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他不顧她的呼喚,隻是依靠身體的意誌,將她緊鎖在身下,頭從胸前的美好,轉移到小腹,舌尖在肚臍眼打著圈圈,溫柔的瞬間嗜血的咬下,她沒有再呼痛,現在的她已經明白,爹爹的一切不正常反應,都是來自那該死的毒藥!
現在爹爹所做的,一定不是他頭腦裏所想的,所以她不能再叫痛了,隻能把苦往心裏咽,不然,爹爹事後想起來,一定會自責的!
“爹爹,隻要能紓解你的痛苦,那罌粟一切都願意!”她在心裏默念,放任了他的放縱!
尖銳的疼痛咬在舌尖,她試探著回應著他的瘋狂,卻隻能驚呼一聲,疼痛猶在,終究是勉強不來。
在他的身下,她終於梨花帶雨的低聲抽泣起來,緊咬著,卻不能阻止身體的顫抖!而他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頭腦忽的清明,抬頭,看著身下的她,淒慘的模樣——全身深紅淺紅的吻痕,紛亂的發絲,紅腫的眼睛,顫抖的身軀,拳頭上咬著的堅忍!
這些都是他做的?他怎麽會對他的罌粟這樣?天啦!這個在心底頂禮膜拜的女神,他居然忍心傷害!可是,毫不懷疑的說,她真的美到讓人覺得不繼續下去,對不起自己!
可是。壓抑住身體的欲望,他抬頭,彎腰將她的身體懶腰抱起,穩穩的壓在自己懷裏,拿著旁邊的校服,披在她的肩上,將頭發用手指梳直。
怎麽忍心讓她的眼睛不在靈動?怎麽忍心她的身體不在白皙?怎麽忍心,是他在逼她?
“罌粟,對不起,爹爹。衝動了!”他衷心道歉,她搖搖頭,將他的難受看在眼裏,越發覺得珍惜!
“穿好衣服去給爹爹買藥好不好?”他哽咽的片刻,終於吐露:“你知道的,爹爹身體不好!”
他的苦澀坦白,她的默契懂得,眼淚從臉頰劃過,重重的點頭。
“好”簡短而有力,隻要他說的,她都覺得珍貴。
罌粟轉身離去,他終於失去理智,邊撕扯著衣服,邊衝進了總裁辦公室休息間的浴室!他看著浴室裏這個瘋狂的男人,理智對他而言,越來越淺薄,他像頭發瘋的野獸,隻想瘋狂的撕裂所有的人,嗜血的占有!他不敢保證,如果剛才的那一刻,他沒有突然清醒,身下的罌粟會經受怎樣的折磨,現在的他是個魔鬼!真的!
一個連自己都沒有辦法把握自己的人,真的很令人討厭,他討厭這樣的自己!
將冰冷的水,直接淋在自己頭上,感受到頭皮冷冷的反應,討厭的掃掉洗麵台上精油,看著鏡子中那個狼狽的自己,終於忍不住的將拳頭重重的砸在玻璃上。
該死的,人最怕的不是以知的困難,而是接下來將有怎樣的困難,連自己都無法預知!
這樣的他,有些自暴自棄了,如果有一天,他連自己都不能掌握,他是不是該放了罌粟,他許諾給她的是一個幸福的未來,而不是他現在瘋狂的索取和壓製!
將自己沉入裝滿浴盆的水裏,任由滿房間交織著各種氣味的精油,頭腦混混沉沉,任由自己在裏麵沉浮著。
該死的,欲望還是越來越明顯,他瘋狂的想破壞,想砸東西,想撕毀別人,甚至是自己!
從水中站起,他打掉所有的浴袍毛巾,瘋子般的拿起可以揮動的東西,砸著房間任何可以砸的東西,眼中是嗜血的血紅!
“罌粟。”從罌粟後麵趕過來的鬱暖,進入房間看到的就是夏總裁不為人知的一麵,看著眼前渾身赤裸的男人,她輕輕的叫了聲:“夏總裁?”
他大手一揮,將她困於身下。
“啊。”她驚呼一聲,被他壓在身下,看著身前瘋狂的男人,她輕聲囈語道:“夏總裁。”
這個她心心念想的男人啊,居然以赤裸的姿勢壓著她,手指顫抖的撫摸上他的臉,溫熱的指尖,觸摸到他英俊的線條,他沒有閃躲,而她終於用力抱住了他的頭!
“夏總裁,愛我吧!”她輕聲邀請,擁抱更加炙熱。
身下的女人,是她嗎?他的罌粟終於回來了!他大掌一揮,將她身上的衣服撕開,熾熱的堅挺蓄勢待發,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炙熱的滑進了她的幽穴,她大聲呼痛,而他終於沒有意識,隻是依靠身體的本能,用力的抽動起來。
“爹爹。”罌粟拿著藥品衝了進來,不知道爹爹還好嗎?一路上她都是跑的,應該不會耽誤爹爹用藥的時間。
浴室淋漓的蓬蓬頭還是淋著,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喘息,她的腳步遲疑著,突然不敢打開浴室的門。
在聽到罌粟的呼喚時,鬱暖知道她回來了,從他無意識的囈語裏麵,她知道他把她當成了那個女人,但是那又有什麽關係呢?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
“夏總裁,我好疼。輕點。”她輕聲求饒,她終於忍不住的推開門。
糾纏的男女,熾熱的擁吻,在她身上馳騁著的男人,在他身下喘息求饒的女人,他們瘋狂的做著男女間最原始的律動。
她呆呆的站在門邊,任由著浴室的雨水打濕了她的鞋,手中的藥品無力的撒下,雙眼無神的看著地上的二人,她腿間刺眼的紅梅好像在嘲諷著她的愚蠢。
那個男人,是她的啊!前一秒前,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還是她,他柔情密語說著誓言的女人還是她,他不是狠心推開她了嗎?不是珍惜的說著不想要嗎?可是為什麽她剛剛轉身,他就搭上了另外一個女人?
不知不覺,她的眼淚滑了下來,地上的女人如夢初醒,尖叫一聲,仰頭看著門邊的罌粟,喊叫了一聲:“罌粟。”急欲推開身上的男人爬起來。
而他頭也沒有抬,拉下她的腿,更加瘋狂的壓在她身上,吻住了她聒噪的唇。
她無聲的推開,眼睛一片幹澀,唇角的苦笑,好像凝固在唇邊,僵硬的嘲笑著他的殘忍,她承認,她嫉妒的發瘋,她甚至像潑婦般的衝上去分開那對男女,可是那個人是爹爹啊,對上了他,她還能說什麽?
她親眼看著是他拉下了她,困住了她的掙紮;是他用那雙眼,深情凝望了另外一個女人;是他用那雙吐出無數愛語的薄唇,吻了另外一個女人;是他,都是他!如果是他,她能怎麽辦?
她退出浴室,有趣的是她居然還良好家教的為他們帶上了門,任由尖叫關在了另一間屋子裏,她呆呆的坐在他的楠木椅上,有興致的抽開他的抽屜,拿出一包沒有拆封的香煙,抽出一根,點燃。
煙霧繚繞,她的思想越發渾濁,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聽到這間裝修良好的房間,也不能阻止其它的尖叫。
她終於歇斯底裏,無法抑製的用香煙點燃了他放在桌上的合照,溫婉的她,俊朗的他,貌似父女,實則情侶深情的合照,可笑可悲啊,這樣的諷刺!
他終於發泄完畢,粗喘著從她身上翻下,她早已在他的瘋狂律動下昏厥,久久沒有醒來。
回味剛才的美好,雖然這次的感覺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但是隻要是罌粟,他都不在意。
“罌粟。罌粟。”他閉著眼睛,輕輕呼喚他的寶貝,她昏厥的沒有回答,他輕輕一笑,他的罌粟嗬,他又累著她了!
睜開眼,回身,看著陌生的女人,腦中轟的一下,一片清明。
天啦,他的罌粟,怎麽會變成鬱暖?
從地板上坐起來,入眼的就是刺目的紅,他的心深揪一下,掃向浴室門前的滾動的藥丸!
藥品?出去買藥的罌粟,難道。不敢想象,他怎麽會做那麽愚蠢的事,如果這樣的事讓罌粟看見了。?顧不得穿衣服,他赤著腳打開浴室門,有些嗆人的煙味迎麵撲來,“罌粟。”大聲的呼喚,煙霧繚繞中,他看到了楠木椅後,那個吞雲吐霧的女人!
她懶洋洋的抬頭,滿眼空洞,手中搖著已經點燃燒了半截的照片!那個照片。?他望向桌麵上空蕩無一物的鏡片,那個,是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找路人拍照的啊!明明她那麽喜歡的!
心中一痛,他大步的走了過去,搶回她手中的照片,而她更加用力,冷淡的抽過來,掃了一眼他未著寸縷的身軀,諷刺道:“夏總裁,太有傷風化了吧!”
她叫他夏總裁?這樣生疏的名詞,怎麽會屬於她?罌粟,爹爹錯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看著煙灰缸裏堆滿的煙蒂,看著你蒼白的臉龐,看著你忍不住深深的咳漱,你是要折磨死爹爹嗎?
“罌粟。”他張開手臂,她步步後退,他不顧一切的前進,她冷笑推開椅子,退到了牆上,他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她狠狠推開,不經意間,點燃的煙蒂按到他的胸膛,她驚嚇到,有些害怕的鬆開,他冷哼一聲,固執的緊擁,毫不在意他滿身鞭傷的身上再添一點新傷,燙染而已,他經曆多了!
他到底當她是什麽?到底想要她怎樣?是要逼死她嗎?罌粟無言,終於抬頭,看著他深情依舊的眼眸,委屈的淚如雨下。
該死的,這種討厭的鹹鹹液體是什麽?她努力的瞪大眼睛,想將眼淚逼回去,而那些滾動的珍珠卻更加快速,無言的從她白皙的肌膚上劃過。
“罌粟。”他輕聲呼喚,更加用力抱緊,她冷笑,他以為這樣算什麽?補償她,他們再來一次?他是當她是賣笑的,還是當自己是?
無言,感受著這緊致的擁抱,由曾經的溫暖變成冷漠!她甚至能清晰得感受到他的顫抖,心疼著,悸動著,擁抱的手在觸及他赤裸的身體時,終於指甲冷冷的劃過,雙手無力的垂下。
對不起,她沒有辦法容納一個這樣的男人,至少現在她沒有辦法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是她偏見,隻是在她的世界裏,她就是那至高無上的公主,從來都隻有她三妻四妾,萬萬沒有別人拋棄她的可能!
她沒有成見,隻是這個人,是她無法容忍半點汙點的珍珠,一旦破碎,就再也沒有辦法還原。
她的手終於放下,他的心一步步心如死灰。
“罌粟。”他顫抖的叫她,她苦笑,終於推開他,快步離開。
“夏罌粟。”他拉住她的手,阻擋住她走出去的腳步,她抬頭看他哀求的眼神,終於抽開,苦澀說道:“讓我冷靜下。”
抽身離去,留給他在陽光中仍然孤寂的背影。
他不知道她是怎樣想的,隻是看著她撐著牆蹁躚的腳步,看得他心痛,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卻不敢上前扶她,隻能看著她離開。
冷冷的回到房間,那裏麵還有一個女人讓他打發,現在的他,腦中一片空白,他根本不想談及任何關於今天發生的一切,裏麵的那個人,充其量隻是一場意外,他根本不想發生的意外,他以為那個人是罌粟!該死的,他居然會做那麽可笑的事!
坐在她坐過的地方,看著她燃燒了一半的照片,小心的把另一半舒展,看著照片中已經燒了下半身的照片,小心的用剪刀剪了下來,把二個人的頭並排的放在皮夾裏,看了看她笑顏如花的微笑,在照片背麵寫上“mylove”,深深烙上一個吻。
“夏總裁。”裹好浴巾慢慢移出來的鬱暖,看到的就是這樣深情的一幕。原來,那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竟然高至此。
他連頭都沒有抬,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這樣站在這裏有什麽意義,腿間的疼痛告訴自己,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他的囈語,他的瘋狂,他的占有,一切都是現實的,可是轉個身,他仍然可以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苦笑,她強忍著疼痛,坐在他的對麵,看著那個男人視他如空氣的淡漠,期待,尷尬,到後來的心冷,身體的溫度漸漸散去,大大的浴巾已經沒有辦法給予她足夠的溫暖,他還是固執的坐在桌前,看著那個皮夾,準確的說,是看著皮夾裏那個已經燒去一半的人。
好久好久,久到她以為,他要讓她等成化石,他終於冷冷的扔出一張支票,從她臉前飄過,空白的支票,證明著他對她有多麽的慷慨。
她受辱的看著支票以一種決裂的方式,一步步劃過,刺得她滿身傷痛,最後輕飄飄的落在她的腳邊,嘲諷著她的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