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怕我嗎?

  “媽媽!”


  容靖瑤一見她下來了,撒腿就跑了過去,噘著小嘴說著,“媽媽你可算是下來了,我跟妞妞還有弟弟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阮晴看到女兒嗔怪撒嬌的小模樣,拉過了她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遊樂場裏,三個小孩子歡樂的奔跑著。


  阮晴嘴角含著笑容,望著自己的兩個孩子,靖瑤和靖皓,都懂得照顧妞妞,不管玩什麽都不會忘了她。


  “小剛,你看妞妞是不是特別喜歡粘靖皓,你說,這兩人以後,會不會……”她說著,一轉頭,卻看到方剛不知何時走開了。


  她身後站著的是容皓川。


  “會不會怎麽,怎麽不說了?”容皓川走至了她身邊,望著前麵拉著妞妞奔跑的容靖皓,問著她。


  “我瞎說的,現在看起來是青梅竹馬,但是以後誰又說得準?”阮晴說著,看著小孩子們的無憂無慮,心仿佛也跟著活躍了起來。


  意識到她話裏的意思,容皓川蹙了下眉心,望了眼那妞妞,“方夏真的女兒,還不配做我的兒媳。”


  阮晴被他的話,直接咳嗽了聲,“你這是成見。她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


  “我是怕有那樣的母親,她長大以後的秉性也好不到哪兒去。”容皓川淡冷的口吻說著,雖然現在的孩子是天真無邪的。


  但是長大以後,變成什麽樣子,誰又知道。


  “你……你這樣,跟你父親又有什麽區別?”阮晴挑眉望著他,看看眼前的妞妞多麽的天真無邪。


  誰又能說得準,妞妞以後不會是個好姑娘?


  “這不能相提並論。你不覺得,妞妞的命運和她母親很像嗎?方夏真自幼也是在農村,後來父母去世,才被收養,如今的妞妞也已經父親去世,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殺死的。”


  容皓川語氣平和的說著,他向來不愛感情用事,習慣就事論事。


  “……”


  阮晴無言以對,好像的確如此,妞妞的命運的確和方夏真驚人的相似。


  雖然她也不喜歡方夏真,但是把妞妞和方夏真相提並論,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公平。


  畢竟,還隻是一個兩歲的孩子。


  阮晴別開視線,看向那邊買了三個氣球過來的方剛,分發到孩子們手裏一人一個。


  容靖皓和容靖瑤高興的,拿著手裏的手裏的氣球在地上跑著。


  妞妞最小,在兩人身後跟著跑。


  阮晴臉上洋溢著笑容,拿起手機給孩子們,抓拍了幾張。


  身後站著的容皓川,望著給孩子照相的阮晴,倏爾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是一串陌生號碼。


  “喂。”


  “容總,是我緋紅,昨天……沒事吧?”緋紅從趙董那裏要來了容皓川的電話,昨夜就那樣不告而別,這讓她和那些留下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容皓川眉宇微皺了下,沒想到緋紅居然還敢跟他打電話。


  “沒事。”他淡淡說著,望著前麵正在開心給孩子們照相的阮晴。


  緋紅並不是陪酒女,相反,她是名校高材生,隻是因為一些原因,才經常出入一些富豪之間。因為她有後台,所以沒有一個有錢人敢真的強迫她什麽。


  “是嗎?那就好。昨天太可惜了,沒有玩盡興。容總,要不再約個時間?緋紅一定好好陪陪容總……”


  緋紅妖嬈的笑音在電話裏說著。


  容皓川的眼底泛著冰冷,說著,“緋紅小姐真是熱情,隻是眼下比較忙。等下次,下次有空再聚。”


  他剛掛電話,一抬頭就看到了某個女人,正望著他。


  容皓川苦笑了聲,走了過去,“幹嘛這麽看著我?”


  阮晴明眸冷冷瞪著他,“緋紅,就是那天你抱的那個女人?還約好了改天出去玩?”


  “聽不出來我是在敷衍嗎?”容皓川走過去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朝著另一邊兒走去。


  現在已經快近黃昏了,遊樂場裏的人已經漸漸變少了。


  隻是,容皓川這個土豪把整個遊樂場包下來了,說要等晚上的時候,讓孩子們上摩天輪看華市的夜景。


  “容皓川,你這麽招桃花,要不,我在你臉上劃上幾刀?”阮晴咬牙切齒的說著,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俊臉,如果劃上幾刀,應該就不帥了吧。


  “狠心的女人。”


  “那樣最吃虧的不還是你?你不知道,每天看我看的最多的,還是你嗎?”容皓川將她的肩膀摟緊在了懷裏,輕哼了聲說著。


  “可是,我現在也很吃虧啊。”阮晴揚眉說著,拉開了他的手,“每天都那麽多女人惦記你,我又不能表現的太嫉妒了,不然,媒體該寫堂堂的百川企業總裁,居然是個怕老婆的的主兒……”


  容皓川不放,反而摟她摟的更緊了些,“我不怕啊,一個對老婆好的男人,才算是一個真正的好男人。”


  “而且,媳婦兒,我的某些功能隻在你身上才有用處,你的擔心,不覺得是多餘的嗎?”他壓低聲音說著。


  她大概又忘了,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別的男人,跟其它異性可以擦槍走火,但是唯獨,他不會。


  “咳咳。容皓川,我問你,你怕我嗎?”阮晴往前走了一步,回過頭來望著他問著。


  容皓川失笑了聲,看了眼遠處的方剛帶著孩子們在旋轉木馬上玩著。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不過,既然是她問,所以就算難回答,也要答。


  “怕,我怕你傷心,怕你難過。尤其是我自己惹你傷心。”容皓川說著,目光悠遠的看向天邊漸漸落下的日頭。


  “我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每一次她傷心,如果是外在原因,他尚且可以去彌補,但如果是他自己,那麽他會無比的痛恨自己。


  阮晴雖然有一瞬的感動,不過隨即又說。


  “我問的不是這個怕,是那個怕,容皓川,跟我說實話,你怕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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