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又跑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弄蒙了,一個小宮女撕下人皮麵具變成美人,還是北國曜王殿下的正妃。太玄幻了,實在是太玄幻了!
相關人都押走了,陸清淺還怔怔的看著莫晚。“那個……我不知道你是……多有冒犯了。”
莫晚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反而我該道歉還是,明知道你腹中有胎兒還要你陪我做戲。你放心,我給你方子調養,你一定會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嬰兒的。”
“謝謝。”陸清淺看著她的臉,憋了半晌隻說出了這麽兩個字。
……
在和百裏淵敘過舊後,莫晚特地要求到了天牢看望君淩妃。
天牢基本上和死牢沒有區別了,裏麵的環境髒亂的莫晚進去都忍不住捏著鼻子。什麽髒汙的衣服,還有餿臭的飯和不時吵鬧的老鼠,讓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由於天牢裏的犯人都是單獨隔開的,這也方便了莫晚找君淩妃說話。
隔著欄杆,莫晚都感覺得到君淩妃那想要把她抽筋扒皮的怒意。
“怎麽樣,這天牢裏舒服嗎?肯定沒有平平淡淡的生活舒服吧,你說你圖什麽呢,羅德這麽個下場。”莫晚懶得進去和君淩妃動手,便隔著欄杆蹲下來語重心長的對君淩妃說著。
君淩妃看著莫晚就來氣,她冷哼一聲。“即便如此,我也比你這種叛國賊好!”
“嗬。”莫晚冷笑。“叛國賊?你放心,該被懲罰的人一個都不會少,既然已經出現了無辜的死傷,你還要更多的無辜之人去死不成?”
“少拿你那假惺惺的樣子來跟我說話,你不配做君主!”君淩妃無可反駁,但她不甘心,從地上撿了一塊泥巴就扔向了莫晚。
莫晚麵無表情的閃身躲過。“你以為我想做寂月的君主嗎?如果不是我的母親保護你的母親過世了,你現在的處境更尷尬也說不定,誰給你的勇氣去搶本不屬於你的東西的?”
“君王之位一向都是能者居上,憑什麽隻有寂月特殊,我想做君主有錯嗎?!”君淩妃不滿的怒吼。
“你想做君主沒錯,但你錯在自不量力。你隻是喜歡那種萬人朝拜你的感覺,而不是為子民複出,你打從一開始,崇拜的隻是權利而已。甚至會為了想要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視人命如草芥。你這種人,別說不配為君主,就連做個普通人,都是社會的渣宰。”莫晚嘲諷道。
“嘁,若不是你命好,你哪有什麽身份來指責我?憑什麽什麽好處都是你的!?”君淩妃越說越氣,把手腕上的貼鏈扯得錚錚作響。
莫晚摩挲著下巴。“興許是我上輩子是個好人吧,如果你這輩子多做點好事,說不定下輩子也能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呢。”
“我做的事情全為自己!我沒有錯!”君淩妃道。
“孺子不可教。我隻來問你一個問題,黑袍人到底是誰,他現在在哪。”莫晚正色問道。
君淩妃鄙夷的看了莫晚一眼,毫不猶豫的開口道:“你算什麽東西,你不配知道他是誰!”
莫晚無奈的聳了聳肩,果然還是跟吃槍藥了一樣衝。“既然你放棄了重新做人的機會,那等百八十年以後,我們陰曹地府再見吧。”
說完,她便不顧君淩妃的怒吼,起身出了天牢。
其實她也沒想問出什麽,隻要動點小手腳,不怕不知道黑袍人是誰。
當天夜裏,就在百裏淵還在猶豫該怎麽處理他們的時候,有侍衛慌慌張張的傳話來了。來了一個黑袍人,把君淩妃給劫走了。
得知此事的封溫訣和百裏淵都有些頭痛,可唯獨莫晚還是無所謂的樣子。她在君淩妃身上動了手腳,很快就能知道黑袍人是誰了。
“蟒,看到那人往哪去了嗎?”莫晚悠哉悠哉的問道。
“往北去了,多半是往北國那邊走了,可要派人追上去?”蟒問。
莫晚搖了搖頭。“不必,派人看著就好,能追到哪算哪,命要緊。我希望三千血滴子在我這裏,一個都不要少。”
這話說的蟒心裏暖暖的,他點了點頭。“是,謹遵公主教誨。”
……
因為黑袍人那邊動身了,莫晚他們也不得不離開了。匆匆道別了百裏淵和陸清淺,他們便踏上了回北國的路程。
這一走,快馬加鞭就是小一個月。
不出莫晚所料,派去跟蹤的人追到北國境內就把人追丟了。但她還是不緊不慢的在軟踏上吃著糖炒栗子,似乎一點都不上火。
“晚晚,你存了什麽打算直接告訴為夫可好?不然你忍心看為夫茶飯不思嗎。”封溫訣說完微微蹙眉,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莫晚最見不得他賣萌,清了清嗓子喝下一口水漱口以後歎了口氣說道:“在鈴鐺的遺物裏有幾種蠱,我對照書籍確認了一下,裏麵有一對子母蠱。也就是說,子蠱離開後,不管多遠,母蠱都能知道它的位置。我在君淩妃身上種了子蠱,可以憑著那蠱去尋找黑袍人的地方,然後給鈴鐺報仇。”
“原來如此……”封溫訣聞言後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裏麵還有一對情蠱,是鈴鐺在裏麵存了條子想送給我的。聽說戀人如果變心了的話,就會嚐到萬蠱噬心之痛,你敢試試嗎?”莫晚神神秘秘的問道。
封溫訣正色點了點頭。“自然,為夫既然敢對天地立誓,又怎怕區區蠱蟲。說起來,如果為夫變心,天地不一定給予懲罰,為夫也寧願死在蠱下。”
莫晚被封溫訣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從空間取出一個小木匣,打開以後裏麵赫然有兩個紅豆樣子的蟲卵。
“就是這個,據說服下以後會在人體內破繭,若是變心……”不等莫晚說完,封溫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著茶水把那情蠱其中的一隻服了下去。
莫晚被他這舉動驚的下巴都掉了。“不是,我就是逗逗你而已,你快點吐出來啊,不幹不淨的,萬一生病怎麽辦?!我相信你,你快催吐把它弄出來啊!”
見莫晚神色緊張,封溫訣微微勾唇握住了她的手。“為夫這是在向夫人你表明忠心,一定要相信你的好姐妹。”
“你……”莫晚欲言又止歎了口氣,而後深色複雜的把另一隻蠱和茶咽了下去,生吞蟲卵的恐懼,遠比什麽空口來的蠱可怕的多。
莫晚皺眉等待了半天,也還是不痛不癢的,就像是隻喝了一口水而已。“不會是假的吧?”她不解的說道。
“可能因為夫人是喜歡為夫的。”封溫訣溫笑說道。
“不要臉!”莫晚臉色一紅,嬌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