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什麽都說
普通的殺手已經被訓練的不害怕死亡了,他這種高級殺手除了武力值高一點,也不害怕被用刑,最多不過被折騰幾天,那些刑具難忍的疼痛再配上那些人的耐心,很快就能讓他們升天,然後給家裏一筆不菲的補償費。
可現在莫晚告訴他,他不僅不會死,還會變成一個不吃飯都死不了的人彘,比起孤獨來,他還會被帶去那種會有人認出他的地方展覽,那得是多讓他絕望的場麵。
可是他還是不想認輸,開始把注意打到咬舌自盡上麵了。
注意到這些的莫晚讓人鉗住了他的下巴,而後她用針在那人的舌頭處沿直線刺弄著,給他造成一種正在被割掉舌頭的假象。
“咬舌自盡死不了的,不過我可以幫你割掉舌頭,那樣的你每天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嘲笑你,然後你也死不了,隻能屈辱的活個四五十年等著自己老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說出來讓我給你一個痛快,還是想做四五十年的人彘?”這次,莫晚的話中多了幾絲狠毒,給那人造成的恐懼就像烙印一般打在了心上。
“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您再最後給我個痛快!”那個人近乎崩潰的大吼道。
這才對嘛。
莫晚眼疾手快的抽回針,不然要是讓那個人在嘴裏吞兩下恐怕真要給他個痛快了。她回過頭去看著那幾個暗衛和封溫訣,對他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就像是再說,看吧我沒怎麽費勁就讓他全招了。
封溫訣笑著對她招了招手,而後啟唇跟她對了個口型,那樣子是在說好樣的。
“說吧,是誰派你去殺林家人的。”封溫訣撫摸著莫晚的軟發開口問道。
莫晚此刻就像個貓兒一樣縮在他的懷裏,一臉享受的被他摸著發頂。而現在的她和之前那個逼供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目睹過得暗衛就連清魄和修寒也都打了個哆嗦,甚至在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他總是一身黑還戴個鬥笠,我說的都是實話,不要把我做成人彘!”那人崩潰的說道。
封溫訣斂眸沉思片刻,這麽說來,那她家晚晚不是白費一番功夫了?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麽要你去殺林家人?”這次換莫晚懶洋洋的開口道。
“我知道!知道!”一聽莫晚的聲音,那個人更加崩潰了。換了誰被做成人彘,一定都會把當時聽到和看到的人事勞記在心裏,並且造成一生的陰影吧。“那個人說林家有烏爾拉氏宅邸的圖紙,他交涉無果,所以讓我們去殺了林家人直接搜。”
這次輪到莫晚皺眉陷入疑惑了。烏爾拉氏的宅邸圖?!那東西不是封溫齊親自交給她的嗎!?又怎麽會被人說在林家??
而且,這一張圖紙為什麽會給林家招來殺身之禍?封溫齊到底給了她一個什麽玩意兒啊?!這都不是燙手的山芋了,根本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啊!
“你的買主要烏爾拉氏府邸的圖紙做什麽?”莫晚眉心緊皺,攝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人的臉,似是一點微表情也不會放過一般。
那個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有傳言說,烏爾拉氏和當年的寂月有關係,我隻知道這些了,求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話說完,莫晚就陷入了沉思,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就這麽斷了,唯一告訴她的隻有那個圖紙很危險的消息。
封溫訣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給暗衛使了個眼色後,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抹上了他的脖子,那個人也如願以償的死了。
對於殺手來說,最高興的莫過於兩件事。一件事就是順利完成任務得到賞金,另一件事則是能痛痛快快的死去。
莫晚沉思的功夫,封溫訣已經抱起她回到臥房了,所以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柔軟的床榻上了。
“在想什麽?不要和我說是被嚇到了。”封溫訣微微眯起雙目,探究的目光在莫晚身上打量著,他總覺得,他的夫人好像有什麽事瞞著他一樣。
莫晚的心思沉了沉,終究是打算蒙騙封溫訣。這件事實在讓她太好奇了,隻怕如實說來封溫訣會把東西要過去,往後的事情她就不能插手了!
“前些日子烏爾拉氏的靜瀟小姐來求我給她治衰老症,而且她還告訴我知道咱們在南國的事,會不會是烏爾拉氏真有什麽秘密,所以旁人連他們的宅邸圖都要?”莫晚確是是如實告訴了封溫訣,隻不過隱瞞了她手上有那張圖的事。
封溫訣並不知道靜瀟找過她,再加上一聽是南國之事,整個人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她怎麽會知道的?她還說了些什麽?”
莫晚搖了搖頭。“她就是用這個威脅我的,不過也說,等我把她的病治好,她會把許多事告訴我,所以,隻能等她的衰老症有所好轉了。”
“晚晚,不要和烏爾拉氏的人有太多牽扯,那個靜瀟一定知道些什麽事,下次她若是要找你,一定要為夫在場。”封溫訣眉心緊皺,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可沒把莫晚嚇到,隻讓她不禁對烏爾拉氏更加好奇了,一個家族的圖紙都有人不惜殺掉朝廷命官來弄到,而且能讓一個患有衰老症的女子因為一個姓氏保住正妃之位,烏爾拉氏在北國得有多大的權利?
不過,怎麽就沒見那神奇的烏爾拉氏過多出麵過呢,一般為高權重的人不都特喜歡出席什麽高大上的場麵嗎?莫晚內心十分不解。
而且封溫齊又是怎麽弄到那搶手的東西的,那東西那麽搶手,他怎麽就那麽信任自己的把東西給了她呢?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溫訣,烏爾拉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啊?為什麽他們家族沒有什麽高官,卻有很大的權利一樣呢?”莫晚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奇的看著封溫訣。
封溫訣長出了一口氣。“不是為夫有心瞞你,隻是關於烏爾拉氏,為夫所知也甚少,而且烏爾拉氏現在的地位是被父皇承認的,他不願意告訴為夫,為夫再怎麽調查也一點頭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