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南國使臣
繼莫晚災星一說後,又一個消息在北國官員中炸開了。那就是南國使臣要來訪,最近的南國在新帝百裏淵的治理下日益繁盛,大有追上北國的先兆。
而那個使臣,就是近一年百裏淵不知道從哪個深山老林裏請來的‘諸葛亮’,看著年紀輕輕,處事確是十分理智果斷,可以說百裏淵能有這樣一番作為,必定少不了那個使臣的功勞。
最糟糕的是,使臣來訪就訪吧,像以前一樣帶著吃喝玩樂一圈送點禮就行了。可這次那個叫沈長安的使臣,還帶了學士和女子前來,說是要與北國能人異士筆試一番。
說是比試,還是那個沈長安覺得自己培養出來的人天下第一,樂嗬嗬帶著來北國給下馬威了。
為此,在沈長安上路之時,帝都便召開了才藝筆試,文、武,還有女子的琴棋書畫,一時之間人人沉浸在比試之中,莫晚也被從風口浪尖上拖了下來好不安逸。
她一安逸,不少女子都不消停了,為了能在有頭有臉的人物麵前露麵,臨時抱佛腳也要不分晝夜練上幾日,終於,經過幾輪淘汰賽之後,千百名選手中篩選出了十幾名種子選手,莫晚不得不感歎古代人真是無聊了什麽事都能那麽上心。
話說,這比試應該就和現在的綜藝海選節目一樣吧。
由於封溫訣文武雙全,自然就成了這賽事的評委,所以入圍名單在曜王府上也有一份。
某日,莫晚閑來無聊,在封溫訣的書房裏找書看的時候,無意之間注意到了那名單,出於好奇,她便拿起來翻看了一下。
呃,林語嫣、徐如燕、郇悠然都在名單上也就罷了,奶奶個腿的,熙雯那貨怎麽也在上麵?!這名單一定有水分吧?!
莫晚有些坐不住了,她真的很好奇被劃在聲樂組裏的熙雯到底是個什麽水平,或者說北國的聲音到底是個什麽水平。但是話又說回來,她確實沒聽過熙雯撫琴或是唱歌。
就在她拿著名單淩亂的時候,封溫訣回來了。
“你對這比賽也有興趣?”封溫訣上前將莫晚擁入懷中,而後埋首入莫晚發中貪婪的嗅著她發中的香氣。
完了,他好像患上戀發癖了。
莫晚被他的動作弄得癢癢的,把手中的名單放下後轉身看著封溫訣。“倒不是,但是我很懷疑你們這個比賽初審評委是不是有人受了賄賂,熙雯那個丫頭竟然也上了榜。不過也可能是我少見多怪,所以我還是蠻想見識見識她的才藝的。”
“既然如此,為夫便在那日帶你去看看可好?”封溫訣彎眸笑了笑,抬手覆上莫晚發頂問道。
莫晚點了點頭。“好啊,反正我整日都無事可做,在家悶的我都要長蘑菇了。”
一想到莫晚頭上突然長出來個蘑菇的畫麵,封溫訣就覺得有些好笑,而後再覺得可愛,最後情不自禁把莫晚披散著的頭發揉亂掉。
評選那日很快就到了,莫晚也興衝衝的把自己打扮好和封溫訣一起到了宮中觀看那些女子表演。
不出所料的,這種評選果然是在禦花園舉行的。男子在宮外進行文試武試,女子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宮裏比賽。既然南國使臣是男子,評選的人自然也是男子,而且都是皇室宗親,所以女孩子們哪怕不能成為佼佼者,也想在這些人上人麵前露個臉。
今兒個徐如燕的打扮倒是讓莫晚驚訝,驚訝這徐如燕該不是和她一樣穿越來的吧,抹胸裙都露出溝了,紗衣還映的嬌嫩的皮膚若隱若現的,對這個時代而言,她這衣服也算夠大膽了,再露一點就是青樓的舞女了。
莫晚敬佩她的勇氣,一來敬佩她敢在這個時代這麽穿衣服,二來敬佩她敢找人殺自己。
今兒個的比試,她一定要在徐如燕身上找回來。
相較之下,莫晚更中意林語嫣,不管怎麽看這林語嫣還有郇悠然才是最有少女風範的人,就是郇悠然太害羞了點,這會連頭都沒見她抬起來過。
至於熙雯,紅配綠的衣品仍是讓她十分迷醉,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混進來的。
這衣服是管家給她挑的嗎!?
隨著武陽帝和孫皇後的到來,吵嚷的禦花園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對著高位上的人行禮叩拜。
莫晚行禮的時候特別注意了一下,坐上的除了孫皇後以外,還有月嬪和一個素未謀麵的沈貴人,看樣子倒是個安逸的主兒。男子便是武陽帝,封溫訣,封溫齊,還有四殿下封溫玉和大殿下封溫修。
看來這些女人的來意很明顯啊,多半都集火到封溫齊和封溫訣身上了。
這還是她自那日以來第一次見封溫齊,這會的封溫齊少了那張揚跋扈的氣質,墨發高高冠起神情淡漠,倒有些封溫故的風範。
話說回來,封溫故和百裏靜離開了那麽久,百裏靜的孩子也該快要出生了吧。
就在莫晚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的周遭響起了樂聲,清魄也從人群中穿過到了她這裏,引著她坐上了封溫訣旁邊的座位上。
第一個表演的就是林語嫣,不得不說林語嫣在莫晚心裏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身材窈窕,各方麵目測的尺寸也是現在的完美身材,跳起古典舞來她都要忍不住鼓掌了。
第二個則是郇悠然,因為太害羞怯場了,臨時找了個由頭離開了。莫晚的嘴角抽了抽,無奈扶額,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然後其他幾個的才藝姿色平平,不算多麽出眾。在莫晚無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熙雯麵帶嬌羞之色上場了。
讓莫晚驚訝的是,熙雯選的竟然不是唱歌而是古箏,而且一手古箏還彈得不錯,悅耳的音律讓人沉醉其中。
莫晚咋舌,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畢竟這不是選美,熙雯雖然穿的是難以言喻了一點,但是這琴藝確實不錯。
最後一位便是徐如燕了,約摸她是想做那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壓軸表演,但是她的手在剛撥動琴弦的時候,琴弦就像脆弱的絲線一般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