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不再是一無所有
“憑什麽你們幾個悠悠之口就決定我的生死禍福?天災不是人能決定的,我也不是古代版蕭敬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什麽我要做你們自我安慰的犧牲者?清魄,送一禪大師回去。”莫晚強壓心中怒氣說完,忍住了拍桌子的衝動轉身離開了。
什麽狗屁玩意!?要是沒有她,北國子民都要死絕了,現在要卸磨殺驢,佛家的麵孔都讓她作嘔!
這群人真是瘋了!
送走一禪的那一夜,莫晚又做了個噩夢。她夢到天上落下房子大的隕石,還在落下的時候摩擦出了火星,目之所及之處所有的房子都化為灰燼,大人和孩子鬼哭狼嚎的,地上還有許多麵目全非的屍體,人間徹底淪為煉獄。
莫晚被這個慘烈的噩夢驚醒,封溫訣也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撐起身子睡眼惺忪的看著她。“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莫晚點了點頭,垂眸長出一口氣,不斷在心中提醒自己那隻是個夢而已,她隻是被嚇出了心理暗示。“沒事,就做了個噩夢而已,難得你今日不去上朝,再多睡一會吧。”
見封溫訣仍是擔憂的望著她,莫晚勾唇輕笑,擦掉額上汗水後吻了吻封溫訣的額頭。“真的沒事,再抱我睡一會吧。”
封溫訣點了點頭,但是躺在床上相擁著的兩個人確是各懷心思,一個都沒睡著。
半晌後,封溫訣輕聲開口試探的問道:“晚晚?”
“嗯?”莫晚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封溫訣。
“你究竟做了什麽夢?”封溫訣眉頭微皺,眸中滿是不安。
莫晚無奈笑了笑,反正一個噩夢而已,說出來也無妨。隻是當她把夢境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以後,封溫訣的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
氣氛沉重之時,清魄突然來敲了敲門。“殿下,我們在府周圍擒了兩個可疑的人,要不要審問?”
“審吧,問出來意來。”封溫訣揉了揉莫晚軟發,坐起身抬高了聲音對清魄吩咐道。
莫晚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對於這個關頭跑來曜王府的人,她倒是很好奇他們為什麽而來。
她和封溫訣一起穿上衣物,洗漱完之後就去了曜王府的密室。裏麵,兩個刑具上麵各掛著一個樣貌平平的男子,身上還有幾個血窟窿。
“審出來了嗎?”封溫訣牽著莫晚的手,看向那兩個入侵之人的目光變得不善。
清魄上前到封溫訣麵前,對著自家主子和王妃各行一禮。“殿下,王妃。沒有什麽進展,隻不過有一位屬下倒是和他有過一麵之緣,市價不過三百兩而已。”
三百兩?莫晚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府裏誰的命那麽便宜。
不等封溫訣開口責怪,清魄繼續說道:“屬下辦事不利,什麽都沒有審出來,還請王妃出手。”
“退下,本王不想讓夫人沾那些肮髒的東西。知道辦事不利就多想想夫人之前是怎麽做的,不讓他們吐出消息來,你知道該怎麽做。”封溫訣皺眉給了清魄一記眼刀,牽著莫晚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更顯的占有欲十足。
“是。”清魄尷尬的笑了笑,送走封溫訣和莫晚之後回憶先前莫晚的刑訊方式,雖然照葫蘆畫瓢做的有些不像,但是結果卻得到了。
屋裏,封溫訣和莫晚正在你儂我儂的喂食喝茶呢,清魄麵露喜色跑了過來。“殿下,王妃,有一人招供了,買凶的正是徐家小姐徐如燕,您看那兩個人該怎麽處置?”
徐如燕?莫晚唇角泛起輕蔑的笑,看來是拉攏她不成,想要她死了啊?
不過到底是徐如燕不上道還是那兩個殺手不上道,竟然傻了吧唧跑到曜王府來殺人,真當清魄是吃素的啊?
“殺了吧。”封溫訣持杯,麵上略顯不悅之色。大理寺少卿之女徐如燕,敢買凶殺他的人,看來不僅是那女人皮癢癢了,連帶著她爹可能都是官位坐的太舒服了。
“等等。”莫晚突然開口叫住了清魄。“雖然辱屍不太好,但是,麻煩把他們碎屍了送去徐如燕的閨房吧。我倒是很好奇,她既然有膽量殺我,不知道有沒有膽量見血。”
清魄打了個寒顫,在得到封溫訣應允的木光後,輕歎一口氣去做事了。果然最毒婦人心,招惹誰都不能招惹女人啊。
“夫君,你會不會覺得人家太殘忍啊。”莫晚確認清魄走遠了以後,咬著茶杯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封溫訣。
見她這副模樣封溫訣不由得覺得好笑。“不過以牙還牙而已,若是受了這氣,為夫會懷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莫晚癟了癟嘴。“我才不是報複,我這樣是為了絕後患。你不知道,我現在已經一絲武功都沒有了,如果現在不給那些有心人下馬威,我落單的時候就麻煩了。”
“你沒有武功了?!”封溫訣有些詫異,隨後心中便滿是自責。都怪他,若不是他太過自大,它夫人辛辛苦苦練出來的武功也不會化為烏有。
現在的莫晚,一定很難過吧。
“對不起……”封溫訣低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道歉。
莫晚愣了一下,而後笑著要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現在這風一吹就倒的身子,除了那一摔,我懷疑是給我下的藥有問題。那藥不僅讓我沒有力氣,就連空間都用不了了,雖然他們不可能知道我有空間,但是事情發生的蹊蹺,現在也無法追究了。”
“你放心,日後為夫一定會加倍好好保護你的,若是再有人碰到你一根頭發,為夫定會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說著,封溫訣麵上浮現狠厲之色,讓莫晚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炸了毛的封溫訣雖然很霸道,但是確實有點嚇人了。
寂靜了許久的襄陽王府,今日又突然熱鬧起來了。
封溫齊為了忘掉莫晚,下令關掉了私宅,回了王府以後尋歡作樂數日,遊走在各色女子身側。起初為了君時月,他一個女人都沒有碰過,現在因為莫晚,他第一夜就在數名美女的身上度過了,心中的苦澀隻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