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幸災樂禍
林雲鵬心中寒意驟生,冷冷開口道:“夏薇薇,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的話?”
夏薇薇反唇相譏道:“那你有沒有證據證明夏萌的話?你要是有證據證明,這坑人的邀請函跟夏萌無關,本小姐跪下給你舔鞋。”
卻不想,夏薇薇話音剛落,一道惱怒的聲音就如炸雷般響徹宴會廳——
“我能證明,這張特殊邀請函跟夏小姐無關。”就見一個身材挺拔,一臉英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前方講台上。
這人正是這次招商會的主辦方代表,鼎盛地產副董事長,周青。
周青目光如電,掃過夏家眾人。
然後冷冷開口道:“夏小姐是我方最重要的合作夥伴,是連林帥都另眼相看的人,我們怎麽會送給夏小姐這種含有侮辱性質的邀請函?”
周青親自出麵,為夏萌作證,頓時讓夏薇薇啞口無言。
夏萌感激的目光看向周青。
周青對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冷冷道:“我不管這張邀請函原先是誰的,是怎麽到夏家人手裏的,我隻知道,它現在在夏家人手上,就是夏家人的。”
“所以夏家人就得遵守鼎盛地產的規矩。現在我宣布招商會開始,夏家所有人立刻跪下。不從或者擅自離開者,後果自負。”
這一刻,夏家眾人一個個都是驚恐悲憤,那還有剛進會場時的誌得意滿?
夏老太君猛地一頓拐杖,悲憤道:“這是有人在害我夏家,鼎盛地產處理手段過於偏頗,老身不服。”
周青冷笑道:“隻可惜這是鼎盛的規矩,你不服不行,怪就怪你們手賤,不是自己的東西,為何要拿。”
這番話說的霸氣無雙。
最後那句尤其是點睛之筆——明知道這邀請函不是你的,你非要拿,能怨誰?
夏老太君隻覺得一口鮮血湧了上來,卻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充滿怨毒的目光盯著夏薇薇和周震——當時就是這兩個人,信誓旦旦的說,那是他們托關係找來的邀請函。是這兩個畜牲,害慘了夏家。
現在他們明顯是走不成了,可如果讓她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跪,她這張臉也就不用要了。
這時,夏興邦突然開口道:“周,周董。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願意替她下跪。”
他內心是膽怯的。
畢竟站在他麵前的,可是鼎盛地產的周董,林帥的親信,對於他來說堪比雲端的人物。
但是夏興邦還是站了出來,開口求情。
周青微微皺眉,歎了一口氣道:“你倒是個孝子,也罷,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夏家老太君可以免跪。來人,搬一張凳子來。”
很快就有人搬了一個塑料的小凳,放在夏老太君身邊。
夏興邦見狀,也知道這是周董最大的讓步。
當時也不敢再多說什麽,無奈的坐下。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老娘好歹是有個座位,不用跪著,這已經是萬幸了。
周青沉聲道:“三秒鍾內,夏家還有誰敢站著 打斷雙腿,扔出會場。”
跪下還能站起來,被打斷腿,恐怕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下一刻,夏家所有人都彎曲了膝蓋,衝著演講台的方向跪了下去。
這二十名夏家子弟,來的時候風光無限,沒想到最終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強烈的屈辱感,瞬間填滿他們的內心。
夏老太君更是雙目無神,一身體癱坐在小凳上。
周青用蔑視的眼神掃了一眼夏老太君等人,開始招商會發言。
周青開門見山語出驚人,表示除了雲朵樂園工程,鼎盛地產準備投資五百億,進軍旅遊業,重點開發山地旅遊。
不過鼎盛地產畢竟不是搞旅遊行業的。所以需要尋求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
這一番話,說的眾多來賓無一不是眼放綠光,就好像一群看到肉腥的狼。
那可是五百億的大投入。
要是能從中分一個項目,哪怕隻是一個小項目,也一定是肥的流油。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盤算著怎樣才能分一杯羹。
周青的講話足足進行了一個小時。
最後終結的時候,周青又拋出好幾個重磅消息:“其實,山區旅遊開發工程的合作商,鼎盛已經內定好了。”
“同時,鼎盛會將原天南王家的產業,交由這位合作商經營管理。”
“不過呢,這位合作商的具體身份,恕我暫時保密。接下來,是宴會時間。宴會結束之前,林帥會親臨現場,親口向大家解開謎底。”
“好了宴會馬上開始,希望大家開懷暢飲。等一下我會代表林帥,挨桌向各位敬酒,希望各位同心協力,振興天南經濟繁榮。”
山區旅遊開發工程的合作方已經內定好了?
王家所有產業都交給合作方經營管理?
周董代表林帥挨桌敬酒?
林帥會親臨現場,宣布合作方身份?
這四則消息就好像四個重磅炸彈,無論哪一個,都能激起在場來賓內心的狂熱。
一時間,有人猜測是哪個幸運兒能得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也有人眼紅王家偌大的家業。
更多的人則是在醞釀著,等會周董來敬酒的時候,他們該說些什麽,才能在周董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時間,整個會場熱鬧非凡。
也隻有兩個地方陰霾籠罩,死氣沉沉——
一個相對靠後且偏僻的角落裏,一張八人桌上,坐著老劉,孟離焦,王劍峰父子。
聽了周青對鼎盛地產未來發展方向的規劃,王劍峰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王家沒有出事,那麽王家作為天南乃至南省最有資曆的旅遊開發公司,必然是鼎盛的不二合作對象。
但是現在……
非但這一步登天的合作機會沒了,他們父子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產業旁落別家。
這簡直就是用鈍刀子割他們的肉。
王劍峰父子痛心疾首,悔不當初。
相比王劍峰,更慘的是夏家這邊。
夏家二十人分兩排跪在那裏,一個老太太坐在小凳上陪著他們,這個陣仗,要多吸引眼球有多吸引眼球。
隻不過這些眼球中,都帶著濃濃的嘲諷,鄙夷,還有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