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何必當真?
夏輝一躍而起,盯著年輕男子,猙獰怒罵道:“臥槽你麻痹的雜種,竟敢管本少的閑事兒,你他幹媽的是……孟少!”
夏輝的罵聲突然急轉,變得震驚,討好,小心翼翼。
夏薇薇也在同時認出了男子——孟強,孟氏汽貿少東家,孟強!
孟氏汽貿集團,那可是天南市乃至全省的汽貿行業夏頭。
其家族實力跟王家不相伯仲,乃是三線豪門中能排進前五的強橫存在。
想想看,周家的綜合實力勉強能排在三線前十,夏家都要對其討好巴結,敬畏有加;更何況三線前五的孟家?
所以這一刻,無論是夏輝還是夏薇薇,內心深處都是驚恐和顫抖的。
夏薇薇震驚之餘,強作鎮定,結結巴巴的說道:“孟少,我們隻教訓一下這個碰瓷的臭人,您何必要趟這攤渾水?”
就在這時,勞斯萊斯的車門被人緩緩推開,孟離焦從車上下來。
孟離焦語氣陰沉,仿佛醞釀著某種即將瘋狂爆發的情緒,一字一頓的說道:“夏薇薇,你敢說老子的兒媳婦是碰瓷的?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兒媳婦? 聽到這個詞,夏家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瞬間凝固。
剛剛還因為欺淩弱小而產生的快意,一點點的被粉碎成渣!
他們剛剛欺負的臭民,是孟家家主的兒媳婦?
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個女的,明明就是一個騎電動車的窮鬼。
她怎麽能是開勞斯萊斯的大土豪的兒媳婦?
就在夏家上下極力說服自己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個玩笑的時候……
那名劫後餘生的女子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老公,然後一頭紮進孟強懷抱。孟強順勢將她緊緊摟住,輕聲安慰,滿臉的關切。
這一幕就好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夏家眾人身上,將他們最後的一點僥幸徹底澆滅,而這時,女子已經將事情的經過斷斷續續的講了一遍,然後委屈的失聲痛哭。
隨著女子的講述,孟強那張原本就鐵青難看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
陰沉如墨,殺意升騰!
感受著孟強的憤怒,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懼,瞬間籠罩所有夏家之人。
一些圈子裏的八卦,瞬間浮現在他們腦海——
傳說孟家少主大學時代苦追平民校花,有情人終成眷侶……
傳說孟家少奶奶持家有道,賢良淑德,深受孟家上下喜愛……
傳聞孟家少主夫婦血型不合,很難受孕,五年努力終於喜得貴子……
五年努力才終於懷上的孩子,差一點被夏薇薇一腳踢死!
想到這裏,所有夏家人都有種末日降臨般的恐懼!
夏輝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孟強麵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求:“孟少我錯了,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女人啊!”
夏薇薇就好像被抽光了所有力量,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她的嘴唇哆嗦,想說什麽,愣是說不出口。
夏振宗等幾名夏家嫡係想要退卻,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軟了,無法移動分毫。
孟離焦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孟強,這裏交給我。你送小玲去醫院。放心,老子會給小玲討一個公道!”
孟強緊緊摟著驚嚇過度的妻子,憤恨道:“幹爹,我要你弄死他們!”
孟離焦點頭道:“放心吧。老子有分寸。”
下一刻,駕駛室和副駕駛的門同時被人推開,兩名模樣精幹的保鏢上前,幫著孟強將小玲抬上車。
其中一名保鏢駕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另一名保鏢則留下來,側立在孟離焦身旁。
孟離焦緩步走上前,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猶如上位神俯瞰螻蟻,每向前一步,那種恐怖的壓力就會更甚一分。
終於,夏老太君硬著頭皮上前一步,一臉誠懇的說道:“孟家主,這隻是小輩之間幾句玩笑,孟家主何必當真?孟家主大人大量,相信是不會為難小輩的,不如這件事大事化了……”
孟離焦猙獰憤怒的打斷夏老太君:“老東西,你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樣子,真讓人惡心!從現在開始,你再多說一個字,老子就滅了夏家!”
夏老太君頓時噤若寒蟬,果然不敢再說一個字。
此刻她能做的就隻有心中惶恐的,等待著孟離焦的怒火降臨。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孟離焦的武器口最先對準的不是夏薇薇和夏輝,而是周震。
就聽孟離焦猙獰笑道:“周震,今天白天,你縱容你的女人欺負我誌濤侄兒,晚上你又縱容她欺負我兒媳婦?你好的很,好的很啊!”
周震聽了這話,差點沒當場嚇死。
他突然一記耳光抽在夏薇薇臉上,怒罵道:“都是你這賤人惹的禍,你難道是想害死我嗎!”
抽完夏薇薇,周震噗通一聲就給孟離焦跪下了,聲音帶著哭腔叫道:“孟伯父,這不關我的事,我跟這個賤人沒有半點關係,她做的事情千萬不能算在我頭上啊!孟伯父,看在我爸跟你有些交情的份上,求您放過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
孟離焦冷笑道:“你白天欺負我誌濤侄兒,好像不是這麽說的。”
周震又一巴掌甩在夏薇薇臉上,大聲辯解道:“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都是她勾引的我,我一時糊塗,才會對王少不敬!”
周震想不明白,王家已經完蛋了,這孟離焦怎麽還會替王誌濤出頭?早知道這樣,就算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叫保鏢揍王誌濤啊!
王誌濤的一筆賬,再加上剛才這一筆……
周震隻覺得肝膽俱寒,要知道孟離焦可是混黑起家,現在雖然洗白了,但骨子裏的狠辣還在。
毫不誇張的說,對方如果想要自己的命,那隻是一句話的事。
周震越想越覺得心中恐懼,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
一邊抽一邊認慫,涕淚橫流的說道:“孟伯父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您放過我這一次!”
孟離焦鄙夷道:“慫包一個,你跟誌濤比差遠了,隻有那些瞎了眼的賤貨,才會找你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