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一個愛字能夠回答的了,八年的時間,愛你勝過愛自己,你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割不掉,去不了。”
“你愛,或者不愛我,又有什麽關係呢?我隻是習慣了關注這你,僅此而以。”
(哇哢哢,莊傲同學情緒亢奮,俗人碼字也沒有停下步伐!這樣的感情,突然想到了高中的自己,瘋狂到無以複加。現在想起來,仍然感謝有這樣的一個人,能夠讓我可想,可愛,可回憶。)
短暫的沉默後,就是瘋狂的傾訴,罌粟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麵的那個人,他的眼睛沒有看著她,隻是呆呆的透過前窗,望向未來的某一點,知道他對自己不一般,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對自己有著這樣瘋狂的感情,現在的他,說的是她,回憶的也是曾經的自己吧!
“莊傲。”挑起話題的她,被他這樣瘋狂的告白,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嗬嗬,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夠把這樣的情感親口告訴你,現在全身一身輕鬆啊!”將一切吐露出來,也覺得對麵的那個人沒有那麽神聖了,就好像普通朋友,沒有焦急等待她回應的忐忑,隻有一身輕鬆!
“那,莊傲,我們做love吧!”
既然爹爹已經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她有何必繼續守下去呢?爹爹,我也要你嚐到心痛的滋味,如果你有愛過我,也會明白這樣心痛的感情吧!
“夏罌粟!”他的提議讓他腦中一蒙,大聲的怒吼她的名字,手反射性的揚了起來,她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呢?是在可憐他嗎?她是把他當成什麽了,又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他的付出,不需要她來買單!
突來的暴吼,手在接觸到她的臉頰時,理智的停了下來,他剛剛在做什麽?他是準備打她嗎?他怎麽會做那樣的事?
“罌粟。我。請你諒解!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他幹澀的說出,聲音沙啞,收回的手放在身側,微微有些顫抖。
施舍?不,沒有,她沒有把著當做施舍,就算是施舍,那對象也該換換吧!應該是他施舍她,她的目的,本就沒有那麽單純,她隻是想利用他而已!
他的義正言辭,讓她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突然覺得自己那麽可惡,為什麽要用另一個人的感情來傷害一個人的感情呢?她怎麽會變得那麽可怕?
“罌粟,對不起,我。衝動了!我沒有想打你!”他再一次解釋他的行為,為什麽會突然變得不像自己?
“嗬嗬,沒事,是我輕視了你!”她淺淺的笑,長釋一口氣。
她自責的表情,讓他突然有點心疼,其實他也不是那麽“正人君子”,在她提議的瞬間,他明明有心動的,隻是理智壓抑住了感情。
“罌粟。”她的苦笑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好了,我明白了!送我回家吧!”也許這是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明白,隻有珍惜自己,才能贏得愛情,不管怎樣,既然逃避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好好的麵對問題吧!
“恩”不知道她心中經過了怎樣的百轉千回,至少她現在能想通,這樣就好,回家總是好的!
汽車重新啟動,罌粟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對莊傲真心的說道:“莊傲,謝謝你!”他沒有再說話,但是恍惚中,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麽悄悄的再變化!
“夏叔叔,我把罌粟送回來了!”夏家的山間別墅一直在等待著它未歸的小公主,莊傲的車行駛進來,一路暢通無阻,敲開門,就看到一直鎮定自若的夏叔叔,居然光著赤腳跑過來開門了,連鞋子也沒換。
“莊傲,謝謝你!”自從罌粟跑了出去,他一直考慮著要不要出去找罌粟,以自己的勢力找到她,自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是這樣強製的尋找是她想要的嗎?顯然不是,所以他冷靜了,在做錯事後,不能再做錯事撩動她的情緒,他乖巧的選擇了坐在家裏等待。
打發走了莊傲,夏子太看到了一臉冷靜進來的罌粟,不是跑出去時的歇斯底裏,隻是沉默的進屋,連頭也沒有看他一下。
公然的受到忽視,夏子太心中有些小疙瘩,但是現在也不能說什麽,畢竟他們現在是在冷戰階段!
她乖巧的坐在桌前就餐,他能從她身上能夠聞到刺鼻的劣質酒味,她竟然去了酒吧?
“爹爹!”吃完飯,她首先開口說話,聽到她的話,他立刻正襟危坐,“爹爹,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了!”
她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心跳突然停頓了半刻,不要,她怎麽能拋下他離開?分開,他竟然會感覺到害怕,他太了解她了,這樣的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人追著跑的。會不會有一天,她突然發發現,她需要一個年紀與她相當的人來陪著她,可以和她度過大半的時光,而不是一個他這樣的男人!頭一次,他對自己感到不自信!
不要,他不敢放她離開!失去她消息的這短短幾個小時內,他就已經坐立不安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幾個月沒有她的消息,他會變成怎麽樣!
“不,我不同意!”他急忙回答。
“理由?你為什麽不同意?”她的眼光銳利的掃向他,她需要一個正當的解釋!
“爹爹,不要用我還小,在外麵不安全的理由騙我!我已經大學了!”她立刻找出家長口中冠名堂皇的理由來堵住爹爹的嘴!
“罌粟,你在生氣對嗎?”他急切的說道:“我是迫不得已,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發生的一切,請你給我一周,一周後我必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罌粟,請你相信爹爹,爹爹會答應鬱暖的條件,隻要一周後和她結婚,她就會親口向你解釋這件事的!你隻要忍耐,忍耐一周就好了!
“沒有必要了!我需要一個地方整理心情,爹爹,再聽了另一人的告白後,我突然懷疑,我們之間,是不是愛情了?時間久了,總會有感情的,也許是我太小,錯把感情當成愛情了吧!給我個時間,讓我仔細思考一下!”
爹爹,和他相比起來,為什麽你的行為顯得那麽少了!沒有日記,沒有天天的留戀,隻有作為簡單的關懷,爹爹,我是不是隻是有“戀父情結”而已?
她的話,一句一句將他打入地獄,夏罌粟,你怎麽可以用這樣冷淡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愛你的心都不知道該怎樣做才好的時候,你告訴我,你隻是錯把感情當做love情,這樣的語言,比你歇斯底裏的責怪我更傷人,你知道嗎?
你的瘋狂,至少證明你心裏有我的,而你現在這樣淡然的表情,真的讓我有些心冷了!夏罌粟,怎麽可以!
“人無完人,書孰能無過?”為什麽隻有一個錯誤,你就要將我打入地獄,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夏罌粟,我死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總有一天我是要離開的!爹爹,你陪不了我一輩子!”她說的離開,是夏子太有限的生命,無法陪她在生命終點,而他的離開,卻是真正的感情離開了!這樣的語言,讓他怎樣承受得住?
罌粟,不是每種愛情都有華麗的語言,需要世人的歌功頌德和羨慕眼光。
不是每一種愛情都是優雅樂章,需要大家的掌聲和肯定。
不是每一種愛情都需要大聲宣告,像炙熱的眼光;也許我給的就是涓涓細水般的關心,不澎湃,卻細水長流,像淡雅的月光,不獨特,卻也決不能缺少!
罌粟,隻不過是快四十的我,已經不願意再說青春的宣言,這個時候,說比做來得更重要。
“到底要我做什麽你才肯留下來?乖乖的給我一個星期時間,聽我的安排,一周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改變不了的事實,還要做那麽多有意義嗎?”
“我不做你怎麽知道沒有意義?”
“爹爹,你們大人有時候真的固執的讓人討厭!”她已經想放開他,放開自己了,他還想怎麽樣?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她看到的一切?難道自己的眼睛也會騙自己?真的太可笑了!
罌粟冷淡的推開門,已經不想太談下去,心意已決,抽到斷水,雖然會痛,求個痛快吧!
“夏罌粟!”他暴怒的喊道,討厭她這種樣子,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就這樣宣告了他的無期徒刑?
“夏子太!”她立刻回敬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已經在很努力地說服自己了,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明明眼睛都已經看到的事實,卻還好欺騙自己,你愛的是我!明明我已經收拾好心情準備離開,你卻固執的挽留!爹爹,這樣的愛情,是不是也太累?”
“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愛情了,可是爹爹,你把我保護的太好了,於是一點點的打擊我就沒有辦法忍受了,我像個任性的孩子,眼睜睜看著別人搶走了我最愛的東西,卻無能為力,隻能任性的祈求離開!”
“爹爹,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給你一周?就是給你一個月又如何,你能抹掉我的記憶嗎?你能讓發生的都改變嗎?爹爹,我不害怕背負亂倫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隻是害怕,你的世界不再有我!”歇斯底裏後,她抱著膝蓋坐在樓梯上,哭了起來,爹爹,你到底要我怎樣做?
偌大的客廳裏,回蕩著低低的抽泣聲,兩條人影晃蕩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終於不再說話,隻是低聲抽泣著。
罌粟大哭的歇斯底裏,讓夏子太明白了罌粟對他的在乎,也開始明白了,她急著要離開的感情,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後,不能有一點點不如意!
他靜靜走進,站在她的前方,說道:“罌粟,你不要這樣,你看著我,你說話好不好?”
夏子太搖著罌粟的肩膀,可是罌粟別過臉就是不看他,可是她的眼淚不斷從她的眼睛裏流出來滑落到夏子太的手臂上。
“你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才肯跟我說話?”夏子太僵直的身體立在罌粟麵前,沉痛的臉上是模糊的陰影。
“爹爹,你先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見你!”罌粟的語氣平淡,連一絲怒氣都沒有,可是這樣的罌粟才讓夏子太覺得可怕,他寧願罌粟繼續罵他,也不要罌粟變成一個猶如泄氣的充-氣-娃娃-一樣沒有生命力。
“我不走,今天你不原諒我,我不會走!”夏子太堅定的聲音再一次觸動了罌粟的淚腺,罌粟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夏子太抱住罌粟顫抖的身體,可是罌粟在他的懷裏劇烈地掙紮,“走開,你不要碰我!”
罌粟用力在夏子太的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鮮血染紅她的牙齒,她推開夏子太,不願意夏子太抱她。
“罌粟。”夏子太顧不上流血的手臂,大喊著罌粟的名字,從未如此卑微的他,此刻像個可憐的孩子在央求原諒。
“你走。”罌粟指著門,衝夏子太大喊。
“罌粟。”他再一次叫她的名字,希望她可以原諒他。
“那我走。”罌粟有氣無力地移動著腳步,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說話間,重重的,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闖進罌粟的耳膜。夏子太抓住罌粟的手,跪在她的身後。
清脆的聲音,撞在地板上,卻撞進了罌粟心裏,爹爹,他是那麽驕傲的人啊,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
罌粟回頭看到夏子太挺直的脊背,心痛的眼神,她驚慌地甩開夏子太的手,“你起來,別這樣。”不要逼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原諒他!也許她已經原諒他了,隻是行為上還回複不了曾經的親密,也許吧!
“你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夏子太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無奈和心痛,罌粟的逃避讓他覺得這一次似乎真的不可能得到原諒了。
“爹爹,你是那麽驕傲的人啊!你先起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