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麵對這般熱情的君淑雅,莫晚心中明了,肯定這對母女又想出來了什麽對付她的新法子。
讓她好奇的是,如果君如連知道事情是她做的,有怎麽可能這麽咽的下氣在這裏繼續假惺惺的做全套讓她跳呢。
看來,冒牌貨還是傻啊……
“妹妹和母後都客氣了,不過幾個小毛賊而已,遇見的多了不足掛齒。”莫晚說完勾唇一笑,那笑容,足以讓君淑雅自卑好些時間了。
君淑雅尷尬的笑了笑,她沒想到莫晚會直接這麽不客氣的把話說出來,畢竟雇到那六個人,君如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那姐夫還真是厲害,對了,這些東西姐姐看看,有沒有現在就喜歡的想要把玩的,沒有再讓人送進庫房裏去吧。”君淑雅伸手招來馨兒,數名宮人捧著盒子打開來在莫晚麵前亮了相。
嘖,莫晚砸吧了一下嘴,這兩個女人又花了大價錢弄這些東西吧?
還是說弄了一對家夥讓她當驗真機?
翡翠白菜,祖母綠戒指,綠寶石耳墜,冰種翡翠桌子,還有幾匹綠色的綢緞。
不對,這明明就是在咒她!
莫晚冷笑,這些東西,她是打死都不要。
許是見莫晚臉色難看,君淑雅擔憂的看了那些東西一眼,而後小心翼翼的捏著帕子上前來詢問道:“姐姐?可是這些東西不合您的心意?”
“嗯,不合,帶走吧。你我二人審美不一樣,還是別亂送東西的比較好。”莫晚淡漠的應了聲,而後閉上眼睛捏揉著眉心緩解心中不快。
君淑雅自然不知道莫晚為什麽不高興,神色怪異的咕噥了一句,而後在心中暗罵她不識貨,冷笑一下就從馨兒那裏取來了第一個尚未打開的匣子奉到莫晚麵前。“姐姐,這是母皇為您求來的送子觀音,聽聞您和姐夫已經成婚兩年了還未有子嗣,這也算是我與母後的一份心意,還請您笑納。”
送子觀音沒什麽,但是讓莫晚響起了很多不快的事。
那段時間她懷了孕,封溫訣失憶,噩夢般的回憶她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想提起。
莫晚隻感覺自己小腹隱隱作痛,讓她心下一寒忍不住抬手覆在小腹上失神。
封溫訣自然知道莫晚在為什麽暗自神傷,那是他一生的慚愧,每每摸到莫晚小腹上的那個疤痕,他的心痛的就像刀割一樣。
起初他沒有記憶的時候隻覺得沒由來的心痛,現在是那種心髒被沉甸甸的東西壓住,無法呼吸的痛苦。
“帶著你的東西離開,我們不需要。”封溫訣把莫晚攬進懷裏,目無波瀾看向君淑雅。
君淑雅被封溫訣一看就失了分寸,看著手裏那尊純金的送子觀音,她多麽想今日是莫晚來給她和封溫訣送送子觀音的啊,可是……
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在封溫訣麵前立個好形象!
她暗暗給自己打了個氣,而後不知死活的把送子觀音奉的更前了一點,故作天真道:“天祿寺最是神奇,這個送子觀音可是開過光的,聽說每個得到的人,都能很快有子嗣呢!”
莫晚隻覺得那金子在太陽的照射下刺眼又刺心,低眸下去轉身就離開了。封溫訣也沒阻攔,冷冷的看著君淑雅,而後袖手一揮,直接把那送子觀音摔在了地上。
“若是你再不請自來,本王不會再客氣。”說完,封溫訣一轉身,快步追上了莫晚,摟著她一起回了房間而後把門閉了上來。
君淑雅那個心啊,不僅稀碎,而且哇涼哇涼的。她眼眶一濕潤,視線就模糊了,看的一旁的馨兒是焦急不已。
先撿佛像還是先安慰他們公主?
等君淑雅一滴眼淚落下來,馨兒才反應過來。她推了一旁的下人一把示意他去撿佛像,然後自己上前去用帕子給君淑雅輕輕擦拭著眼淚。“公主,您別難過了,駙馬……那位王爺不過是被君時月那個小賤人蒙了心,這次,那個小賤人必死無疑,還愁那位王爺看不到您的好嗎?”
在君淑雅這邊,她不許別人稱封溫訣為駙馬,她還想繼續做夢,所以都讓他們稱呼為王爺。
是啊,很快就是那個賤人的死期了,憑她的美貌和溫柔,何愁封溫訣不動心?
君淑雅奪過帕子來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來瞪了莫晚的臥房一眼,而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次日,君如連那裏傳來了抱病退朝的消息,後來足足四日都沒有上朝,朝堂上對此議論紛紛,四天的國事沒人理,簡直都炸了鍋了。
太醫院那邊全部出動為君如連診治,把各種極品的藥材都用了,君如連還是整日渾渾噩噩的不見好,弄得整個宮裏也是人心惶惶的。
終於,君淑雅期待已久的大事開始了。
星象台占卜,一妖星正用極其陰邪之術侵蝕鳳星,意圖取而代之。
古代人嘛,一聽那可都是了不得了,紛紛要求法師做法把那個妖星找出來。
這一做法就不是小事,朝堂上上下下文武百官,還有麵色白的跟上了一斤麵粉一樣的君如連一起到了祭壇,就連莫晚他們也不例外的一起被強製請了過去。
看著台子上穿著奇裝異服的法師嘰裏呱啦的繞著一小火堆做法,莫晚哈欠連天隻覺得無聊極了,不知不覺的就靠在封溫訣旁邊睡了過去。
等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那個臉上畫著嚇人的妝的法師把栓了好幾個白布條的法杖指向了她,而且周圍的人也紛紛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莫晚迷惑之際,法師開口了。“災星就在這個方向,這邊的人或者宮苑裏,肯定有祭祀邪祟的祭台,隻要找出來毀掉,再讓幕後之人於烈日下暴曬七日隻飲神水,便可以讓陛下的鳳體好起來!”
這話那叫一個攢動人心啊,隻是這邊的人,除了莫晚和封溫訣,臉色都不大好。
這時候,攪屎棍君淑雅故作驚訝的掩唇開口了。“呀,這邊的宮苑我記得隻有姐姐在住著,其他的都已經荒廢了,法師您是不是算錯了,姐姐怎麽可能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