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魁首
現在這個結果,是封溫訣和莫晚想而不可得的,可她現在竟然做到了!她竟然單挑了一個成年棕熊!
天啦嚕!
莫晚驚訝的站在原地許久未動,措不及防的就被棕熊傷口噴濺出的血液濺了滿身,就連臉也沒能躲過濺上了幾滴,給現在的她憑添了不少戾氣。在棕熊倒下的那一刻,封溫訣看到不同尋常的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旋即勒馬上前去把人抱在了懷裏。
“胡鬧!方才實在是太過驚險了,若是你沒打過那棕熊怎麽辦?!你要讓為夫放火燒了這座山給你陪葬嗎!?”封溫訣失控的低聲質問道。
然,被抱在懷裏的莫晚確是一臉無辜。“那我呢,我跑了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呢?我死了你還能把山上的小動物燒死陪我玩,你死了我要是放火燒山,不得要被人彈劾死?做事情之前換個角度想想好不好,再說了,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怎麽把這熊弄回去……”
話音剛落,數名武裝到頭發絲的侍衛就趕了過來。早在莫晚和那頭熊交戰的時候,就有一個官家公子路過,然後嚇得屁滾尿流回去報信去了。
留守的人一聽莫晚跟熊打起來了,一半歡喜一半憂,歡喜的則是那些待字閨中的小姐和和丫鬟,進曜王府大門的夢她們還做著呢,巴不得莫晚被狗熊捶死
可是,就在她們幸災樂禍的時候,又回來了一個傳話的侍衛。
“陛下,屬下們趕到的時候,棕熊已經死在了曜王妃的劍下,現在需要加派人手把棕熊的屍體運回來。”那侍衛抱拳俯身作揖,臉上也是一副驚愕的表情。
一個女子竟然單挑了一頭熊啊!成年的棕熊啊!換了他們估計跑都跑不掉!
武陽帝也聽愣了,他本來還在替兒媳婦捏把汗呢,現在笑的滿嘴的牙都見光了。“哈哈哈!朕就知道那丫頭不是池中之物!快快快,多派些人去迎他們回來!也把其他人都叫回來,中午的春獵結束了!”
“是!”侍衛應下,轉頭又帶了兩個小隊進到了林子中。
這次,不光在場的女眷錯愕了,就連男人們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光是一介女流有勇氣參加狩獵就罷了,這一獵竟然還獵回來了殿下們都不敢單挑的熊。
徐如燕也是一臉的驚奇,而後表情逐漸扭曲起來。這戚莫晚走的是什麽狗屎運!?遇到熊竟然還能殺了!?
恰好她周遭的小姐們也在議論這件事,徐如燕不屑的輕撫了一下精致的發髻,一翻白眼傲然道:“一介女子哪有一個人殺熊的能力,想必是殿下殺了熊,她搶著居功而已。”
這話正中了那些同樣對莫晚抱有敵意的女子的下懷,她們紛紛附和起來,想盡辦法的編排這次莫晚屠熊的事。
然而,莫晚穿著被鮮血染紅的衣裙出來時,就連封溫訣的衣著也在打她們的臉。
莫晚起初穿的是一鵝黃色的衣裙,現在已經被熊血染的成暗紅色了,還有不少的破損,就連早上簡單的發髻這會也散亂開來慵懶的披散在了肩上。可她一旁的封溫訣,除了身上在抱她時蹭到了些血和稍有淩亂,哪有一番苦戰過後的樣子。
可即便如此,徐如燕仍是不相信莫晚有那個實力,隻當她是湊巧罷了。
心存不屑的隻有那麽幾個人,在莫晚出來時,周遭熱烈的掌聲四起,這個頭還是武陽帝帶的,這會他的臉都笑的跟要開花一樣了。“晚丫頭真是讓朕刮目相看,今日這狩獵的比試不用多說,即便你不是用弓箭射殺野獸最多的人,但這魁首,朕必須要給你!你們說呢?”
“曜王妃當之無愧!”眾人齊聲道,同樣從森林裏狩獵出來的男子,看了看自己馬上掛著的孤零零的幾隻野雞,再看看那個幾乎是莫晚六七個人大的棕熊,羞愧的低下頭去。
莫晚也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撫了撫發梢才想起來行禮謝恩。“兒媳謝父皇厚愛,今日之事不過趕巧罷了。”
是啊,絕對是趕巧!熙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心中的不滿和嫉妒覺不亞於徐如燕。
“夫人謙虛了,為夫十幾支箭矢都放空了,熊身上的傷口也都是利劍造成的,一家人無需謙虛。”說著,封溫訣淺笑撫了撫莫晚的發頂。
“是啊,晚丫頭你太謙虛了,今日這魁首非你莫屬。快快快,去給晚丫頭備熱水沐浴更衣,熊掌也剁下來燉了給她補補身體,早日給朕生一個健康的孫兒出來。”武陽帝龍顏大悅,調侃道。
這下莫晚更不好意思了,直接把頭低了下去。武陽帝的思維怎麽比她還跳脫?!吃熊掌也就算了,是不是但凡滋補的東西,古代人都會覺得它有助於懷孕?!
封溫訣看她嬌羞的樣子,不再多言便牽著她到了自己的帳篷裏。莫晚足足洗了兩桶水才把身上的血腥氣洗掉,更衣束發後又是一個氣質出塵的仙女。
單是她的容貌,就足夠徐如燕和熙雯,還有在座女眷嫉妒一輩子的了。
武陽帝吩咐的不差,四隻熊掌,他一隻莫晚一隻,剩下的兩隻他派人快馬加鞭送了回去,急著給孫皇後嚐嚐鮮。
晚宴上,莫晚啃熊掌啃的不亦樂乎,全然沒有注意到有兩個重要的人悄悄離席了。
今夜月光黯淡,徐如燕站在難以被發現的暗角處,今兒個和她有同樣表情的熙雯被她注意到了,起初她是瞧不上熙雯這種出身的,但是現在,她忽然覺得興許可以利用一下熙雯,讓她們姐妹相鬥,好讓自己漁翁得利。
隻是不知道,那個熙雯來不來。嗬,不過一個收養的野丫頭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戚家的小姐了。
就在徐如燕等的有些著急的時候,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熙雯現在也精明了,怎麽能不知道徐如燕打的什麽主意,她早就得到了徐如燕婢女傳的話,之所以來這麽晚全是為了磨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