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認親
莫晚有些煩躁,好不容易她心儀的這一對璧人陰差陽錯的遇上,卻被個豬扒子臉攪亂了。
看樣子應該是那個死胖子欺負郇悠然才引起來的陣陣喧鬧。
雖然她心裏很感謝那個死胖子給她哥和郇悠然機會,但是打破這種初識的場麵實在不能忍,不能忍啊!
她摁住隱隱躁動的手,準備給戚景瑜一個表演的機會,然後郇悠然就無可自拔的愛上他,然後兩個人拜天地入洞房給自己一個可愛的外甥……
嘿嘿,想著想著,莫晚的思緒就飄了。
“這位……兄台,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隻怕是不合適吧?”戚景瑜眉心微微皺起,側首看著那氣的臉色漲紅的胖子。
“什麽強搶民女,你懂不懂先來後到?!我告訴你,我的背景可以在這帝都橫著走,你算哪根蔥?!還不快給小爺我起開?!”那胖子胖的說話都要大喘氣,還不服輸的伸出肥膩的豬蹄子指著戚景瑜那略帶慍色的俊臉。
看戲的莫晚是微微皺了皺眉,要說這帝都裏,有頭有臉的人她見多了,這人臉盤子這麽大,她不可能沒見過啊。
八成是裝逼。
“這位兄弟,你不如把耍橫的功夫花去多讀一點書,先來後到這個詞可不是這麽用的。”戚景瑜一向儒雅,但並不代表他沒有底線,如果眼前這個肥的流油的胖子再出言不遜,那他恐怕就要出手讓這個人油流當場了。
豬扒臉胖子的手連穿過自己的肥油都做不到,卻硬是用手扶在那三層肉上麵給自己撐場子。“老子不需要像你們這些小白臉一樣多讀書,在這帝都老子橫著走,早晚你還是要在老子麵前低聲下氣,在這裏裝什麽蒜!?上,給我好好教育他!”
話音剛落,周遭的家丁就拿著手裏亂七八糟的無期圍住了戚景瑜。
也就那麽一瞬間,眾人群起攻之,戚景瑜也不是白在沙場待的,隨手拿起一旁的掃帚就當成矛來用,把那幾個戰五渣的家丁一齊掃在了地上。
“給這位姑娘道歉。”戚景瑜扔掉拖把,一臉你不道歉,下一個挨揍的就是你。
“你你你!”見家丁各個在地上呻吟著爬不起來,那胖子一下就慌了,渾身的肥肉止不住的抖,然抖了半天也沒擠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好不容易從驚嚇中緩過來,那胖子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一叉腰再次理直氣壯起來。“你可知道老子是誰?!老子的爹可是當今二品大學士!老子可是曜王妃母家的人!你可知道你這是跟誰作對!?”
這話一出,不僅戚景瑜和郇悠然樂了,樓上的莫晚也是一臉懵逼,她現在的名聲大到有人借她的身份招搖撞騙了嗎?
“怕了吧?還不快點滾開,等等,先跪下給老子道個歉,不然老子送你去吃牢飯!”見戚景瑜不說話,那胖子絲毫沒意識到不對勁,繼續橫著臉扯謊道。
這時候,有個明眼人看不下去了。“我說,這位胖兄啊,你說你是誰我們不知道,但是他是誰,還有戚老爺是誰我們可都知道。”
“你什麽意思?!認識他是吧?信不信我讓我爹一起把你送去吃牢飯!?”胖子的臉色漲得通紅,蠻橫道。
“喲,你這是要嚇死我啊。”那人諷笑。“不管你是哪路出來的幺蛾子,眼前那才是戚家的嫡子,戚景瑜戚大將軍,您在這豬鼻子裏插兩根蔥,裝象呢?”
說完,周遭食客一陣哄笑。打開始他們是怕這個胖子是個狠角色,可再看他亂認親以後,忽然人人都生了一股踩他一腳的衝動。
那胖子愣了,旋即想到了什麽一般,又把那三層油的肚子一挺。“老子才是戚家的嫡子,他算個屁!老子的娘馬上就要做戚家主母了!到時候他也得給我點頭哈腰的叫哥哥。”
一聽胖子說他娘要做主母了,莫晚的心思忽然一沉。而後眸光微斂,撐著窗框就翻身越到了一樓大堂。
“喲,我怎麽不知道,我們戚家的血統,能出你這麽個豬扒子臉呢?”莫晚環胸站在戚景瑜身邊,一揚下巴毒舌道。
那胖子看到莫晚以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不顧形象的擦了擦自己那快要流出來的哈喇子,完全沒聽到莫晚在說什麽。“小美人跟哥哥走吧,哥哥可是戚家未來的嫡子,跟著哥哥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
說著,就吸溜了一下口水,色眯眯的朝莫晚走來。
食客們都心中一驚,這胖子心裏也太沒點數了吧,連曜王妃都不認識,還敢頂戚家的名號?別說他今兒個碰到曜王妃了,就衝這話,估計明兒個曜王殿下就要把他給五馬分屍。
莫晚皺了皺眉,這人這副德行實在惡心的很,就在她準備好要出手的時候,戚景瑜突然搶先一步,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那胖子的胸口。頓時那胖子就離了地,再次被踹回了大堂門口。
“你你你!那女人給你了,老子不稀罕,這等貨色你也敢跟老子搶!?信不信老子叫老子的爹來殺了你?!”那胖子捂著胸口,一張肥膩的臉都氣的扭曲了。
就在戚景瑜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想要直接上去殺了那胖子的時候,莫晚抬手攔住了他,順便用白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氣消消氣,跟這種人動手不值得。”
說完,她放下手,一臉鄙夷的看著那地上爬不起來狼狽不已的胖子。“你那娘親,可是叫許攸?”
那胖子一愣,旋即用力的點了點頭。“小美人你怎麽知道的,你連我娘的名字都知道了,就快快從了我吧!”說著,就像是有了動力一般,在地上軲轆滾了一圈以後爬了起來。
然,不給他接近的機會,莫晚冷笑。“森蚺,綁起來,帶去戚家,去給戚大老爺認個親。”
話音剛落,在眾人沒有意識到的地方,數名黑衣人整齊有序的現身,二話不說把那胖子綁了個解釋以後,隻留下森蚺牽著那繩子的一端等著莫晚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