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把柄
“你以為就你有把柄來威脅老夫?君如連,你可不要想的太好了,早在好幾年前老夫就做好了萬全之策,你要是敢殺老夫,那人得不到消息,就會把你做過的那些醜事都散播出去,加上你這個冒牌貨的身份,一定會昭告天下。你說,這些事要是到了那個丫頭而耳朵裏,她會饒過你嗎?”說完,徐忠也是十分自信的仰頭看著屋頂大笑了幾聲。
“你!……你!”君如連氣的伸手指點了徐忠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不僅一口白牙緊緊咬著,就連她的身形也在微微顫抖。
她的過往,她本就不願提及,若是天下人皆知,這死老頭子根本就是打算逼死她!
徐忠麵上重新掛上了老謀深算的笑,渾濁的眼球因為背光而顯得陰惻惻的,這下,輪到君如連心慌了。
該死的,她怎麽能疏忽呢,這個死老頭子肯定不會那麽好解決的,她簡直是被莫晚那個死丫頭氣傻了,竟然忽略了這個老頭子還有些手段在那。
怎麽辦?
君如連現在的心裏滿是問號,根本就不想搭理徐忠那張還在挖苦她的嘴。
“君如連啊君如連,沒想到吧,這可都是你逼我的,老夫既然能從前朝到現在,怎麽會是你案板上的肉。”
“如果不是老夫無意間得知,也不會知道如今高高在上的陛下竟然像妓女一樣,靠爬床來得到今日這位置。讓老夫想想,你到底還上過多少人的床。”
“惡心的女人,淑雅和那個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誰吧?哼,活該你現在遭報應,賤人!”
君淑雅挺不下去了,一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琺琅杯子就那麽在地上摔了個稀碎,溫涼的茶水濺了滿地,還有些許沾在了君如連潔白的裙擺上。
“你給朕住口!老不死的!看朕殺了你!”
她麵色猙獰近乎癲狂的說完,便四下尋找著利器,回過神來她才想起來屋子裏的東西已經命人搬走了,此刻,她就算想弄死徐忠,也隻能用手去掐死他了。
不,不,她不想再用自己的手去觸碰這個令人惡心的老頭子了。
瀕臨絕望之際,君如連腦海裏突然閃過一抹靈光,她忽然就冷靜下來,雙眸中含著寒意看向徐忠。“嗬嗬,朕都捉你來一日了,看來你外麵的狗腿子消息不太靈通啊。”
她怎麽早就沒想到,如果真的還有漏網之魚,那些不堪的消息不早就散播出去了。現在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根本就不存在那個人,是徐忠為了威脅他她而捏造出來的。一個是那個人不在近處,到徐家去差看情況也就兩三天,她隻要現在趕緊派人去捉,在那人靠近徐家之前,一定能捉到的。
徐忠麵上誌在必得的笑忽然僵住了,他是沒想到君如連這會反應那麽快,他的計謀輕而易舉的就被識破了,不過,為了能活命 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哪能那麽快散播出去,要知道,那種若即若離的恐懼感才是更可怕的,說不定你明日一早起床來就能聽到朝臣都在議論那些事呢。”
君如連怎會不知道他是在垂死掙紮,細細的眉毛一調,麵上盡是興趣盎然之色。“既然如此,那朕放了你豈不是更給自己添堵了。不過,看在你曾經幫助過朕,朕會努力讓你沒那麽早死的,爭取,能讓你活到我醜聞遍天下那日。”
不可能的,沒有那日了。
徐忠暗道不妙,但是也不能示弱,隻能把麵色陰沉下來繼續威脅道:“你這可是拿你好不容易打拚下來的江山在開玩笑,放了老夫也不是什麽難事,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原可以兩不相幹,你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你若是真有那麽個人物在手裏,你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跟朕說話嗎?”君如連自信的勾起唇角,此刻又恢複了先前高貴的不可一世的風度,扯起金線繡的袖子微微掩唇,一雙濃妝豔抹的眸子中滿是戲謔之色看著徐忠。
徐忠的麵色慘白,該死的,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老夫……老夫隻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給你留點餘地,若是你不知好歹,那也不能怪老夫了。”
“哈哈哈,徐忠,事到如今你還要那麵子做什麽?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朕,朕說不定可以考慮給你留一條命讓你苟且偷生。”說完,君如連斜睨了一眼正失魂落魄的徐忠,麵上盡是嘲諷之色。“……朕忘了,你現在就給朕跪著呢,那就這樣,你給朕磕幾個頭……”
不等君如連張狂的說完,徐忠的傲骨就控製著他大吼出來了:“你休想!”
“哦?”君如連的臉色當時就冷下來了,這個老不死的,也太不識抬舉了。“既然如此,流蘇,把徐大人送回牢裏喂老鼠吧,每日都給朕好好伺候著,可別死了,他還得活到朕的醜聞遍天下的那日呢。”
話音剛落,先前那位蒙麵女子就走了進來,她什麽也沒說,隻是對著君如連微微行了一禮,旋即毫不猶豫的點上徐忠的啞穴。
一來這樣方便掩人耳目帶走,二來,君如連吩咐的每日都有要好好照顧著可不是給他好吃好喝的,二是要用宮刑。這點了啞穴和啞巴可不一樣,啞巴痛了還能咿咿呀呀的喊出來,但是點了啞穴,這個人就休想出聲。
……
得到消息的莫晚這邊,因為他們還沒有查出那個君如連到底是誰,隻能把徐家的事的解釋寄托在聶家身上。
雖然不知道那個冒牌貨為什麽不阻攔她挨個找和君凝霜有仇的人討伐,但是這樣也好,少了一個麻煩,她的事做起來也暢快的多。
封溫訣的暗衛配上莫晚的血滴子們,辦事效率那可不是一點的快,一個上午,聶家的主要的人物就被集中到了聶家主宅的院子裏。
畢竟聶家和財大氣粗的朱家不一樣,這種消息,還是不要讓聶家官場上的朋友知道比較好。故這一次的規模,特也比朱家小了很多。
遠遠看過去,就像一群人組團欺負幾個落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