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車禍現場
莫晚聽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礙事,那就送到上麵吧,一壺暖身子的正山小種,然後把點心都上一份。”說完,在雪如點頭應下後,莫晚拉著封溫訣就從樓梯上直奔三樓,邊走她還不忘記問道:“你還記得這裏嗎?”
回過頭來,發現封溫訣一臉遺憾之色,莫晚也沒有氣餒,拉著他準備過個拐角從二樓往三樓走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還是封溫訣反應快,一把拉住了莫晚把她帶進了懷裏,而後也沒說什麽,隻是一直和莫晚撞了的那個男子對視著。
莫晚疑惑的抬起頭來,在看到那人麵容時驚訝的連話都沒說出來。那個人,就是本應該在宮裏坐著批閱奏折的百裏淵。
看著反應過來的莫晚,百裏淵無奈笑了笑,對兩個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我自己偷跑出來的,你們切莫聲張,不過……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而且,聞訊說你們夫妻二人暴斃了?”百裏淵的眉頭挑起,不解的看向封溫訣。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上來吧,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我可以長話短說。”莫晚從封溫訣的懷裏出來給他們二人帶路,順便給封溫訣和百裏淵一個敘舊的時間。
到了三樓,莫晚端著沏好的茶喝下去暖了暖胃,才精簡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百裏淵。
百裏淵聽下來以後,不由得感歎莫晚的經曆真的是跌宕起伏,他猶記得在南國的時候,莫晚就受了好幾次傷,不得不說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命大。
“真羨慕你們還能這麽自由,若是我詐死給別人繼承皇位,恐怕那時候連個我能信得過的人就沒有。”百裏淵語氣中帶著些羨慕,弄得封溫訣和莫晚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當初百裏淵坐上王位,也是有他們的‘鍋’的。
“陸姑娘呢,怎麽樣了?等她生下孩子,最早十六年你們就能解脫了。”莫晚彎眸調侃道。
百裏淵聞言無奈一笑,捧著茶杯思緒萬千的說道:“她是個好姑娘,但是她的爹未免豬狗不如了一些,當初不在乎她又想要父憑女貴,朕擔心她會因為母家身份不高被人嘲笑,所以給了個無關痛癢的四品官銜,但是就一個文書的職位,他都能弄出岔子來,朕還在為此頭疼呢。”
“若是你心儀的那個女子有什麽關係比較好的兄弟,不妨試試提拔一番。”封溫訣抿了口茶看著窗外,風輕雲淡的提醒道。
“是,我也考慮過,隻不過她說,那些男丁都和她父親一個鼻孔裏出氣,朕不敢妄用,此事便耽擱下來了。”百裏淵歎了口氣說道。
莫晚砸吧了一下嘴,心道此事還真是頭疼。“那她母親的族人裏也沒有什麽適合的嗎?哪怕是遠方親戚也好啊。”
她這番話倒是提醒了百裏淵。“我真是最近年底的事忙糊塗了,竟然還忘了可以這樣,不過她年幼喪母,我還要尋個機會再問。”
“嗯,對了,靜靜怎麽樣了?回來以後一直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纏著,一直沒功夫去瞧她。”莫晚說起來又有些沮喪,每每想起來百裏靜最後衝她笑的那一下,她的心底總是有那麽一絲愧疚。
百裏淵見她擔憂,隻是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她在北國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可回來以後還是以前那般不受束縛,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我把親王和王妃都接在京裏與她同住了,起初我還怕她會因為那些事情想不開,後來我才發現是我低估他了。”
可是,百裏淵越是這麽說,莫晚就越是擔心,往往那些在外沒心沒肺的人,多半心中都有一道不願示人的痛,百裏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應該很孤獨吧。
就在莫晚暗自神傷的時候,封溫訣麵色一變,開口喚她。“晚晚,你過來看下麵。”
莫晚疑惑的起身過去,望下去是一群官兵,不用想,莫晚都知道是誰來了。莫晚唇角泛起諷笑,吳豐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賬原本她是想晚點再算的。但是今兒個恰好那廝作死,他們有有個王牌在手裏,不如成全那吳豐良想死的心了。
“陛下,有個請求,您陪我們走一趟可好?你啊,在宮裏待的時間太久,是時候該看看你那些走狗們的真麵目了。”說完,莫晚戲謔的炸了眨眼,率先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封溫訣緊隨其後,百裏淵則是在後麵一臉惑色。走在前麵的莫晚這會兒別提多美了,走在一個皇帝,阿不,準確來說是兩個皇帝麵前,她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到了大廳,禦風樓的守衛正攔在門前,不管那鼻青臉腫的吳豐良放什麽狠話,他們的腳就像在地上紮根了一樣,一步都不離開,就算有官兵上來強推,他們也是三兩下就讓官兵摔回了吳豐良的腳邊。
看著吳豐良氣急敗壞,莫晚勾唇,拍了拍雪如,示意他們可以撤下去了。
莫晚一出來,吳豐良那眼神瞬間就亮了,他插著自己那不存在的腰,胖短的手指指著莫晚:“賤人,你居然還敢打傷我家的管家,還不速速跟本官求饒?!本官還可以對你網開一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嗬,這話,好想聽某個說話漏風的人說過啊。難不成,你也想像他一樣,嘖嘖,京城如今的審美,真是讓我越來越難理解了。”莫晚看著那些不知情的群眾,再想想屋裏藏著的百裏淵,心生一計。
“諸位父老鄉親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我是這禦風樓的東家,前兩年在京郊安置了一些個孤兒。結果這個狗官一上任,就以那邊的孩子們沒有地契為由,強占宅子,還收買下人,瞞了我小一年。在這些時間裏,因為各種原因讓很多孩子還沒在這世上多待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昨夜我去拿地契討公道,這個狗官二話不說要我做他的小妾,還想讓他的那些狗腿強擄我,好在我還有功夫傍身,不然這會兒都不能給你們揭露這個狗官的惡行!”
百姓們自然知道這吳豐良是個什麽樣的人,頓時一揚嗓子替莫晚說起話來。
“這位姑娘可能有所不知,這個人這種事幹的多了去了,但是耐不住他是個官,還有那些官兵,我們是苦不堪言啊!前些日子,我知道有個偏遠的宅子,那就隻有一個老婦,老婦的孩子都死了,隻給她留下了個方子,這個人也去強占,硬生生讓那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凍死在了大雪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