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殺人滅口
次日一早,莫晚簡直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就不能睡覺!?還是那個人的目的就是給她每次睡起來個驚喜??
她是被封溫訣摔杯子的聲音吵醒的。
昨日那些上門來為李家老爺求情,而後都被趕走的那批人今兒竟然橫屍街頭了!啊不對,橫的不是街頭,是李府院子裏的青石磚地板。
不管是李府的人還是那些群眾演員,生前最後一個招惹的人都是莫晚和封溫訣,可世人怎會詆毀他們的神?自然是把所有的罪名都算到了莫晚頭上。原本除了群演沒人駐足的曜王府,此刻門前確是聚集了不少指指點點的人。
封溫訣聽了自然不高興,甚至想把流言坐實,親自去殺了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但最終還是被清魄連拉帶勸的阻止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莫晚的內心已是波瀾起伏。昨日她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到底是什麽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在天色大亮之前把那百八十具死相慘烈的屍體運到李府的?
顯然封溫訣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要想瞞過官兵把屍體運進去,除了有內鬼,總沒有見鬼那個可能吧?而且莫晚還喬裝打扮去了一趟現場,成堆的屍體中也沒有昨晚那兩個人……
各種各樣的疑點鋪天蓋地的朝她湧去,那一瞬間她隻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
為什麽要帶走那兩具屍體?因為死狀不一樣嗎?
還有,如果隻是為了栽贓她的話,何苦殺掉這麽多人呢!?凶手晚上睡覺就不會做噩夢嗎?!
由於屍體太多,濃重的血腥味和屍臭味都彌漫到別的街道了,新上任的知府不得不加派了幾個仵作匆匆驗屍後連夜把屍體送到了亂葬崗去。
還有一件讓人不解的是,除了家丁的屍體有些人認領,那些受了賄賂前去申冤的人竟然一個來帶走屍體的人都沒有。
難不成是外省來的?
莫晚一身粗布麻衣還蒙著臉,正低著頭一邊思考一邊走路的時候,迎頭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對不起對不起,沒撞疼你吧?”這種時刻不能再生事端了,莫晚連連道歉,即便這個時候那人要訛她一兩黃金她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扔給他。
可誰知那人連理都不帶理她的,頓了一下後接著大步走開了。
這人真奇怪。莫晚皺眉想著,即便沒事也該說個沒事吧。就在她拋開雜念準備重新整理思路的時候,忽的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男人身上有血的味道!而且一身黑色便衣,腰間還掛著一把佩劍,臉上蒙著的黑色麵巾更是可疑。
街道上的百姓都在聊她,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奇怪的佩劍男子。
莫晚皺了皺眉,眸光一斂快步追了上去。
現成的可疑人士就擺在麵前,她還想什麽線索啊。
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追就追著那人走了許多偏僻的地方,都快趕上帝都郊外一日遊了。可越是這樣,那人也就越是可疑,故她連飯都顧不上吃,跟蹤了那人整整一日。
說來也奇怪,那人居然就任她跟著,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沒發現。出於相信自己的能力,莫晚選擇相信了後者。
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也置身於一片荒山野林之中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偏了。
這他媽的是個陷阱!
那劍客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莫晚定了定心神準備迅速離開的時候,周邊的草叢都傳來了嘻嘻索索的響動。
糟了,走不掉了。
想著,莫晚伸手入袖作為遮掩,從空間裏拿出了那把冰精劍來。她還給這劍取了個名字,叫紅蓮。
業火紅蓮,照常來說這名字怎麽也得用在火精劍上,沒有火精這種東西好歹也得用在紅色的劍上。可她偏不,清魄提了個意見就被她追著滿院子打,其他人見狀也不敢說什麽。
封溫訣自然是一副她開心就好的樣子,可卻在心裏把這名字吐槽了無數遍。
今日就是給這把劍賜名以後第一次見血的日子了。
草叢裏的響動戛然而止,今兒個的月亮鋥圓,柔和的銀白光線照亮了她所在的一片空地。她的夜視能力不太好,如今老天都在幫她,這些人恐怕沒有無功而返的機會了。
數名黑衣人騰空而起,不論先後紛紛揮劍朝著莫晚刺了過去。然莫晚隻是身形微動,如鬼魅一般隻給那些人留了個殘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刀劍相撞不僅擦出了火花,就連發出的聲響也是震的她耳鳴不止。
這是多想要她死啊?她的項上人頭得多值錢啊?
連給她通耳朵的機會都不留,那些人四散來拿著劍再度攻向她,表麵看著毫無章法十分散亂,可確是各個角度刁鑽讓她躲都沒辦法躲。
為首的黑衣人已經露出了看到大筆賞金的貪婪的笑容,就在他的劍尖離莫晚隻有巴掌遠的距離後,莫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偏了他的劍,而後與他擦身而過。除了鬼魅的身法,還有回蕩在那人耳邊空靈的冷笑聲。
嗬。
他們這個陣法的破綻就在他身上,莫晚不過隻看了一眼就從百餘人中確定了他的位置。不管是運氣還是勢力,黑衣人首領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腕,心中一種不詳的預兆油然而生。
拿不拿得到賞金算其次,今日,他們恐怕連命都會保不住。
“這麽多大男人圍攻我一個弱女子,還連一塊衣料都碰不到,丟不丟人啊?出來混,不要麵子的嗎?”莫晚素手輕輕擦拭著那劍身,人人觸之凍傷的東西,此刻在她手裏就如寒玉一般溫潤柔和。她的麵巾也在閃身時散落了下來,即便一身粗布麻衣,她窈窕的身姿和精致的容貌也被月光襯得如墜凡的仙人一般。
如此美景把那些個三流殺手都看呆了,就連莫晚變向嘲諷他們的話都沒聽進去。
他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懂得美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玩,一心隻想著擊敗莫晚,不管她是死是活,能染指這等姿色的女子也夠他們吹上一輩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