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走投無路
很快五日過去,莫晚覺得他們就像個傻了吧唧的遊客一樣,把大半個蓬萊島轉了個遍挨了不少宰,要不是現在不差錢,她得哭暈在這裏。
乘上回行的船,這一次,除了雅間裏的兩個陌生人,整船都是他們此行帶來的暗衛。
相較於去,回程的時候安逸極了。隻是這一來一回,等重新踏到南國京城的土地上時都開春了。
……
“一群廢物!費盡心思得來的這都是些什麽東西?!”昏暗的廢屋內,帶著麵具的男人奮力踢了一腳那裝滿石頭的棺材。他派出那麽多人,大費周章的做規劃,卻換來了一棺材的石頭,他隻覺得他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不大的屋子裏,下屬跪了滿地,許是因為這個主子手段殘暴的緣故,他一發怒,部下們就忍不住跪在地上顫抖起來了。
“主子……我們一路跟著,確定沒有被調換過,這一定是……一定是那個女人使詐了!”其中一人似乎身上有些職位,正壯著膽子出來替他們說話呢。
“廢物,你們一路跟著他下山,期間他們動沒動手腳你們看不?!還是你的意思是說君臨給他們的是石頭?”男人冷哼一聲,負手背對著他們,怒火似乎有些削減了。
那人也似乎找到了生路,一門心思的附和道:“對,很有可能!那個君臨是出了名的怪脾氣,哪怕那位是他的妹妹,也很有可能不會把貴重的仙草給她。”
“嗬,也是。說到底,你們到底看到仙草長什麽樣子了沒有?”男人長出一口氣,即便沒拿到東西,能讓封溫訣他們吃癟,於他來說也是好的。
“看清楚了,很大,像一大塊變了色的肥肉,足足占滿了整個棺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君臨偷天換日了。”下屬低頭轉了轉眼珠,仔細回憶了一番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男人聞言後微微眯起眸子,努力在腦海中想象出那東西的模樣,屢試無果後他果斷選擇放棄,擺了擺手有些疲勞的說道:“罷了,你們去尋吧,這戲若是帶不回來,那便提頭來見。”
雖然封溫訣吃癟了,他的身體也容不得拖遝,得需早些找到傳說中的仙草續命才是。
“是,屬下等定不辱使命!”跪在地上的一幹人等頓時應下,齊刷刷的出門以後跑到了另一個地方聚集了起來。
“老大,我們把話說這麽滿,是不是不太好?弱是這次沒有轉機,兩個月之內找不到仙草我們就死定了!”其中一人挫著肩膀,有些後怕的說道。
為首之人就是先前站出來說話的那個,他歎了口氣。“若是我們這會不討他開心,那別說兩個月之後可能要死了,可能現在我們就得死在這裏。”
“那我們就真的隻剩兩個月活頭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要不我們再去蓬萊一趟,我們這麽多人,不信攻不下那個棄子的禁地來。”有一人大膽提議道。
“是個辦法,雖然說時間可能長了點,但是如果我們真的能拿回來的話,主人興許會饒了我們。”那人的話讓不少人燃起生的希望,不停地有人舉例附和,想著博一把。
被稱為老大的人沉默了許久,終於在一片議論聲中發話了。“不行,你們興許沒有發現,不管棺材裏裝的是什麽,那位沒了仙草照樣回來了,他們怎麽可能拿淑太後的命開玩笑,所以仙草應該被帶回來了,不過可能隻有一小部分。”
不得不說,能當老大的人果然是有點腦子的。
隻不過他隻猜對了一半。
“但是,他們在蓬萊的時候人手還少,現在回到帝都了,我們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連仙草被放在哪裏都不知道,若是在皇宮裏,我們不如直接去蓬萊一趟。”有意見不一樣的人開口了。
“是啊,隊長,雖然我們尊稱您一聲隊長,但是您不能讓我們以身犯險啊。”
“什麽以身犯險,我們連君臨的人都打不過,還過去走這一遭做什麽?”
“老天保佑,若是這次得以活下來,我就金盆洗手不做這一行了。別人都是什麽認認真真殺人賣命的活,咱們居然要因為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東西死,不值得。”
所謂的隊長被他們三言兩語議論的心煩,卻又奈何不了他們,隻得冷哼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左右三條道都是死,我相信我的直覺,你們死了我也落不著什麽好處,聽我的,若是從封溫訣那邊拿東西,我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屢次更換對策,若是去了蓬萊,驚動了君臨怕是不能活著離開蓬萊島。”
“隊長說的有道理,我聽隊長的!”
“我也是!搏一把吧!”
……
王府裏,莫晚的噴嚏一個接著一個,把她對太歲的研究思路都打斷了,這會兒腦子裏簡直是一片漿糊。
不管怎麽樣,她認為太歲並不會具有治療植物人的效果,但是偏偏拿到宮裏的那一塊剁碎了摻到了淑太後的飲食中數日,淑太後竟然真的離奇般的醒來了,讓莫晚對於自己生物研究的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沒辦法,思路都斷了,她也繼續不下去了,放下標本就離開了空間的研究室,坐在屋裏陷入了沉思。
忽然房頂上傳來一聲異動,在莫晚反應未及之時,房頂上突然齊刷刷的跳下來了十多個人把她和那圓桌團團圍住,周身殺意和戾氣頓現。
莫晚有些懵逼,她又招誰惹誰了?
“王妃,我們無意傷害您,但是還請您配合我們把仙草交出來。不然,我們隻能拉著您一起同歸於盡了。”隊長賀琪看著莫晚的臉,心中不由得連連讚歎和惋惜。他不是沒見過莫晚,隻是每次見麵都會覺得那張臉龐驚豔,讓他過目不忘。
“仙草?你們跟孫奎是一夥的?還是說,你們和孫奎是同一位主子。”莫晚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壓根沒把這些人當回事兒,悠閑地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坐在那裏若有所思的喝了起來。
她這般神態自若看的那些人是一臉懵逼,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這是何等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