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個人問,將在座不少人心中的疑問都問了出來,瞬間的平靜後,就是漫天的喧鬧聲,到底她能不能來,如果不能來劇組就應該說清楚嘛,還聲勢浩大的以她的回歸做為主打點,做了不少宣傳!現在倒好,根本沒人,真是浪費感情!


  影迷們是很敏感的,瞬間就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大家在這裏,嘰嘰喳喳的訴說著,發泄著自己的情緒,連導演組也無法鎮壓,這場發布會,竟成為有史以來最亂的發布會。


  舞台中紅色的罌粟花叢半空中降落,巨大的花瓣,愈合的花苞,複雜的雕刻,從這朵花降臨會場,影迷們,瞬間安靜了。隻能眼睜睜的欣賞著這一切,失去了語言。


  給我們一朵花開的時間,見證那個女孩最奪目的變幻,愈合的花苞慢慢的綻放,裏麵穿著乳白色低胸長裙的女孩緩緩睜眼,微微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抖,如水般的幽藍慢慢盛開迷人的光芒,淡淡的笑從唇邊溢出,那個女神般的人,輕啟檀口,說道:“久違了。”。


  仿佛恒古而來的一個聲音,幽怨綿長,劃開中間所有缺失的時間,她靜靜的一句,久違了,竟讓不少人熱淚盈眶,那個像精靈般的女孩回來了,帶著她奪目的美,和好像突然蛻變成熟的氣質,淡淡的的站在那裏,隻一眼,就奪走所有人的呼吸!

  她緩緩從花中站起,倒不知是花襯托人,還是人比花嬌?男一號迅速跑過去,牽著小公主的手,慢慢從花內延伸出的樓梯口走下來,景隨人動,她在哪裏,哪裏就是風景!

  等到她終於一襲長裙,穩穩的站在大家麵前,綻放著獨屬她,帶著穿越了時間的美麗,盈盈一笑時,人群瞬間沸騰了!


  “罌粟”“罌粟”瘋狂的影迷尖叫著衝向主席台,被盡職的保安阻擋住,仍然固執的將手中的鮮花扔上台,夏子太站在後台,看著站在舞台中央的那個女孩,品味著她的絕代芳華,那麽奪目,好像她天生就是屬於萬人的,不是他一個人的,有些失落。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溫情凝望,她低轉回眸,顧盼流飛!微微笑笑,揚起手中的攝像機,所有負麵情緒一掃而光!做為演員,她屬於所有熱愛她的影迷,下了這個舞台,她就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夏罌粟!


  “謝謝”她主動走上前,蹲下身,拾起拋在舞台上的花束,親和的態度,贏得了影迷的陣陣呼叫。


  “請大家注意安全好嗎?”她像被淹在花中的精靈,笑笑的說道:“太多了,我都拿不動了!大家別扔,等下我會讓助理收起來送到我的化妝間好嗎?謝謝了!”


  她把花放在主席台的一個角落,然後落落大方的入座,開始介紹參演的這部影片!


  “罌粟小姐,你覺得你的成功,是夏總裁的實力造就的是嗎?”這位娛記是位新人,也不知道避其鋒芒,心中想什麽也就問什麽了,他也想知道,她的成功,到底夏總裁在背後出了多少錢,攏絡了多少人脈?

  “我想爹爹聽到你這句話會很開心,他一直不希望我走上這樣一條路,其實在大家的心中,是因為有他才有現在的我,不是嗎?”她對這後台的爹爹隔空喊話道:“爹爹,你聽到了嗎?”


  “其實我的成功確實與爹爹分不開,是他一手教育了我,讓我適應這裏的生活,帶我出席一些巨大的商業晚會,讓我在麵對大家的鎂光燈時,不至於表現得手足無措。他雖然不喜歡我的這份工作,但是仍然支持我走了下去,毫不避諱在我心中,他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我愛你,爹爹。”她鄭重示愛,而在媒體眼中,隻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感恩,但是她知道,後台的那個男人能聽懂,這樣就夠了!

  “我們都知道,你是參與拍攝一個環保紀錄片而紅的,現在電視台有大肆渲染的尋找下一個環保記錄者,並且打著‘下一個罌粟’的旗號,你覺得她們中能有人超越你嗎?或者,你的成功可以複製嗎?”


  “不可能!因為我們永遠也回不到那一年的那一天,海洋館的那一個午後!罌粟隻有一個!媒體朋友們可以多給她們一些寬容,她們並不需要成為下一個罌粟,她們做最特別的自己就好!”。


  得體的回答,優雅的微笑,不乏幽默的辯解,她的說話是一門藝術,讓所有人心服口服!贏得了陣陣掌聲!


  一個半小時的新片發布會很快就結束了,罌粟拿著花匆匆下台!爹爹,久等了吧!


  推開化妝間的門,還未見人,就被帶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她被壓在化妝間的門上,他的吻炙熱的印在她的唇上,手幾乎是迫切的拉下她乳白色的長裙,齊胸的設計,更加方便了他的進出。


  他的舌尖描繪著她唇間的美好,大手在她的乳間遊離,她手中的花無助的落在地上,隻能緊緊的回抱他,回應他的激吻!

  “啊。爹爹。”她嬌喘的嬌吟呼出,他沿著鎖骨在她脖間的‘窒愛’上留下深深的一吻,他說她愛他,他在化妝間,端著茶杯的手瞬間一愣,被巨大的狂喜掩蓋,如果不是顧及她現在在主席台,他一定毫不猶豫的跑上去,把她抱下來,好好藏在懷裏疼愛!


  “罌粟,說你愛我!”他像個傻瓜,腦中一片空白,隻能強製的要求她在他的麵前,吐露對他的愛意,一遍一遍要求著她說愛他。


  “爹爹。嗯。我愛你。”在他狂熱的撫摸下,她根本語不成句的說著。


  “不是爹爹,是夏子太!罌粟,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說愛我。”他固執的糾正,在他的心中,他是他撿來的女兒,更是深愛的女人,自從得到她,他的心中居然也會有不確定,他好害怕,她對他的感情,隻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依賴,是天生的一種情感,根本不是愛情!他不敢想象,那一點點不可能的存在。


  “爹爹。”他的手在她的胸部移動著,乳白色的長裙被拉在腰上,再也無法下拉,他的頭終於下滑到她左邊的美好,在她還未消散的吻痕上,重新烙上屬於他的印記。


  他重重的允吸,發出‘嘖嘖’的聲音,讓她有些疼痛,卻不忍推開,隻能任由著他在她的胸前放肆。


  他的舌尖在她的美好上打著圈兒,一圈一圈的舔舐著,或輕或重的輕輕撕咬,她終於發出疼痛的嬌吟,輕輕的推著他的頭。


  “爹爹,疼。”她敏感的讓他驚訝,小小的觸感,就讓她敏感的想哭,他抬頭,看著在他的滋潤下,她意亂情迷的表情,滿足的無以複加。


  “寶貝,我要的你還沒說!”在他的攻擊下,她的身體無力的沿著門下滑,隻能在他的支撐下,稍稍穩住。


  他抱著她的腰部,將她帶入懷裏,一隻手仍然在胸前揉捏,雙腳踩著裙擺,一隻手開始不著痕跡的撕碎著雪紡質的輕薄白裙!


  他在她的耳邊蠱惑,誘惑她說出他想要的誓言,雙手按部就班的開始行動,身體緊繃著,和她做著拉鋸戰。


  “爹爹。”初經人事的罌粟,被他高超的調情手法迷惑到無以複加,隻能緊緊的抱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爹爹到底要什麽?她真的不知道啊!她的身心都以屬於他,他還在要求什麽?罌粟單純的腦袋怎麽也無法明白一個男人的占有欲,無法理解一句簡單的語言,會以怎樣的形式,讓他們刻骨銘心!

  “爹爹,我難受。”她終於求饒,而他。


  “乖,寶貝,我要的你還沒說呢!”即使是全身緊繃,他的灼熱已經蓄勢待發,他仍然有耐心的誘惑著她說出他想要的誓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知道爹爹想要的是什麽,她的腦袋一片空白,隻能清的感受著爹爹在她的身上施展著魔法,弄得她心猿意馬,卻什麽也沒有解決。


  他的手“嘶。嘶。”的撕開她乳白的雪紡長裙,從她的大腿上劃了上去,沿著大腿內側,他勾搭著她白色的內褲邊緣,輕輕的拉扯著。


  “爹爹。救我。”她半倒在爹爹身上,重重的喘息著,終於低泣著求饒。


  “罌粟,說你愛夏子太,乖。”他將她的媚態心疼的盡收眼裏,終於好心的提醒。


  “子。太。我。愛。你。”幾乎是一字一句,她鄭重其事的說出她的誓言,而他終於低吼一聲,抱著她的身體,順勢滾在旁邊的沙發上。


  “罌粟。”他低沉的輕呼,生怕打破這一刻的美好,撕扯著她的白裙,拉著她的小手,讓她解開他的西褲。


  她的長裙在頃刻之間化成碎片,猶如盛開的雪花散放在房間周圍,她的小手顫抖這解著她的皮帶,卻遲遲沒有半點鬆開的痕跡,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他拉開她的小手,拿到自己的脖子上,讓她牢牢的感受他的存在,自己匆忙的解開束縛。


  一切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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