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倒打一耙
隻是她們態度與其說登門求助,還不如說是興師問罪,眼下,夏振宗的質問,讓夏興邦徹底的蒙了。
夏興邦一臉疑惑,問道:“大哥,你究竟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林雲鵬怎麽就把小輝和薇薇逼上絕路了?”
夏振宗怒道:“小輝和薇薇隻是跟孟家少夫人鬧了些矛盾,被孟離焦撞見。”
本來孟離焦隻想給他們一點教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結果呢你的好女婿,竟然慫恿孟離焦報案,要孟離焦起訴兩個孩子,現在兩個孩子馬上就要身陷牢獄前途盡毀,這一切都是拜你的好女婿所賜!
夏興邦聽了這話,腦袋立刻轟了一聲。
他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語道:“怎麽怎麽會這樣?林雲鵬那孩子生性善良他不該做出這種事的!”
夏振宗一臉怨毒的說道:“生性善良?一手將自己大舅哥和小姨子送進監獄,這種蛇蠍心腸的人,何談善良!”
夏振宗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嘲諷:“夏振宗,你大概忘了,就在昨天晚上,你們也曾處心積慮的想將我送進監獄的。就算蛇蠍心腸,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夏振宗霍然轉身,就看到林雲鵬拎著一個菜籃子,麵容冷峻的站在眾人身後。
夏振宗眼睛當時就紅了,指著林雲鵬厲聲道:“你!”
林雲鵬怒斥打斷道:“夏振宗,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夏輝兄妹跟孟家少奶奶真的隻是發生小矛盾?”
夏振宗很想硬著頭皮,厚顏無恥的說,沒錯就是小矛盾。
然而當他迎上林雲鵬那雙寒意凜然的雙眼,頓時就嚇得噤若寒蟬。
林雲鵬沉聲道:“夏輝兄妹無故毆打孟家少夫人江玲,兩次用腳猛踹江玲懷孕七個月的肚子;其行徑何等凶殘,何等歹毒!夏振宗,這可是蓄意謀殺,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小矛盾了?”
夏振宗被林雲鵬說的無言以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這…林雲鵬你……”
夏家眾人被林雲鵬無情戳穿,無不麵紅耳赤,羞憤欲死。
夏興邦震驚莫名。
他做夢都沒想到,夏輝兄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對一名孕婦肚子裏的孩子下死手,這簡直就是泯滅人性的謀殺!
他突然情緒激動的叫道:“大哥,你不覺得林雲鵬提議孟家主報案,其實是救了你們一命嗎?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落在治安隊手。”
好歹還有一線生機,落在孟離焦手裏,你們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你們不感謝林雲鵬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怎麽能恩將仇報,倒打一耙的怪罪林雲鵬?
夏興邦這番話,就好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夏家這群無恥之徒的臉上。
夏老太君突然一頓拐杖,厲聲道:“夠了!夏興邦!老身不想聽你廢話!老身命令你,立刻讓林雲鵬向孟離焦求情,讓孟離焦撤訴,放了小輝和薇薇!”
夏興邦有些為難,舉棋不定的看向林雲鵬。
林雲鵬微微搖頭,說道:“爸,你別看我。我不可能答應。這件事,除非孟離焦自願撤訴,否則誰也幫不了夏輝和夏薇薇。”
夏興邦神色掙紮,說道:“可是……”
林雲鵬正色道:“爸,你是想讓我挾恩圖報,逼迫一位父親放棄為自己女兒討回公道的權利嗎?真要這麽做,良心不會痛嗎?”
夏興邦微微一怔,神色漸漸變得堅定。
他歎了口氣對夏老太君說道:“媽,我覺得林雲鵬說的有道理。小輝和薇薇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
夏老太君萬分詫異的打量夏興邦,心中暗暗奇怪:這還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夏興邦嗎?什麽時候夏興邦變得這麽有主見了?
沒錯,這一切都是源自林雲鵬!
剛剛夏興邦明明已經有所鬆動,但就是因為林雲鵬幾句話,就……
夏老太君恨夏興邦,更恨林雲鵬;同時又擔心夏輝和夏薇薇。
諸般情緒疊加,終於令他惱羞成怒,厲聲道:“夏興邦,隻要你說服林雲鵬幫忙救人,老身可以考慮讓你四房重回夏家!”
這個條件對於夏興邦來說,不可謂不大。要知道這可是夏興邦最在意的事情。
然而麵對這樣的誘惑,夏興邦也隻是短暫的掙紮,很快就變得決絕。
夏興邦堅定地搖頭,說道:“媽,就算我想回歸家族,也絕不是用這種方式。如果我今天答應你,相信我後半輩子都會感覺良心難安。”
夏興邦果斷的拒絕,讓夏老太君驚怒交加,胸膛一陣劇烈起伏,那張老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夏興邦別過頭去,避開夏老太君的目光。
看著夏興邦堅決的態度,林雲鵬暗中點頭。
老丈人平時看似軟弱可欺好忽悠,但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能堅守底線的。
心中想著,林雲鵬冷冷開口道:“沒什麽事就請回吧,這件事沒商量。給你們三十秒時間,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不介意送各位一程。”
簡單粗暴的逐客令,讓夏老太君臉上寒霜更甚,怨恨更深。
夏振宗更是一臉不甘。
但他們又能怎麽做呢?
麵對林雲鵬這種具備暴力傾向的人威脅,他們也隻有走人這一條路了。
隻是,就在這時,夏振宗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夏振宗掏出手機隻看了一眼,臉上的陰霾盡去,露出一臉狂喜。
“媽,是小輝!是小輝打來的電話!”
夏振宗欣喜若狂的大叫出聲,同時迫不及待的接通電話,並且按下了免提鍵。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夏輝帶著哭腔的聲音:“爸,爸,我出來了,我和薇薇出來了!孟離焦撤訴了,他撤訴了,我們沒事了!”
夏老太君聽到孫子的聲音,立刻撲過去,對著手機大聲詢問道:“小輝,你沒事兒吧?告訴奶奶,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人欺負你?”
電話那邊,夏輝聽到夏老太君問他,有沒有人欺負他,頓時感覺後菊一緊,一股強烈的恐懼和屈辱,襲上心頭。
夏輝岔開話題道:“奶奶,我現在很累,有什麽事我們回家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