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似曾相識
這一夜,莫晚在地下過得格外懷疑人生。
奶奶個腿兒的,這破地方比監牢還窮酸,牢裏好歹給口牢飯,地上也有稻草鋪著,這兒隻有一張硬邦邦的桌子,還連個被單都不給,簡直不把她當人看啊!等揪出那個幕後黑手,她一定也要讓他享受這種四麵徒壁的感受!
放狠話歸放狠話,饑腸轆轆又坐在硬邦邦的地上,莫晚心道這一夜真是難熬的緊。就在她想要強迫自己睡著,緩解饑餓感的時候,密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手拿大刀的漢子進來凶神惡煞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二話不說拉起她就拽了出去。
莫晚餓的沒力氣跟她理論,認命的像個被拎走的小雞一樣。她沒有被帶出地下室,反而在門開以後感覺豁然開朗,這地下簡直跟個迷宮一樣,不止四麵,簡直八麵都是通道。
她嘴角抽了抽,幕後那人是個蜘蛛不成?狡兔隻有三窟,他卻建了八條道,到底是防禦公事還是有什麽秘密在這裏?
那大漢把她帶進了另一條通道,進到了一間刑訊室,這裏不同於她之前在的屋子的就是,這裏的桌子有椅子。
這兒他媽的是個毛坯房嗎??把這當老巢就不能好好裝修一下嗎!?莫晚在心中咆哮,完美主義和外協簡直容忍不了這種待遇。
不過她也就能在心裏說說,畢竟狗命要緊,萬一戳著人家痛點了,她估計都沒機會去調查就成了刀下一抹亡魂。
她認命的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壯漢走出去以後換了個黑袍人進來。要不是看體型這個黑袍人很正常,她簡直都要懷疑是不是那個壯漢出去套了個黑床單回來的。
黑袍人的大帽子讓莫晚連他的脖子都看不到,好在黑袍人拉下了兜帽,讓莫晚無語的是,這人臉上帶了麵具,到底他媽的為什麽要戴帽子啊!?多此一舉,難道不怕走路被自己的袍子絆倒嗎?!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身陷險境,莫晚就越是毒舌。
“你不必提問題,隻要我問你答就好。”黑袍人清了清嗓子,似是變換了一個聲音一般壓著嗓子說道。
莫晚點了點頭。“我也沒打算在你這問出什麽來,你別慌。”
現在她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用了偽音,估摸著是她熟悉的人,要麽然就是一個十分謹慎的兄弟。
黑袍人無語凝噎,他調整了一下心情抬眸望向莫晚。“那好,第一個問題,你有常人超乎想象的能力對吧?”
“大哥,你這樣很弱智誒,我要是有超能力我至於這會兒被綁在這裏聽你瞎叭叭嗎?下一個下一個。”莫晚掩飾著自己的心虛白了那人一眼催促道。
表麵上莫晚一臉不耐煩之色,實際上莫晚的心裏確是陷入了巨大的糾結。見過她用空間的人不多,就封溫齊和封溫訣,還有封溫齊的那些個手下,那麽,排除這個人是封溫訣的可能性,封溫齊的可能性也不大,而且封溫齊那雙眼睛和這個人的眼睛從眼型上就不像啊。
不過這個眼型她總是覺得很熟悉,難不成……封溫齊手下出了叛徒,或者是封溫齊下得命令?
“你是封溫齊的人?”不等那人說話,莫晚再度開口疑惑的問道。
她看不見黑袍人的表情,但是似乎能感覺得到黑袍人正在……生氣?
“我說了,隻需要我問你答。”黑袍人好不容易把這句話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莫晚點了點頭,嗯,現在他是老大。“行行行你問,你問我關於封溫訣的我都不介意,別異想天開了。看你做的事,應該也是個官員皇子什麽的,你問這個是不是想當皇帝想瘋了啊?這個好說啊,來來來你給我放了再告訴我你是誰,反正我和封溫訣也不想要皇位,隻要你對天下人好就行,還有……”
“夠了!”黑袍人怒號一聲,抬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隨著哐啷一聲,這下好了,連桌子都沒了。
莫晚像個受驚的兔子一般收住話匣子,瞪著兩隻眼睛眨啊眨的看著那人。“你好凶奧,這樣是沒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黑袍人隻覺得現在被莫晚氣的身體內的器官都有些痛了,這個死丫頭根本就沒在聽他說話。
黑袍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抬手擒住了莫晚的脖子,雙眼充斥著血色且瞪得老大。“從現在起,你若再有一句廢話,我直接讓你成為一具骸骨。”
“死了也得好久才能被降解成骸骨呢……”莫晚小聲咕噥著,在看到那黑衣人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且落在她脖頸上的手慢慢收緊時,莫晚連忙認慫。“錯了錯了,你是大哥,你說啥是啥,啊不對,你問啥我說啥。”
黑袍人憤憤的甩開手背過身去不去看莫晚。“瘟疫之時,你給災民們用的東西是怎麽得來的?”
瘟疫?災民?……針管嗎?
“我是個大夫啊,你知道的,大夫都會研究一些對醫術進步有發展的東西,那就是我做出來的,可以用中間被打通的針把藥直接打進人體內,比苦藥湯子的效果快多了。”莫晚眨巴著眼睛,半真半假的扯道。
“哦?那除了針,上麵的部分是怎麽做的?”說著,黑袍人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莫晚眼前。
莫晚定睛一眼,那竟然是一根被拔掉了枕頭的注射桶,她明明記得那個東西已經全部帶去燒毀了,難不成封溫訣的手下裏出了叛徒?
“這個啊,是樹脂啊,打個比方,你見過琥珀沒有?這種是白色的樹脂,取下來放在模具中幹掉就能成型。……哎,你就想問我這個啊,你早說嘛,光明正大找我學多好,要不要合作啊,這種東西裏麵的商機可大著呢。”莫晚極力轉移著話題。
到底是誰,這個黑袍人一定意識到了她的秘密,不過現在她的秘密還真的是沒有,估計被殺了都不一定有。
黑袍人憤怒的把東西往地上一摔,那隻青筋暴起的右手再度掐上了莫晚的脖子。“你在騙我,如果不說實話,我現在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