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打死都沒想到
“殿下,沒想到吧,您終究還是落到我的手裏了。”
樹林深處的一個破廟裏隻燃著一支蠟燭,而微弱的燭光照亮之處,封溫訣正滿頭細汗的坐在地上,呼吸也是分外急促。
在得知莫晚出事以後,他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如果要保莫晚的命,就到城南的破廟裏和她做個交易。他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和莫晚的命想比,即便那人要金山銀山,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破廟裏的人竟然是封溫若!
而且打從他們跨進廟裏以後,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就縈繞在他們鼻尖,當時顧著和封溫若對峙沒注意,回過神來已經中了讓他失去力氣的迷魂散。
封溫若早就服了解藥,她把站都站不穩的清魄放到在地綁了起來,封溫訣亦是如此待遇。見日思夜想的男人落到手裏,她才把那烈性的迷魂散滅掉。
這東西即便她事先服了解藥,吸多了也會中招的。
“殿下真的不考慮考慮麽,不過女人而已,多一個又何妨呢?”封溫若媚笑著拉下衣裳露出香肩,上前去蹭著封溫訣的胸膛。
她所要的,就是要封溫訣和她行房,然後將她明媒正娶進曜王府,名分什麽的無所謂。
封溫訣的態度是堅決的讓她心寒,即便被她喂了三倍的春藥,封溫訣也坐懷不亂,一絲的衝動都沒有。如果忽略掉他細密的汗珠和生理反應,那真的是和沒事兒的人一樣了。
“你根本就沒捉到晚晚,現在又是用什麽身份在這裏和本王談條件?”封溫訣掩飾著不適,盡量風輕雲淡的在封溫若那裏拖延著時間。
此刻他最大的敵人就是那迷魂散,藥力強的他用內力去柔和都要花費不少時間,但一旦解了那藥,他就能掙斷繩子好好處置眼前這無恥的女人了。
“嗬嗬。”封溫若嬌笑。“如果戚莫晚真的沒事的話,怎麽會那麽晚還沒回府?據我所知,她可是一大早就出去了的。”
聞言封溫訣眉頭微皺,先前平靜的心這會飄忽不定了起來。封溫若既然知道這些事,那一定和此事脫不了幹係。
“以你的能耐,能奈她何?”封溫訣不僅在拖延時間,還變相的在套封溫若的話。
“她戚莫晚是比我厲害,可第一個成為殿下的女人的,可是我封溫若。”封溫若也不傻,避開話題專往重點上戳。
封溫訣沉默了,他隱隱感覺得到,就差一點,他的內力就能恢複了!
就在封溫若以為他死心了,上手去脫他衣服的時候,小破廟的門突然被破了開來。
“喲,背後說誰呢,你?第一?我告訴你,本小姐連踩你都不屑。”莫晚回去以後換了身紅衣服,此刻正鮮衣怒馬的出現在封溫若眼前。
封溫若臉色一變,頓時一張臉上就掛上了惡毒之色。“賤人!總是來壞我的好事!嗬嗬……也好,今日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完,封溫若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一揚手就衝莫晚的腿部刺去。
莫晚坐的高,她隻能夠得到腿,而且著匕首上擦的毒藥哪怕是擦破一點皮都會口吐鮮血而死。
見狀,封溫訣大驚失色,強行運起了內功掙開繩子就想去阻攔封溫若。可無奈那藥效還沒過,擺脫繩子已經是他最後的力氣了,此刻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封溫若像一臉懵逼的莫晚刺去。
“你是傻逼麽?”莫晚冷笑一聲,拉緊了韁繩逼迫身下駿馬抬起前蹄,而後找準了時機一鬆繩子,馬兒就卸力朝迎麵跑來的封溫若的胸前踏去。
讓人惋惜的是,封溫若雖然被馬蹄踏碎了前胸的肋骨,那匕首卻把馬的皮肉劃破了些。見事不好莫晚連忙一躍而下,眼睜睜的看著頃刻之間那馬轟然倒地。
這毒要不要這麽狠啊?
就在莫晚感歎的時候,封溫若也口吐血沫抽搐了幾下咽了氣。莫晚疑惑的打量著她的屍首,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封溫若的手腕也被劃了一道。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見封溫訣的繩子已經鬆開了,莫晚快步先去把清魄的繩子解了開來,才又回到他的身邊。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封溫訣微喘著氣,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好壓製體內的燥熱感。
“靠腦子找來的,早上的時候被一個人引到了深山老林,好不容易才回來又發現了誘餌,還好我聰明,不然那得讓她拿個雙殺。”莫晚蹲坐在地上咕噥著。
“雙殺?”封溫訣一臉惑色。
“就是咱倆都被擒住。”莫晚敷衍的解釋道。
熱……好熱……
剛聽莫晚說完話,封溫訣就感覺丹田處熱的他難以忍耐,再不釋放他就會被欲火燒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你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紅?發燒了嗎?”意識到封溫訣的不對勁後,莫晚一臉的焦急之色,拉著封溫訣滾燙的手詢問道。
見狀,恢複過來的清魄小心翼翼的拖著封溫若和馬匹的屍體出了廟,還體貼的把門帶了上來。
畢竟這個時候,隻有主母能幫他們主子了。
“沒有……呼……她給我下了三倍的春藥……”封溫訣另一手緊緊攥著,即便沒有指甲他也攥到了骨節發白極力隱忍著。
莫晚愣了。這封溫若是想害死封溫訣啊!春藥相當於偉哥,現代沒少有縱欲過度死人的,還有終生廢了的。
可話又說回來,春藥怎麽解?難道要……
就在她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封溫訣已經被欲望驅使著徹底失去了意識,低喃著她的名字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沒吃過豬肉她總見過豬跑,莫晚這會慌得大腦一片空白,她不要就在這種荒涼的地方交付那麽珍貴的貞潔啊!!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就在封溫訣欺身將她壓倒在地,用炙熱的唇親吻她脖頸的時候。莫晚眼前一亮,伸出手準備把封溫訣打暈了帶回去慢慢診治。
可她的手剛抬起來,還沒蓄完力呢就被封溫訣的手握了住壓在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