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赴鳳凰寨
什麽!?那女人竟然是個將軍??
這個消息把莫晚驚的那沒啃完的蘋果都脫了手。得,一個寂月的紅衣教,一個寂月的將軍,封溫齊那廝到底幹了什麽?!幹就幹吧,怎的還把人都引到她這裏來了??
“……快去準備馬車,連夜就走,可能和那位藍將軍產生了什麽誤會,若是再不說清,依你們說的紅衣教的操行,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吧?”莫晚看著他們,麵露遲疑之色。
四人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莫晚絕望的抬手扶額,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顯然清魄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連夜召集了不少精銳,和月魂一起把馬車趕的飛快,不出兩日就到了西陽山下。
由於管道被修繕的平整不輸泊油路,莫晚心大的睡了一路也是愜意,然而在看到那高聳的山峰時,莫晚突然開始迷茫了,她之前到底抽了什麽風來惹了一身騷啊?!
“走吧,早解決早回王府睡懶覺。我發誓,我一合一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實在是太糟心了……哎……”莫晚搖著頭背著手,語氣像七老八十的人一般。
清魄和月魂聽了是無奈一笑,他們家王妃早有這個覺悟不就好了嗎。
光是一鼓作氣爬上山,就要了這兩日懶散的不行的莫晚的小命。出乎意料的,這次她走去寨門的時候,那個守衛不僅沒認出她來,還沒攔她,反而恭敬的抱拳作揖道:“我們寨主已經恭候您多時了。”
莫晚有些懵逼,這和上一次的態度不一樣啊,果真男女差別對待嗎?
清魄他們可沒她這麽心大還能胡思亂想,當即上前把莫晚圍在中央才小心翼翼的跟著侍衛去了第三峰。
富麗堂皇的樓閣中,藍鳳凰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裏曬著太陽和自己對弈。
“阿大,你先下去吧。”藍鳳凰信手撚起一枚棋子,思索半天後麵露欣喜之色落了字,語氣淡然的吩咐道。
莫晚隻感覺自己被圍的要透不過氣來了,她撥開人群,在清魄和月魂擔憂的目光下徑直走到了藍鳳凰棋桌對麵坐了下來。“藍將軍是認出我來了嗎?”
“你?”藍鳳凰抬眸睨了她一眼,眸子中閃過一絲沒有被莫晚捕捉到的笑意。“你就是和襄陽王殿下一起來的女扮男裝的那個小丫頭吧。”
果然被識破了,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既然藍將軍認出我了,可否告知我和襄陽王離開的前一個晚上發生了什麽?就算是您和襄陽王起了什麽爭執,也不要讓紅衣教來找我的麻煩吧?”莫晚摸出一顆黑子幫藍鳳凰破了死局,而後抬眸看著她,直截了當道。
藍鳳凰直起身把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盒中,有些茫然的看向莫晚。“早在寨子門口我就看破了你的身份,那一夜我和殿下相聊甚歡,隻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便早些請你們下山了。紅衣教找你的麻煩,那與我無關。”
莫晚抬手攔住了想要上前來理論的清魄,也是眉頭一皺麵露不解之色。“可是我最近沒立什麽仇家,紅衣教教主也是寂月之人,唯一有交集的寂月人就是你了,除你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有可能的人了,不如你告訴我那夜你和封溫齊聊了什麽,我找他對質以後自然還你清白。”
聞言後藍鳳凰輕笑。“現在哪有什麽寂月不寂月的,告訴你倒是可以,隻不過王妃您需要和我去內室談,畢竟此事事關重大,即便是親信也不能知曉。”
“好。”莫晚點了點頭,這個藍鳳凰肯定也是調查過她了,事到如今想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支開清魄,要是有什麽意料之外的舉動,她也未必打不過藍鳳凰。“清魄,你們先退下吧,藍姐姐人好的很,不會怎麽樣的。”
清魄有些猶豫。“王妃……”
“封溫訣不在,我就是你的主子,服從命令。”莫晚抬眸瞥了他一眼,清魄隻好和月魂一起帶著一幹人等退到了吊橋處。
“王妃隨我來吧。”藍鳳凰說完,起身掀開水晶珠簾就走到了內室。
莫晚留了一個心眼,清魄他們離得遠一定是聽不到的,可藍鳳凰執意帶她來內室,其中多半有詐。
可即便她保持警惕跟過去,在落座的那一刹那就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頭還重重的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看著毫無防備的莫晚,藍鳳凰輕笑著靠近。
……
莫晚醒來的時候,藍鳳凰正笑意盈盈的坐在她麵前,見她醒來,藍鳳凰的語氣是說不出的溫柔,簡直要膩死人一般。“王妃可是這兩日沒睡好,怎的一坐下就睡著了?要不要帶兩床鳳凰寨自己製的軟被褥回去,睡著可舒服呢。”
莫晚狐疑的看著藍鳳凰,除了藍鳳凰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她沒感到其他任何的不適。而且那一下昏的未免太突然了一些,脖子也不痛,也沒有迷香的異味,難道真的是她最近缺乏睡眠嗎?
那日,藍鳳凰隻跟她說了寂月國滅國的事宜,還有那十年青春莫晚也已經知曉了。臨走之際,藍鳳凰不僅把她送了下來,還送了她好幾床被褥和一些瓜果吃食。
直到回到曜王府,莫晚和清魄還有月魂都是懵逼的,他們明明是去興師問罪的,怎麽跟去拜訪了一個老熟人似的。
莫晚也找了機會和封溫齊對質,果然和藍鳳凰說的一樣。隻是,這麽一來既然藍鳳凰不是那個操縱紅衣教,那一個封琉璃能弄出來這麽大的幺蛾子嗎?
就在曜王府上下陷入窘境的時候,襄陽王府卻是得到了喜訊。
戌京竟然找到了一個樣貌條件都和君時月相仿的女孩子,現在隻剩大腿後的紋身沒有驗證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封溫齊一下從軟榻上彈坐了起來,趕忙吩咐著戌京打掃私宅去把那個女孩子接過來,他要親自查驗那個紋身,即便不是君時月,他也不介意再多一個側妃或者侍妾。
找不到君時月,有個和她像的人他就很滿足了。
封溫齊站在廊下望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院子,旁人都不知道,這院子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他幼時見到君時月時的記憶建造的。因為害羞,他當時把周遭景色都看了個遍。
早在修建這個院子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停的幻想著能和君時月在這裏虛度時光的日子,他幻想了五年了,現在距離那願望實現已經越來越近,讓他平靜已久的心不停的泛起陣陣漣漪。
隻是,在歡欣的同時,他竟然還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絲莫名的別扭,就好像那個女孩子並不是他特別期待的那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