
「現在土八路又橫插一杠子,搞出這樣一件事兒,想來等消息傳回國內,那些財閥肯定又要跳出來要求嚴懲我們了。而迫於壓力,不管是的大本營還是天皇陛下都給再次向我們施壓的!」
這時笠原幸雄繼續說道:「正因為如此,我們現在絕對不能與土八路針鋒相對,不然就是將那些僑民和戰俘往絕路上推,最後吃虧的可能還是我們自己!」
會議室里的一干日軍高級將領都是一陣沉默,笠原幸雄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如果他們還聽不懂的話那可真就太愚蠢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的要向土八路低頭嗎?」有人問道。
多田駿沉思了半響說道:「此事已經拖得太久了,國內意見很大,而且土八路這邊也已經似乎失去了耐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該退步的時候還是要退的,這件事情就交給笠原君處理吧!」
「哈伊!」
「諸君,我們迫於國內外的壓力不得不退步,但是請諸君記住這次恥辱,回去之後各部積極備戰,等待司令官的命令!」多田駿大聲說道。
「哈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