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秀
她剛要張口質問封溫齊為什麽做這麽危險的舉動,封溫齊卻勾唇伸手指向了她的身後。
莫晚疑惑的轉過頭去,發現之前她沒打中的那個山雞,竟然被封溫齊一箭射穿了雙目,釘在了另一顆樹幹上。不得不說這箭法簡直精妙,可是莫晚仍是很生氣,如果不是她警惕,這會被穿個對穿釘在樹上的人可就是她了!
“你有毛病吧?!想秀技藝你能不能躲著點我,我好歹也算你五弟妹啊!殺了我你有什麽好處嗎!?”莫晚一把把那野雞薅了下來,氣鼓鼓的喊道。
然而封溫齊卻沒把這話聽進去,隻是笑了笑,然後就拉著韁繩掉頭走了。
莫晚氣不過他這副態度,把野雞往自己的馬鎧上一掛,策馬就追了上去。“你給我站住!有沒有點公德心了啊!?”
聞言,封溫齊果然勒馬停了下來,而後轉過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莫晚。“本王那一箭並沒有傷到你,更何況還送了你一隻山雞呢,本王這算是沒有公德心的人的話,那你算什麽?潑婦嗎?”
“你!!”莫晚被他這欠兒欠兒的態度氣的半死,可人家是皇子,武力又比她高,身份也比她尊貴,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還給你!”莫晚伸手捉起那還溫熱的山雞,對著封溫齊的臉就甩了過去,然而這出乎意料的一下還是因為目標太大被封溫齊接住了。
封溫齊不氣也不惱,而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把那山雞掛在了自己馬鎧上的鉤子上。“嗯,五弟妹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本王該回去送獵物了。”
莫晚簡直被他氣的牙癢癢了,封溫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著莫晚的情緒被他觸動,他的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絲高興。
“有事,你為什麽要把那圖紙給我?你知道那圖紙的價值對不對?”莫晚把話鋒一轉,移向了對她而言更重要的一方麵,本來她還愁該怎麽找封溫齊說這件事那,封溫齊倒好,直接送上門來了。
聞言,封溫齊麵上不再掛著那戲謔的笑,而是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認周在沒有人聽得到他們的對話時,他唇角微微上揚。“你也知道那圖紙的價值了,本王早已料想到你回去追查了,現在,既然你插手了,這局你已經出不去了。”
莫晚被他這番話說的一頭霧水。“鬼才信你,我要把圖紙還給你,簡直就是個是非之……”
等等,之前這圖確實給林家招來了殺身之禍不假,但是卻也讓她更接近了這些事,難道說……
“是你放出去的消息?說圖紙在林家?”莫晚問道。
現在她隻有這一個猜測,畢竟除了知情人,哪有人會把這種東西和文官的林家扯到一塊去,亦或許她該問問林語嫣林家的那些事了。而且,封溫齊既然把圖給她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林家能求助的人隻有他們兩個,如果封溫齊拒絕,那一定會有一些事實在她麵前被揭開。
“是。你很聰明。”封溫齊點了點頭。
莫晚現在倒更希望封溫齊說不是,畢竟這事在她的感覺裏實在是太亂了,本來封溫齊還是她的敵人,現在因為一張圖紙,關係突然被搞的不清不楚的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莫晚一臉不解。
“有些事情是你不接觸會後悔的事,所以本王隻是在做一件對你來說讓你不會後悔的事,日後你回來感謝本王的。”封溫齊笑道。
我謝謝你全家啊!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會後悔的?你是未來的我?我變性了?莫晚簡直被他這副態度氣的要說不出話了。
隻是,封溫齊既然把話說的這麽滿,就證明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你就不能把事情直接告訴我嗎?非要讓我自己去想破頭的找,大哥你發發善心吧,我還是個孩子我不能用腦過度的,會變傻的啊!”莫晚忍不住咆哮。
封溫齊笑意更甚,他的馬也打了個響鼻。“你很聰明,根本不需要過多考慮的,不要把事情弄得複雜化了,有的時候直覺就是事實。”
“可那跟我有什麽關係?”莫晚抓狂道,這人是有毛病聽不懂人話嗎。
“如果沒關係,我也不會把那種千金難求的東西送給你,你自己頭疼吧,本王可得為頭籌好好努力了。”說著,封溫齊一拉韁繩,那馬低低的嘶鳴一聲,轉身載著他走了。
就在莫晚還想在加把勁靠近真相的時候,忽的看到周遭有個人靠過來了,估計也就是那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她去尋求真相的計劃。
莫晚現在看著那個人就來氣,一拉韁繩向著封溫齊的反方向跑去。她越走越氣,那個紅毛的山雞她就不該還給封溫齊!
就在她煩悶之時,和之前那山雞長得一毛一樣的另一個山雞從草叢裏悠閑地踱著步子出來了。莫晚摩拳擦掌,拉弓上箭,準備好一切隻等瞄準鬆手的時候,那個山雞不知道被從哪裏來的箭又射了個對穿,當場就嗝屁了。
就在她氣鼓鼓的收箭想看看是誰搶她的獵物,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沒錯,就是一臉愕然的封溫訣。他追那野雞追了許久了,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野雞身上,卻沒有看到在那瞄了半天的莫晚。就在他剛想問莫晚怎麽也來了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一沉,莫晚放棄了馬,直接運起輕功鋪到了封溫訣懷裏。
好在封溫訣反應快及時接住了她,不然這會馬要是驚了,他們兩個就不是在馬上抱,而是躺在地上了。
“你怎麽來了?”封溫訣意識到了莫晚情緒不對,便把她摟在懷裏溫言細語的問道。
“父皇看我在那裏坐著無聊,便讓周公公告訴我可以進來一起狩獵,然後我就來了,但是我一隻動物都沒有打到!”莫晚從封溫訣的懷裏抬起頭來,委屈巴巴的說道。
封溫訣無奈的笑了笑,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他又摸了摸莫晚的發頂安慰道:“你沒有學過怎麽射箭,射不中很正常,別難過了,為夫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