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特殊關係
張波再三確認電話號碼沒有出錯,不由一臉錯愕!
打錯了?不認識我?
我昨天剛請你喝了一頓大酒,介紹了兩個學生妹陪你,你現在說不認識我?
不過張波心中狂怒,卻沒有多想,而是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建行的朱行長嗎?我……”
“我跟你不熟,今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又是迫不及待的掛了張波的電話。
“你打錯了。”
“我不認識你!”
“張波啊,看在你平常把姐伺候的不錯,姐就跟你多說兩句——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已經被龍行開除了,非但如此,龍行最高層親自下令,將你在業內封殺,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最後的通話對象是個女人,跟張波有一些特殊關係,這女人還算念著露水夫妻的情分,跟張波說了一些內幕。
聽了對方的話,張波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被開除了?
為什麽自己不知道?
雖然自己不知道,但這似乎已經是不容更改的事實!
自己賴以生存和玩女人的工作,年薪百萬加的工作,沒了!
最令他感到絕望的還不是工作,而是龍行對他的封殺!
龍行作為大夏銀行金融業的領頭企業,有著不容忽視的話語權。
龍行放話要在業內封殺他,那就代表著大夏金融業將再無他立錐之地;同時也代表著他的人生將因此毀於一旦!
此刻的張波萬念俱灰。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在徘徊:自己得罪人了?自己什麽時候的罪過這樣這種牛逼的大人物?
張波突然嗬嗬的笑了起來,轉而越笑越是大聲,最終狂笑!
一邊笑,偶爾咳嗽,咳出兩口鮮血。
笑聲驟然變為嘶吼:“不可能!不可能!老子怎麽會得罪人?老子從不會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老子為龍行兢兢業業,憑什麽要開除老子!”
突的,一道聲音打斷張波歇斯底裏的叫喊——
“就憑你覬覦我嫂子夏萌,這一點就足夠了。”
這聲音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感情。
張波渾身一個激靈,厲聲怒道:“老子覬覦那個賤人,是那賤人的福氣!還輪不到你這雜種說三道四!”
一道瘦弱的身影緩步走進包廂,冷冷說道:“已經失勢,還這麽牛逼,你得勢的時候還不得把天捅個窟窿?”
張波惱羞成怒,厲聲喝罵道:“我草你……”
隻是這句國罵突的戛然而止,因為他已經看清楚了來人的樣子——龍行的總行長,楊疆!名副而其實的龍行第一人。
“楊,楊總……”
張波艱難的叫出這麽一個稱呼,他覺得自己的胸膛已經被恐懼填滿,再也無法發出半個音符。
龍行總行長,楊疆楊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剛才自己竟然罵楊總是個雜種?
不,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楊總竟然稱呼夏萌為…嫂子!
那豈不是說,林雲鵬這臭乞丐……
果然,讓張波最難以接受的一幕上演了——
就見楊疆對著林雲鵬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說道:“老大!是我禦下不嚴,還請老大責罰!”
林雲鵬皺眉道:“誰的公司沒幾顆老鼠屎?別放在心上。你說你,還跑過來一趟幹嘛?這點小事,你擔心我搞不定?”
楊疆滿臉惶恐和歉疚,說道:“不來看看,我心難安。”
林雲鵬歎氣道:“反正你也來了,正好送你嫂子回家。”
楊疆略微猶豫,說道:“老大,嫂子這個樣子回家,恐怕不太合適吧?”
林雲鵬恍然:夏萌現在的狀況,比癱瘓強不到哪去。讓夏興邦和鄭梅看到她的樣子,一定非常著急。與其這樣,還不如……
歎了口氣,雲站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今晚咱們住酒店。你先帶你嫂子開個房間,我處理了這個畜生,就去找你們!”
楊疆點頭道:“知道了,老大。”
說著,一把攙扶著夏萌,朝包廂外走去。
夏萌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少許知覺。
在楊疆的攙扶下,腳步雖然虛浮,卻也不至於完全被人拖著走。
等兩人走遠,林雲鵬的目光轉向張波。
張波終於明白了,他得罪的大人物,竟是他從來都瞧不起的臭乞丐,林雲鵬!
他突然想到,楊總也曾在北境當兵,想必他跟林雲鵬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想到自己一直在羞辱的男人,是楊總的戰友……
想到自己一直想霸占的女人,是楊總的嫂子……
絕望和無力感瞬間將張波籠罩,張波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追悔莫及來形容了。
就好像他能堅持著爬到林雲鵬身邊,林雲鵬就會饒他一命似的。
林雲鵬語氣冰冷的說道:“夏有逆鱗,觸之必怒,一怒則血流三千裏。張波,你錯就錯在不該動我的逆鱗,如果我饒了你,逆鱗算逆鱗嗎?”
話音落,林雲鵬猛的一腳踢在張波咽喉。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喉骨斷裂,一陣恐怖的窒息感,瞬間將張波籠罩其中。
夏萌是林雲鵬最在乎的女人。
張波竟敢打夏萌的主意,就隻有一個下場——死的很慘!
窒息而死,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幾種死亡方式之一。
……
楊疆攙扶著夏萌穿過一條走廊,在一扇房門前停下。
他掏出門卡打開房門,扶著夏萌進入房間,將她安頓在沙發上。
隨即就見楊疆麵容一冷,猶如一道閃電再次折返到了門前,眯著眼睛貼近門鏡朝外麵觀看。
與此同時,楊疆另隻手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已落入掌中。
來房間的路上,楊疆察覺到有人在窺視他們。
而且是包含敵意的窺視!
短短幾分鍾的路程,楊疆時刻保持百分之二百的戒備,卻又因為擔心夏萌的安全,不敢輕舉妄動。
而現在,楊疆騰出手了。
眼下,如果有可疑人物出現,楊疆有十足把握出手將他擒下。
但是門鏡外麵的走廊,卻是靜靜悄悄,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楊疆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正在這時,走廊盡頭人影一晃。
楊疆立刻提起精神,手搭在門把上,隨時準備開門衝出去。
隻是下一刻,楊疆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周身氣勢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