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昏迷–假昏迷
阿夜看到阿夜降臨了,心裏一喜她忙看向遠處的那些人。
此刻,那些人已經燒起了火堆。
食物的香味在她們的鼻翼處繚繞,阿夜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砸吧砸吧小嘴不滿的開口“綠欏姐姐,你瞧瞧他們多開心。
這食物的香味都快繞著周圍跑三圈了!”
綠欏聽著阿夜說的,無奈的笑笑。
她啊,就是想吃了!
綠欏等那些人去吃晚飯的時候,讓周圍可以釋放迷霧的植物向那些人而去。
那些植物緩緩向那些邪派之人而去,它們躲在一角靜靜地看著那些人。
突然,緩緩開花、從那些花朵裏麵彌漫出來一股淡淡的霧氣。
那些霧氣很淡、再加上這裏的黑夜本身就會出現一些霧氣,所以那些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們放鬆的時候,霧氣卻開始向他們牢籠,之後越來越濃。
“奇怪,今日的霧氣怎麽比往常的還多濃鬱?”
這時,一位出來倒過夜水的男子走出來。
他看到這裏的霧氣居然比往常還要多一分之後,整個人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不好,這些霧氣裏有迷藥!”
男人大喊一聲,周圍的邪派弟子聽到他喊的慌忙掩鼻。
不過,由於他們剛才吸入了一些迷霧,此刻隻覺得頭暈暈乎乎的。
他們搖搖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男人所在的地方。
“頭…頭,你…你怎麽變成了三個了?”
嘭嗵!
話音剛落,那些弟子們便紛紛載倒在地。
率先發現霧氣裏有迷藥成分的那名弟子慌忙將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解毒丸服下。
不過,地上的那些弟子他就沒有辦法了。
他解過毒之後,警惕的看了看周圍也跟其他弟子一樣躺在地上。
躲在暗處的綠欏看到那些人倒在地,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現在出去。
坐在一旁的阿夜聽到哪裏沒有動靜了,耳朵微微動了動。
之後,她坐起來扒著樹葉看向那些邪派之人所在的地方。
耶!
那些人居然都昏迷了,真是太好了!
阿夜看到那些人昏迷在地,心裏歡悅不已。
她看了看綠欏指了指那些人小聲道“綠欏姐,我替你們去哪裏看看啊!
你記得看好阿溪,我先去了!”
阿夜說著便彎著身子走開了,她來到一處不會暴露她們的地方露出身影。
之後,手裏拿著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全身由冰凝結的,刀身冒著寒氣。
一步、一步、又一步!
阿夜走的小心翼翼,等她來到那些人身旁之後,小心翼翼的踢了踢那些倒地不起的人。
她踢了幾腳,那些人就跟沒有知覺一樣任她踢。
見此,阿夜更加歡喜了。
她忙來到帳篷哪裏,看著倒在帳篷哪裏穿著明顯跟其他人不同的男人。
看來,這人就是他們的頭目了!
阿夜伸出腳踢了踢那個人,之後又來到他身邊將他翻一下麵。
突然,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睜開眼睛,一早便放在袖子裏的匕首被他拿在手裏。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們下迷藥?”
!!!!
阿夜被那個人製服著,一臉茫然的低頭看了看靠近在自己脖頸處的匕首緊張的咽了咽。
我去,這人難道不應該被迷霧迷暈嗎?
怎麽到現在還有能力威脅自己?
“那啥,我可沒有對你們下迷藥!”
“……?”
男人聽阿夜說的眉頭緊鎖著,陰沉著臉厲聲道“嗬!沒有對我們下迷藥?
若不是你下迷藥,我的那些弟兄們怎麽可能昏迷過去!”
“!!!!”
“真的不是我下的,是……”阿夜一邊說著一邊眼珠子轉動著,她既不能暴露綠欏她們又得讓這人相信自己。
思及此,阿夜小臉揚起一抹楚楚可憐,她委屈的撇撇嘴“真的不是我幹的,我……我就是在樹上休息。
誰知道突然有一些藤蔓漫延上樹,接著那些藤蔓便開花、花裏麵散發的就是這些迷霧了………”
男人聽著阿夜說的,緊鎖的眉頭並沒有放鬆一些。
他沒想到周圍的這些植物居然也有吐迷藥,如果這些迷藥是毒藥、或許,他們早就死去這悄無聲息的迷藥中了!
男人一想到這個後果,整個人便是一驚。
他雖然是聽從門主說的來這裏等那位叫做姬溟的男人,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將自己的命糊裏糊塗交代在一處無人知曉的異地上。
阿夜察覺到男人的匕首已經不如剛開始一樣緊靠她的脖頸了,心裏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人被她忽悠住了!
“你可以將我放開,我告訴你們怎麽防護哪些霧氣!”
男人聽到阿夜說的,心裏明顯有些心動了。
可是,他一想到阿夜或許就是門主讓他等待的那人心裏便緊張了一分。
“不行!”
男人冷聲打斷阿夜的話,他將匕首又向前一分。
“哎哎,你別往前放了!再近一些,我的脖子就該被你割斷了!”
………汗!
男人看著自己就將阿夜的脖頸處的皮膚弄出一道血絲,而她卻大呼大叫的說割斷脖子。
他能問,這細細的血絲能將她的脖子弄斷嗎?
“再說話我就按照你說的割斷你的脖子!”
男人冷眼看了一眼阿夜,虜著她向身後的帳篷退去。
阿夜見此,給躲在暗處的綠欏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著男人進了帳篷。
帳篷裏擺放的東西很簡單,隻有一個木榻跟幾張案幾與茶壺之類的,在木榻旁邊還有一個放衣服的架子,除此之外沒有了。
阿夜看著周圍的擺設,發現這裏擺放的東西真是簡單!
看看,那些木榻跟木架,想必就是拿這裏的木頭弄的。
還有,旁邊的其他物件,沒有一樣值錢的。
阿夜將帳篷裏的東西都估量一個價之後,眼裏浮現出來一絲絲的嫌棄。
男人帶著阿夜來到他的椅子哪裏,找來一根粗繩子將阿夜綁在椅子上。
被以不雅姿勢綁在椅子上的阿夜動了動腿,眉頭一挑不滿的開口“我說,你就是這樣對待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的?”
“是有如何!”
男人冷眼瞥了一眼阿夜,來到他的木榻哪裏坐下,拿出一塊幹淨的手帕認真的擦拭著威脅阿夜的匕首。
阿夜看男人如此冷漠的樣子,再看向他手裏的匕首撇撇嘴道“就是你手裏的那個匕首將我的脖子割出一條血線的,你得補償我!”
男人聽到阿夜說的,眉頭一挑並未答話。
阿夜見他不開口,再次張口道“我說你是不是啞巴了,你將我脖子割傷,你是不是得給我找藥膏抹抹?
這要是留下疤痕了,你讓我一個弱女子怎麽辦啊!
還讓不讓人家嫁人啊………”阿夜對著男人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