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打臉嗎
嗬,好一個行善積德。
莫晚都被這人奇葩的腦回路氣的沒話說了,讓她賣衣服幫人,憑啥啊。
“記著一件事,我們不差那幾十兩銀子,我們原是打算給這位姑娘的。但是由於你們兩個討人厭了,這個錢我們不打算出,你若是真有那行俠仗義的心思,不如替她去賣藝,說不定很快也夠了呢。”莫晚氣呼呼的說完,拉著封溫訣就準備離開。
然而那正義人士還是不死心,又擋在他們麵前,一副你們不給錢就不讓你們離開的架勢。
莫晚這會已經忍無可忍了,奮起一腳踢向那人的膝蓋,打偏他的重心後又是一腳將人踹了下去,兩個動作幹淨利落,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那人自然是狠狠地栽在了地上,即便是摔了,也是滿嘴大義。“姑娘,多行不義必自斃,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莫晚強忍住殺人的怒火,這人到底跟她叨叨叨什麽。
就在此刻,突然有一人手裏拎著方才逃走的小偷運功飛了過來。小偷現在是昏死狀態,暗衛把包袱放在莫晚手上以後就離開了。
“姑娘,你先別哭了,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莫晚無奈的歎了口氣,把包袱扔給那姑娘後靜靜站在原地。
不管怎麽說,她氣歸氣,怎麽也算是一條人命啊。
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讓這倆叭叭個不停地嘴換這姑娘的娘的命。
那姑娘眼前一亮,頓時就不哭了,手忙腳亂的打開包袱後,從衣服裏翻出了幾塊碎銀,寶貝似的抱在懷裏。
莫晚無聲的歎了口氣,搞半天幾十兩都還不知道啊。
忽然,那女孩子驚叫一聲。“啊!你幹什麽!?”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那尖嘴猴腮的猥瑣男又抱住了那個女子揩油。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的,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這次是莫晚踢下來了一個瓦片正中猥瑣男額頭,男人吃痛才鬆開,女子才得以帶著包袱跑到一邊人的身後,但那人似乎怕攤上事,當即就躲開了。
“奶奶的,又是你這個賤人多管閑事!”猥瑣男捂著額頭叫罵道。
莫晚冷笑一聲。“賤人罵誰?勸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罵你怎麽了?還有你,老子辛辛苦苦幫你把東西拿回來,還挨了這麽兩下,你跟了老子怎麽了?要不是老子在這裏給你撐場子,你娘早就等不到救命錢了!”猥瑣男惡狠狠的說著,朝著那女子啐了一口後就想強行去把人拉走。
人們紛紛後退,留下女孩無措的坐在原地。
眼看那男人的手就要抓住女孩了,還是清魄突然趕來,一腳踢開了男人,把那柔弱的女孩子護在了身後。
“奶奶的,又是誰來多管閑事!?”猥瑣男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嘴上卻依舊在叫罵。
清魄原是一臉不屑之色,直到那女孩捉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他的衣角,清魄的耳根頓時就紅了,且麵上出現了一絲羞澀。
這是他出娘胎二十六年來,第一次和女人離得這麽近。
值得紀念。
莫晚眼前一亮,似乎是覺得這兩個人有戲。“清魄,這人嘴不幹淨,屢次辱罵我和你主子,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這話明顯的是在給清魄顯現男子氣概的機會。
清魄點了點頭,安撫了那女孩子兩句把她帶到一邊以後,上前到那猥瑣男身邊,踢打一番後從腰間掏出匕首,幹淨利落的割掉了男人的舌頭。
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不少人覺得殘忍就低下頭離開了。女孩也有些害怕,捂著眼睛隻留了一條小縫相等清魄過來後跟他道謝。
起初,是沒有割舌頭這種事的。自打封溫訣恢複記憶以後,才立下了這個規矩。但凡是辱罵莫晚的人,都要割掉舌頭以示懲戒。
那猥瑣男哀嚎了一會就疼暈了過去,清魄放下匕首,嫌惡的把半塊舌頭扔給了路過的流浪狗,想跟莫晚複命的時候,忽然被那女子裝了個踉蹌。
女子死死的抱住清魄,麵上滿是感激和羞澀。不等清魄開口,她率先主動的說道:“謝謝大俠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
莫晚掏了掏耳朵和封溫訣相視一眼無奈一笑,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啊。早在剛遇到封溫訣的時候,莫晚也這麽耍賴說過。
為了不打擾清魄的桃花,莫晚和封溫訣攜手悄悄離開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躡手躡腳的去到了另一條街上。
清魄此時麵色緋紅手足無措,圍觀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隻剩他們兩個人了那女子還死死的抱著他。
一株香的功夫過去了。
清魄再也沉不住氣,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後摁著女子的肩膀,強行把自己從女子的手中抽離出來。這個女子抱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兒,勒的他五髒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今日也隻是聽從我主子的話而已。你不是還要給母親治病麽,銀子夠嗎,不夠的話我現在隻有二百兩銀票,你可以先拿著。”清魄說著,十分單純的從衣服中掏出了二百兩麵額的銀票遞到女子麵前,也不怕女子是騙子。
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母親的病拖不得,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清魄手中接過了銀票,然後笑著對他招了招手。“謝謝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你不願意就算了,你去照顧你主子吧,等我照顧好我的母親就去找你,請你記得為我留一個以身相許的位置!”
說完,女子撿起地上的破布包袱拍了拍灰塵,把銀錢小心翼翼的裝好後在自己的胳膊上打了死結,似乎是怕再次弄丟一般。
清魄不知怎的,心中隱隱有一絲失落,但是那女孩子笑,讓他也忍不住回以笑容。
女子雖然不及莫晚傾城脫俗,但是一張秀氣的小臉也能從破布衣裳中脫穎而出已是格外不易。
如果換上一身衣裳,一定很美。
不知怎的,清魄的腦子裏現在隻有這個念頭,目送女子離開後,他的魂兒就像丟了一般,讓他傻站在原地遲遲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