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來回搗鼓
他不服氣啊:憑什麽小家夥能吃好吃的,他就不能喝好酒?
這時,朵朵鬼鬼祟祟的爬上沙發,鑽進夏興邦懷裏。
小家夥軟糯的聲音,十分嚴肅的說道:“姥爺你放心,等朵朵長大了,一定會掙好多好多錢,給姥爺買好多好多錢才能買到的好酒!”
小家夥這番說辭,讓夏興邦既覺得可愛又覺得感動。
當即開懷大笑的將小家夥抱在懷裏好一陣寵溺,一邊還感歎道:“哎呀,還是小朵朵知道心疼姥爺,姥爺盼著你快點長大,好喝上你買的好酒!”
朵朵軟糯的聲音保證道:“姥爺放心,朵朵一定會很快長大!”
夏興邦這邊老懷大慰的逗著孩子,林雲鵬那邊已經到了樓下一家老字號小超市。
超市老板正坐在店裏,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看見林雲鵬進來,他笑嗬嗬的打招呼道:“大侄子,想買點什麽啊?”
林雲鵬說道:“秦叔,給我三瓶農夫山泉,兩瓶二鍋頭,兩瓶飛天茅台。飛天茅台要最貴的。”
超市老板秦叔奇怪的看著雲站,不知道這小子要搞什麽鬼。
但還是照著林雲鵬說的,把酒水備齊,擺在櫃台上。
然後秦叔就看到了一波極品操作:就見林雲鵬一口氣將那三瓶礦泉水給喝了,然後將二鍋頭倒進礦泉水瓶裏,又把幾千塊的茅台倒進二鍋頭瓶子裏。
秦叔蒙了,奇怪的問道:“我說大侄子,你這是折騰什麽呢?唉,別說你這手還挺穩,這麽來回搗鼓,一滴都沒撒。”
林雲鵬笑道:“我幹爹要喝好酒,我幹媽不讓。你說我這個當女婿的該怎麽辦?”
秦叔一怔,緊接著大笑出聲,說道:“所以你就想出這麽一個奇葩的主意?”
“你那個丈母娘啊,可是出了名的持家有道會算計。現在可好了,會算計碰上了小敗家!”
林雲鵬陪笑道:“叔,你可得給保密,千萬別說出去。”
秦叔笑罵道:“你當老子傻!說出去了,豈不是損失一個能買起好酒的土豪顧客!”
林雲鵬笑著一豎大拇指,稱讚道:“叔您是明白人。”
說罷告辭秦氏,把幾瓶酒裝進一個袋子,告辭離去。
林雲鵬回到家,將兩瓶二鍋頭放在茶幾上,往夏興邦麵前推了推。
夏興邦專心的看著電視,至於那兩瓶二鍋頭,根本就無視了。
看著節奏大有不為二鍋頭折腰的架勢。
林雲鵬覺得好笑,擰開瓶蓋,湊近老丈人,用手忽扇兩下。
一股醬香純正的味道,飄進了夏興邦的鼻孔。
夏興邦眼前一亮,立刻湊近了深深地聞了一口,一臉的驚喜詫異。
林雲鵬壓低聲音解釋道:“裏麵裝的是飛天毛台。”
夏興邦大驚,低聲問道:“飛天茅台,這得好幾千吧?怎麽能讓你花這麽多錢,你這孩子……”
林雲鵬正色道:“幹爹,你這麽說就見外了。我出去這五年,多少還有點積蓄。買兩瓶好酒孝敬您,這是應該的!”
夏興邦聽林雲鵬說得誠懇,也就坦然接受。
誇了一句好女婿,然後迫不及待的拿出兩個杯子,倒了滿滿的兩杯。
父子倆輕輕碰杯,一飲而盡。
林雲鵬拿起酒瓶再次倒酒。
夏興邦問道:“二鍋頭呢?你沒糟蹋了吧?”
林雲鵬回道:“二鍋頭在礦泉水瓶子裏,礦泉水在我肚子裏。”
夏興邦叮囑道:“礦泉水瓶子一定收好,千萬別讓朵朵誤喝了。”
林雲鵬笑道:“放心吧,早就藏好了。”
翁婿倆小聲密謀中,已經連幹了三杯酒。
這時,鄭梅端著一盤糖醋魚走了進來。
看著爺倆喝的歡暢,忍不住打趣道:“這二鍋頭的味道還挺不賴的,都能聞出茅台的味道來。”
一句話嚇得夏興邦差點把酒瓶給扔了。
林雲鵬剛想辯解,就被鄭梅給懟了回去:“連著喝了三瓶農夫山泉,沒撐死你啊?”
林雲鵬尷尬了,心說自己做的挺周密的,怎麽就被發現了?
鄭梅冷笑道:“你大概忘了,咱家廚房正對著你秦叔的超市。小狼崽子,你這就叫機關算盡,百密一疏!”
夏萌把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拿著酒瓶給夏興邦倒了一杯,安慰道:“幹媽並沒有真的怪您,剛才還誇讚林雲鵬有孝心呢!”
鄭梅就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反駁道:“你這死孩子,胡說什麽!老娘什麽時候誇過那臭狼崽子?
玩著心眼耍著花樣的敗家,老娘還誇他?老娘有病吧!混蛋玩意兒,給老娘也倒一杯,讓老娘也嚐嚐茅台酒是啥滋味的!”
鄭梅嘴上罵的歡快,然而看向林雲鵬的目光充滿柔和,分明是在說:好孩子,你媳婦兒說的不錯,老娘就是誇你來著。舍得給老丈人花錢的女婿,都是好女婿。
林雲鵬趕緊給老丈母娘倒了一杯。
鄭梅抿了一口,心想道:難怪死老頭子總嚷嚷著喝好酒,感情這味道是真不一樣啊!
心中這麽想著,她看向林雲鵬的目光更多幾分柔和。
鄭梅高興了,這個家就高興了。
一家人圍坐,歡天喜地的吃喝起來。
林雲鵬回家這些天,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好幾次飯,但一起喝酒還是第一次。
好酒好菜,加上人逢喜事,夏興邦很快就喝多了。
一個人喝三杯酒,平常有顧忌不想說,不敢說,不能說的話,就會有種不吐不快的衝動,更何況一個喝多的人。
夏興邦拉著林雲鵬用力的拍打著林雲鵬的胳膊,各種埋怨。
夏興邦醉意熏熏,說道:“你個傻孩子,你說你跑什麽?一跑就是五年!就為了爭那口氣,你就跑到北境跟敵人玩命?值不值得啊!”
林雲鵬笑著辯解道:“我不是跟您說了,我是炊事兵,不用玩命的。”
夏興邦怒道:“小王八蛋,你還想騙老子?你以為老子那麽好騙?”
原來呀,那次林雲鵬教訓夏輝,狠揍夏紫夢,就已經引起夏興邦的懷疑。
想想看,一個火頭軍,一個廚子,會有那麽狠辣心性,那麽迅猛霸道的身手?
後來夏興邦多方打探,才知道了一些秘辛:四年前,北境一場鏖戰,主帥大軍被困,北境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