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公主殿下
如今,曜王府已經重建好了,就連一草一木也都和先前一般無二。隻是有些地方少了痕跡,讓莫晚覺得甚是惋惜。
“王妃,光祿寺卿求見。”就在莫晚握著石子片想在新的承重梁上造作的時候,月魂上前拉住她的手沉著臉稟告道。
呀…被發現了……
莫晚吐了吐舌頭,灰溜溜的把石子扔到一旁去了。“光祿寺卿是誰?告訴他封溫訣不在家不就好了?”
“光祿寺卿是繕王妃的父親,同行的還有繕王妃和襄陽王,奴婢覺得他們應該想見的人是您。”月魂沉聲道,如今她和清魄也都知道了莫晚的真實身份,不得不把此事重視起來。
莫晚一愣,她不明白這麽多人來找她是做什麽,難道封溫齊把她的身份說了,寂月舊部來找她重振輝煌了?
別吧……
“咳……快請,我先去換件衣裳。”莫晚說完,提著裙擺小跑著進了臥房,剛才她穿著這身衣裳在院子裏玩來著,沾了灰塵不太好見人。
小廳裏,封溫齊,靜瀟,還有烏爾拉久康,一個坐的比一個端正,看的莫晚是渾身不自在。她腳步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才硬著頭皮走到了主位旁邊的椅子旁。
然而還不等她坐下,烏爾拉久康就和靜瀟一前一後給她跪了下來,旁若無人的對她行禮。“老臣見過公主!時隔十年,能再見到公主殿下,簡直是天賜的榮耀。”
莫晚嘴角抽了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忙上去把烏爾拉久康攙扶了起來。一個看上去能當她爹的人給她跪,她怕折壽啊!
“免禮,不知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莫晚心有餘悸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烏爾拉久康,生怕這一大把年紀的人一言不合再跪下來。
“公主殿下不必憂心,臣今日前來不過想看望公主殿下。聽聞三殿下說公主您於十年前受了些驚嚇,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這樣也好,莫要卷入老一輩人的恩怨之中。”烏爾拉久康沉聲道。
莫晚尷尬的牽動唇角笑了笑。“我記得三殿下還偷過圖紙數次,您為何要聽信他一麵之詞呢。”
“此言差矣,圖紙落入三殿下手中比誰的手中逗要好。不光是三殿下隻言片語,還有您先前給靜瀟的方子,那藥方可是我們寂月皇室的秘術,老臣有幸見過一次,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得以再見。”說起來,烏爾拉久康的臉上滿是感慨之色。
莫晚頓時明白了,敢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這個局。人間還真是,處處是套路啊。
“說到此處我就很好奇了,為何認定先前的君時月不是你們的公主呢?”莫晚問。
烏爾拉久康談了一口氣,悠悠道出了一句那冒牌貨聽了能氣死的話。“長得醜。”
莫晚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這老頭雖然長得嚴肅了點,但是這嘴也太毒了吧。“可是,單憑這些就相信我是公主?不用驗個身什麽的?”
“這就不勞煩公主殿下了,老臣不敢逾越。公主的音容笑貌和氣質都與先皇相似,再加上看似微小的事疊加在一起,王妃一定是我們的公主殿下。不蠻殿下,我們苦苦尋求您並非有所圖謀,隻希望能給您應得的榮華富貴過完餘生。”烏爾拉久康認真道。
莫晚忽然覺得,這個人居然比她都佛。一個國家都被滅了,竟然勸她不要抱有仇恨。不過也是,即便報了仇也隻能徒增傷亡,這老頭能有這番覺悟,也不愧是年過半百之人。
“既然如此,那關於宅邸的圖紙該怎麽處理?”莫晚端起一旁茶盞輕抿一口問道。
“任憑公主處置,老臣無能解不開其中秘密。”烏爾拉久康恭敬道。
莫晚放下茶盞摩挲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圖紙應該也是冒牌貨要的東西之一,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值得那麽多人興師動眾擾民尋找。
決定了,她要解開烏爾拉氏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待我再參詳那圖紙幾日,若是有頭緒了還希望能容我去烏爾拉氏主宅瞧瞧。”莫晚道。
烏爾拉久康點了點頭。“是,烏爾拉氏的大門永遠向公主敞開。既然如此,老臣和小女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烏爾拉氏父女都走了,封溫齊還在那坐的十分穩當。莫晚在心中拿定了這人一定還有事,把茶盞遞給月魂示意她再泡一盞來後看向封溫齊。“三哥還有事嗎?”
“有,你能不能不叫本王三哥,叫齊哥哥。”封溫齊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戲謔道。
莫晚頓時黑了半邊臉。“……沒事就請回吧。”
“叫溫齊也行。”封溫齊討價還價道。
“然後呢,還有什麽要說嗎?”莫晚低下頭,頭痛的揉著太陽穴,封溫齊這個人怎麽越來越不著調了。
“先前不是說你那個什麽空間沒有了嗎?那你要怎麽研究那圖紙呢。”封溫齊笑意盈盈的看向她。
莫晚無奈的歎了口氣,敢情這貨操心的是這個啊。“又回來了,所以能拿出來了。”
“那可是一件好事,本王很是好奇這件事,不如你拿出來給本王瞧瞧?”封溫齊挑眉看向她,眸中浮現鮮少有的期待。
左右現在封溫齊已經知道她空間的事了,莫晚無所謂的攤開手,什麽也不說直接把圖紙拿到了封溫齊麵前。
看著莫晚的手中一刹那間出現東西,封溫齊眼前一亮,這種技能真是不賴啊……
“著實神奇,無依無靠的時候用來變戲法也能養家糊口了。”封溫齊別扭的讚美了一句,也沒伸手去接那圖紙。“你自己留著看吧,本王還有事忙就先走了。”
莫晚打了個哈欠看著封溫齊離去的背影懶洋洋道:“慢走啊,比起之前加了個台階,你小心別摔著!”
話音剛落,在她的視線中,高大的身影一個踉蹌,而後看上去氣衝衝的走了……
莫晚噗嗤一下笑出聲,而後展開圖紙邊看邊回了臥房。她把原來的圖紙描摹一遍以後,又找來蠟燭點上把圖紙烘烤了一番,拿著左右仔細比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