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想做皇帝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封溫訣不甘心的又問。
莫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乎是非常糾結一般。封溫訣被她的樣子帶起來幾分焦急,不由得再次說道:“你不要這樣,若是有什麽法子,說出來就是。”
“哎,不是我不說,而是那個法子不僅不一定,也很耗時間。你即將繼承王位,沒有辦法實現的。”莫晚垂頭喪氣的說道。
“你且先說,王位的事情,本王也沒有打算繼承,隻不過還在想脫身的法子罷了。”封溫訣擺了擺手,迫切的說道。
莫晚見他這樣,自己也不好再賣關子,隻能把現代恢複記憶的一種方式說了出來:“光是跟你說故事沒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我們二人一起把去過的地方再走一邊,但是南北兩國還有樓蘭,我們所去的地方甚多,走一遍下來,最快也要一年。”
一年……
封溫訣沉默了片刻,一年於他來說,微乎甚微,但是於莫晚……
“其實我們沒必要糾結過往,畢竟除了快樂,還有很多的不愉快。隻要你想,我們還能創造更多。”莫晚不忍他繼續糾結,定了定心神開口替封溫訣開脫道。
封溫訣沉默了片刻,沒有給她明確的答複。“你且先好好養胎吧,既然你也不想要皇後之位,本王自會想辦法推掉這樁子荒唐事。”
說完,封溫訣就起身走了出去,從他的表情上猜不出一絲一毫的心緒,莫晚隻能再次躺回了床上閉目養神。
古代這枕頭太硬了,她頭好痛,頸椎也好痛。
……
數日過去,約摸莫晚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有了小三個月,她對著鏡子看了眼自己的身材,不過像是稍微胖了一點而已。再過幾日就是三號了,若是真的要與封溫訣一起加冕,她還真的有些緊張,更多的還是不情願。
作為一個現代女性,被深宮規矩束縛,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瘋掉。
“王妃,太醫院把安胎的湯藥送來了,您快來趁熱喝吧。”月魂推門走了進來,看了正在照鏡子的莫晚無奈一笑,把藥放在桌上以後,轉過來就想來攙莫晚。
莫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可以,坐到桌邊看著那黑乎乎的中藥時,莫晚捏住了鼻子一臉嫌棄之色。她真的,最怕苦了,奈何月魂在這笑眯眯的看著,她隻能做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屏氣喝完了湯藥。
她麵上的平靜,隻維持到了月魂端著藥碗離開。月魂前腳剛走,後腳她的臉就被苦得變形,吃了好幾個蜜餞也沒什麽味道,打個嗝都是藥味。
一盤蜜餞都見了底,莫晚想著封溫訣那邊應該還有些,便抱著湯婆子,小步輕快的去了養心殿。
她來的正是時候,封溫訣正在批閱奏折,旁邊碗裏的蜜餞一個都沒動。隻不過看上去,和莫晚那邊的不一樣。
莫晚也懶得請安,隻是快步到桌邊拿了個蜜餞放進了嘴裏。吃完後她不由得感慨,未來皇帝的待遇真是不一樣,蜜餞也都是酸酸甜甜的西梅,真是好吃。
“你跑了這麽遠,就是來本王這裏吃蜜餞的?”封溫訣提筆,抬頭無奈的看著她。
“沒辦法,我那裏的甜的發膩,一點都不不解藥湯子的苦味。”莫晚說完,又捏了個蜜餞放進嘴裏,一臉的享受之色。
封溫訣見她模樣可愛得很,批閱奏折造成的煩悶的心情不由得也好了些。“來人,去給王妃再拿一份這樣的蜜餞。”
“是。”一個太監應下,跟莫晚擦肩而過的時候,莫晚忽的覺得那個小太監很陌生。往往這種地方當差的都是周賢知根知底的徒弟,今日周賢是多收了個徒弟不成?
莫晚隻是想了想,也沒去深究,在她把一碟蜜餞吃的見了底的時候,那太監才慢悠悠的把東西送來。
雖然慢了點,不過也趕上了時候,莫晚心地善良沒怪罪,但,就在她吃著蜜餞滿屋子閑逛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那個太監的手。
今日暖和,陽光也強,她似乎看到了什麽正在反光的東西。
莫晚眉頭一皺,過去離近了些問道:“你手裏拿了什麽?”
那小太監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莫晚竟然發現了他手中的東西。他沉默了片刻,冷靜的對莫晚解釋道:“王妃,您在說什麽呢,小的手中沒有東西啊。”說完,還不忘記把兩隻手都張開給莫晚看。
恰好這會封溫訣的奏折也看完了,起身來到這邊不解的看向莫晚。“怎麽了?”
“這個人有問題,剛才我看到他手裏有東西在反光,隻有可能是鋒利的東西折射了太陽光。”莫晚神情嚴肅的說著。
封溫訣麵色也是一變,目光中帶著警告的意味看向那太監。“手上沒有,不代表袖子裏沒有,把袖子拉上去。”
那太監頓了頓,陪笑看著封溫訣。“殿下,小的這裏真的什麽都……”話音未落,那太監的表情突然變得陰狠,電光石火之間就掏出來了一把匕首。
莫晚和封溫訣都下意識的去擊打他的手腕想奪下匕首,卻沒想到那人反應極快,一一閃躲後就刺向了封溫訣。
封溫訣準備再次抬手去擋,卻是一眨眼的功夫身前就多了個身影,他瞳孔一縮,急忙改變下手的方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這次,莫晚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擋刀了,關鍵還是自己肚子裏還有個已經成型的孩子,這一刀,恰好刺進了她的小腹。
這個太監,是想讓封溫訣斷子絕孫嗎,刺這個地方?!
不過也幸虧封溫訣反應得快,刀尖隻進去了一點,但注定這個孩子保不住了。
許是身為人父的力量,封溫訣看著深色痛苦倚在一邊的莫晚,眼睛頓時充血,抓著那太監的手腕,硬生生把他的手骨擰了一圈。隨後是利落的卸掉了那太監的下巴,整個過程不過頃刻之間,那太監已無還手之力和自盡的機會,封溫訣連忙到了莫晚的身邊將她抱住。
不過片刻,二人就被出血的地方染紅了衣服,清魄進來看了一眼又連忙出去,運起輕功直接去太醫院拎了兩個太醫過來。
封溫訣親自把莫晚抱到了寢殿,在太醫的催促下他隻能離開了寢殿,麵色不善的又回了書房。看著那已經被清魄控製起來的此刻,他眉宇間陰戾之色頓顯。“說!誰派你來的!?”
那刺客是封溫訣意料之中的嘴硬,封溫訣也沒著急,一腳踢在刺客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上,隨後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指上碾壓。“本王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十指連心,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碎裂雖然痛苦,但那人還是緊咬牙冠,連呻吟都沒有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