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且共從容
莫晚把碗筷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好看的眉眼做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什麽呢?!這是上戰場之前該說的喪氣話嗎?你妹妹我現在身子還弱著呢,你就不怕把我氣病了一命嗚呼啊??”
封溫訣瞧莫晚叉腰這副炸毛的樣子想笑不能笑,總得給媳婦麵子是吧?隻是她這麽氣勢洶洶的怎麽可能被氣死,還一命嗚呼,誰更喪氣啊。
“好好好,你別生氣,身子重要,為兄收回之前說的話。為兄一定會完好無損的保護殿下歸來,這樣你可滿意?”戚景瑜也無奈的笑著,順著莫晚的話說道。
莫晚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端起碗往嘴裏扒拉著飯。“這才對嘛,雖然我是妹妹,但戚家也就我這一個女眷了,你的婚事我一定得操心的。你不僅要好端端的回來,最好還是娶悠然那丫頭,她多可愛啊,你們以後生出來的小寶寶也一定可愛……對了,你什麽時候回戰場啊?還有夫君你,現在氣溫提前回暖了,你又什麽時候走?”
“為夫看你病倒在床,本想推脫這件事的,不過現在看你好了,為夫也就放心了,三日之後,為夫和你兄長一起踏上去北國的路,你可要乖乖的。”封溫訣說著,拿起筷子又給莫晚夾了一塊離她最遠的咕咾肉。
莫晚雖然聽封溫訣要走有些失望,但是她在心裏安慰自己,封溫訣早去也能早點回來。“好吧,那你們兩個可都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看,你是未來的儲君,沒了誰都不能沒了你。哥哥呢,又是戚家的獨苗苗,若是戰況不利一定不要硬撐,你那麽厲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
封溫訣和戚景瑜聽完,一齊滿臉無奈的點著頭。畢竟這話被莫晚說的十分有道理,他們想不出絲毫的話來反駁,隻是戰場凶險,有的時候即便他們意識到了危險,也不一定能即刻抽身全身而退。
轉眼之間三日就到了,那天一大早,戚景瑜就騎馬帶著衣物和幹糧來到曜王府門口等封溫訣了。在這個時候,莫晚巴不得把空間分給封溫訣,因為聽說邊疆夥食很差,她很怕餓著自己的親親老公。
雖然轉移空間不可能,就在前一天晚上,離別之情在莫晚心中漾起的時候,莫晚纏著封溫訣一晚上,不管題多羞恥的條件都沒有說服封溫訣。反而被他以三個月不見為由,狠狠地索要了一個晚上,今兒個莫晚隻能強撐著爬起來送別,衣服下麵全是青青紫紫的霸道的吻痕。
“夫君,你真的不考慮帶著我嗎?”日出下,莫晚站在台階上幾乎和封溫訣一樣高,她還穿著睡衣,身上罩了一件薄披風,雖說回暖了,但早上這會還是有些冷。
“晚晚,戰場凶險萬分,雖然你不一定需要為夫的保護,但是對行軍的事你不了解,如果出什麽岔子為夫會愧疚一輩子的。”封溫訣用雙手捧著莫晚柔軟又有彈性的小臉蛋,同樣一臉不舍的安慰道。
“好叭。”莫晚蔫了吧唧的硬了下來,嘟嘴和封溫訣又討了一個吻以後,心中波瀾起伏的看著封溫訣翻身上馬和她招手揮別。
日出的陽光也有些刺眼,莫晚隻看了一會便後悔了,她不舍的封溫訣自己去,不管怎麽樣,以死相逼她也要封溫訣帶她去!
然兒,封字沒說出口,她的腳也沒邁出去,後頸一痛就倒在了清魄身上。
封溫訣這次隻帶了修寒,隻因為清魄更穩重一些,他便把清魄留了下來照顧莫晚。清魄看了一眼即便被打暈也眉頭緊皺的莫晚,又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封溫訣,無奈的長處一口氣後把莫晚送回了臥房。
起初,清魄做好了被莫晚攻擊到底的準備的。可莫晚醒來後,隻是吃了一點東西又窩進了被子裏,即便他們家殿下在的時候,莫晚也沒現在這麽安靜,他不由得覺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清魄又怕莫晚是故意讓他放鬆警惕,好像樓蘭之行一般悄悄溜出去,他再次去看了莫晚一眼確認她在以後,派人把臥房圍了個水泄不通,就連房頂上也趴滿了人,隻是這麽兩天下來,房間裏什麽動靜都沒有。
他好奇的叫來了一個看守莫晚的侍衛,詢問這幾日莫晚都在屋裏怎麽度過的,那侍衛歎了口氣,一臉動容之色。“我們不敢偷看屋子裏,但是屋子裏一點腳步聲都沒有,隻是傳來陣陣哭泣的聲音。”
清魄聽了也歎了一口氣,哎,可憐天下有情人,他們也不過在一起才過了兩三個月的新婚生活就要忍受離別之苦,可憐他們王妃了。
從第三日開始,莫晚就沒在哭了,她想明白了,她隻是變成了軍戀又不是分手,封溫訣上戰場她哭哭啼啼的不吉利。然後,她開始用各種事情來麻痹自己,比方說替封溫訣批奏折,批著批著她就發現,奏折實在是太多了,武陽帝也太會偷懶了一點!!
幾日行政工作做下來,莫晚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升華了,而封溫訣卻連北邊戰場都沒有到啊!
她有些抓狂,卻又被一份奏折吸引了。上麵寫的是,一個城挨著一個山,山上土匪勢力龐大,總是下山招惹他們,希望朝廷派人去剿滅那些土匪。
光是看著那奏折,莫晚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放下奏折,合手扭動關節又扭了扭脖子,最近實在是太悶得慌了,她需要揍幾個人才能舒心。趁著清魄對她盯得鬆懈又是夜裏,帶了不少的衣服吃的還有盤纏,趁著夜色就溜出了帝都。
她美滋滋的看著那匪山所在的方向,閃身進到了空間裏,今兒個晚上她還要在空間裏睡一宿才行。
啊,現代的席夢思,她懷念死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不出莫晚所料,城門處的守衛找她找瘋了。她隨便找了個看樣子靠譜的人,給了他銀子銀子讓他替自己買了匹良駒,就在她美滋滋的跨坐上馬背想開始自己行俠仗義的日子時,身邊忽的停下來了一輛馬車。
她原以為會是個問路的外地人之類的,可簾子一掀開,她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裏麵坐著的人竟然是一臉戲謔的封溫齊!!啊!!她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黴啊!!
莫晚一拍腦門,咽了口唾沫以後無語的看著封溫齊。“怎麽又是你啊,你也出城?還停下來?你是外地人要問路嗎?”
封溫齊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本王要問路,要問五弟妹你要去哪裏的路,如果你不說,本王不介意給守城的士兵一個升官發財的機會。”
“噓!!我告訴你還不行嗎!”莫晚連忙回頭看了眼還在從出城的人裏找尋自己身影的官兵,連忙示意封溫齊小點聲。
“上來我們細說吧。”說著,封溫齊就放下了簾子,馬車上也下來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侍衛,就連坐騎都被控製了,莫晚也隻能認栽一樣的下馬進了封溫齊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