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造人計劃
“是啊,我說今兒個總覺得還吃不下呢,以往都能硬塞幾口的,你一來我的食欲也好了。”孫皇後笑著接下話茬,從話春手裏拿過碗筷來親自給莫晚布上。
若是換了早時的莫晚,肯定要學著電視上的宮鬥一般誠惶誠恐的跪下來,但久而久之她也不跟孫皇後客氣了,接過碗筷來就開始掃蕩桌上的飯菜。
孫皇後見她吃的多,自己也比往常多吃了一些,這隻有兩人的飯桌上十分熱鬧,二人就跟親母女一般無話不談。
酒足飯飽,莫晚才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的另一個目的。
“母後,晚晚想跟您打聽一些關於六殿下的事,可以嗎?”
孫皇後也是腦回路異於常人,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她的兒媳婦是不是要移情別戀了??
於是她連忙開口道:“溫故那孩子性子是溫和,但是沒有訣兒好的。”
啊?
莫晚愣了一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母後您別多想,我就是有點好奇遭遇過什麽才能讓一個皇子那般與世無爭。”
孫皇後也意識到是自己多心了,牽了牽嘴角尷尬笑著。“這樣啊……溫故那孩子,說來也是可憐。”
“他的生母是個宮女,許是身子不大好,生下他來就是個目光空洞的瞎子,眼睛泛著灰白,就連夜明珠湊到眼皮上了也不會眨眼。那宮女也是個存了攀龍附鳳的心思的,知道是男孩的時候高興的都快能下床了,可知道是個有眼疾以後,隔日就自盡了。”
“可憐溫故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由宮女帶著的,比其他的皇子們都要低一頭不說,還經常受欺負。我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訣兒似乎也遺傳了這一點,小時候有些孤僻。可偏偏是在那孩子受欺負的時候站了出來,兩個人漸漸的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摯友了。”
孫皇後的柳眉微微蹙起,麵上滿是惋惜之色。莫晚連忙遞了一杯茶上去。“哎,溫柔的人總是不被世界溫柔相待,不過也好,不參與王權爭鬥明哲保身好歹能安穩的過這一輩子。”
“是啊,若不是那老家夥的兒子裏沒有一個成器的,我也希望你能和訣兒能遠離這朝堂紛爭。”孫皇後接過茶,捏著杯蓋留出月牙口來輕抿了些許。
說到這,莫晚也有些惋惜。
她和封溫訣都不喜那萬人覬覦的位置,一心想做一對閑散的野鴛鴦,可是好巧不巧的,這擔子卻落到了兩個最無心朝政的人身上。
孫皇後喝完茶,主動挑了個話茬來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小半個時辰過去了,話春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娘娘,方才清魄來傳話,說殿下要戚小姐立刻回到曜王府去。”
孫皇後舒展的眉心再度添了三條褶子,她正聊的開心呢,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又來跟她搶人。她本不想放人的,隻是一想他們小夫妻可能有事,便一捏眉心鬆了口。“去吧,訣兒可能找你有事呢,路上小心著。”
莫晚連忙點了點頭。
封溫訣說的有事,想必就已經是把那個樓蘭的王子引過去了要自己去對峙吧。
這麽想著,她告別了孫皇後,小跑著去了存放馬匹的地方駕馬趕了回去。
孫皇後瞧著莫晚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猜測起他們二人的意圖來。
要兩個商議的,還要莫晚那丫頭趕緊回去,一定是什麽急事兒,可朝廷的急事她都會有所耳聞,這次卻沒得到信兒……
難道……
她的兒子終於要開始造孫子的計劃了?!
想到這,孫皇後不由得激動起來,坐不住的她小跑著到院子裏摘了一大團看上去有千八百朵花瓣的菊花,靠著摘花瓣辨別起八字沒一撇的孫兒的性別來……
“男孩……女孩……”
臨進王府之前,莫晚惡狠狠的打了個噴嚏,驚天動地之勢不僅把守門的侍衛嚇到了,連她都是因為鼻腔和喉嚨的疼痛微微皺起了眉。
時間緊急,她也顧不得這些了,小跑著就進了曜王府會客廳,她到的時候,一拉開門,看到的就是封溫訣和瑟蘭上下翻飛的身影。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莫晚睜大了眼睛觀察他們的一招一勢來,在這種緊要關頭,她竟然偷學起技藝來了。
就在她看的入神的時候,封溫訣一掌拍上了瑟蘭的左肩。頓時,瑟蘭的身體就像脫線一般的風箏一樣,直直的向莫晚所在的地方摔去。
封溫訣和莫晚都是瞳孔一縮,就在他借力彈跳出去要把那瑟蘭拽回來的時候,莫晚後仰身子下意識的一計手刀劈在了瑟蘭的脖頸處,直把人推了出去。
“咚!”的一聲,瑟蘭實打實的摔在了青石板磚的地上,不僅沒爬起來,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封溫訣放下心來,莫晚的那口氣又提了上去。完了完了,剛才她沒控製好力道,不會把人劈死了吧!?
這麽想著,莫晚連忙小跑過去探了探瑟蘭的鼻息,旋即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有氣兒,而且呼吸很均勻活的挺好。如果真在曜王府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他們該怎麽根樓蘭交代。
“清魄!拿繩子把這人綁起來!”生怕清魄聽不見一樣,莫晚扯著嗓子喊道。
所以,等瑟蘭醒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莫晚那張不懷好意的臉,關鍵是,他還動彈不得!
他回憶了一下暈倒之前的事,心道不好,他唐唐樓蘭第一高手居然被這夫妻二人給陰了,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該怎麽見樓蘭的父老鄉親啊!
“你們耍陰招不算,我要求重新打一場。”瑟蘭義正言辭的抗議道。
莫晚笑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傻,都跟豬肉一樣被綁在這裏了,居然還要求重新來。“我手就放在那,你自己撞上來怪誰。還有……那兩錠金子還給我!”
說完,她挑眉向瑟蘭伸出手。
瑟蘭一陣語塞,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扔出來的黃金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不對……現在重要的不是比試,也不是黃金……
他皺眉看向封溫訣。“我千裏迢迢敢來,這就是你們北國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