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無人接聽
過了一會兒,白染染才笑著說,“不信我就臨時拍張照片給你瞧瞧。”
那語氣仿佛是施舍。
白燼歡卻沒心情在乎這些,她現在隻想知道她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穆司崢真的跟她在一起?
白染染存了心想要惡心白燼歡,因此行動力迅速,很快就把圖片發了過來。
兩張圖片沒有P過圖的痕跡,而白染染當時又不著痕跡的湊近了穆司崢,因此兩人看上去極其親昵,其中一張甚至借位,看上去好像是白染染貼過去親他的臉。
穆司崢臉上一成不變的冰冷自動被忽略,白燼歡死死盯著兩人親密的舉止。
要不是他願意,白染染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近他的身!
“啪!”
手機啪地一聲巨響砸在腳背,白燼歡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白燼歡心裏鈍鈍的痛,呼吸都不那麽順暢。
“騙子,騙子!”
迎著冰冷刺骨的寒風,白燼歡早已淚流滿麵。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轉過身就走,任淚水被風吹的臉上一片冷意。
白染染見對麵沒有消息過來,舍不得錯過這個奚落的機會,再打電話過去得到的隻有一陣忙音。
白染染冷哼幾下,也不過如此!
緊接著高興的想著,白燼歡現在一定很痛徹心扉了吧?
說起來白染染就恨得牙癢癢,白燼歡竟然背著她跟穆少有聯係,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活該痛徹心扉!要是一個激動被車撞死那該多好啊?
這種惡意的想法一旦出現,就無法抑製,白染染甚至恨不得當場看著白燼歡出事!
後半夜下了雨,沈逸風看著前方白茫茫的路,不得不問:“總裁,要不我們先等等吧,這雨下的太大了。”
“也好。”
穆司崢沒有拒絕,而是問他借了手機。
沈逸風心裏的小人咬著手帕酸了,這馬上就要回去,還不忘秀恩愛,欺負他孤家寡人一個!
穆司崢捏著手機,心裏思考著該怎麽開口解釋他失約的事情,冷峻的眉頭越皺越緊。
沈逸風看不下去了,“總裁,你好好跟少奶奶道個歉,她那麽善解人意的人,不會不原諒你的,你要是不說,她就真的要誤會你了。”
雖然他很希望boss不要在他麵前秀恩愛,但boss不高興,被折磨的就是他,他還有有這點自知之明的。
穆司崢臉色緩和下來,他說的對,歡歡那麽美好,她會體諒他的。
穆司崢心有成竹,眼底含了溫情,撥通心中人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
如此循環了數遍之後,穆司崢心慌意亂,連帶著沈逸風眼皮子也猛烈的跳起來。
穆司崢仍不死心的打了一遍,得到的結果還是那樣,車內的溫度急速下降,低的仿佛要凍死個人。
沈逸風的呼吸下意識的放輕。
他的心也跟著懸起來,“總裁,少奶奶她可能手機沒電……”
這個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她在家裏,什麽時候不方便充電?總不可能這時候還在街上散步。
穆司崢捏著手機的指尖泛了白,“可能在睡覺也說不定……走吧,雨差不多停了。”
沈逸風什麽話也沒說,默默地踩了油門提速。
時間倒回一個小時前。
魏嬌好不容易能接近安蕭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拉進房間癡纏,安蕭神色間難受不已。
盡管他很難受,但湊過來的這女人身上的劣質香水味刺鼻難聞,讓向來挑剔的安少實在無法忍受,奮力推開了她。
“走開!”
魏嬌眼裏起了水霧,再一次貼了過去,甚至動手解起了他的衣扣,“安少,你難道就不難受嗎?我幫你不好嗎?”
呼吸漸漸粗重。
魏嬌心喜,想著這之後她就有籌碼要挾安蕭了,更是恨不得立馬TUO光了。
就在她要吻上去之際,一隻手橫空出現,發了狠的把她往後拖。
而且還是用勁扯著她的頭發把她往後拖。
魏嬌這會兒是真的哭了,“啊!放手……放手……”
盛枝枝臉色難看,“哪裏來的野雞,動老娘的男人,問過老娘意見了嗎?!”
“不給你瞧瞧厲害,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
狠厲的話音落下,盛枝枝朝她塗滿了粉的臉上左右開弓,半點不帶客氣,尖尖的指甲直把人撓的臉上一道一道血條子。
“啊!你個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樣對我……”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招惹安少了……”
魏嬌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一開始的謾罵漸漸變成求饒。
盛枝枝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打到後麵完全忘了安蕭的存在。
安蕭燥熱難耐,神智全失,隱隱約約看見了盛枝枝的身影,他踉蹌幾步過去抱著盛枝枝,意亂情迷的呢喃:“……枝枝。”
盛枝枝回頭狠狠瞪了魏嬌一眼:“下次你要是還敢使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撂完狠話,盛枝枝架著安蕭走,直到遇不到人的偏房才打開門鈴把人塞進去。
盛枝枝反鎖門,把高跟鞋脫了扔到一旁,看著砰的一聲倒地上的安蕭,氣呼呼的叉腰:“你奶奶個熊!上個廁所也能中藥!安蕭你可真是個智障!”
安蕭根本聽不見,反而哼哼的回了她一聲。
盛枝枝氣的踹了他一腳,然後認命的把人架起來扶到床上,剛要撒手,就被意識不清的安蕭一個反身壓在了下麵。
“安蕭!”
盛枝枝被壓的胸前一痛,咬牙切齒的去推他。
安蕭聞到熟悉的清香,神經一下子湧上一股難言的渴望,他還想要更多,更多一些……
“枝枝……我好難受……”
盛枝枝推開他的手頓住,默默歎了一句,算了,還是幫幫他吧,總不能看他藥傻了。
安蕭清醒過來之後看著在自己懷裏睡熟了的盛枝枝有些懵逼。
他是誰?他在哪兒?
安蕭目光渙散了一會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智商。
昨晚他把盛枝枝睡了!
安蕭想,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不過這個想法在腦子裏隻存在了幾秒就被過濾掉,算了,他現在跑了,盛枝枝這個女人醒過來非得弄死他不可!
都怪那個該死的什麽魏嬌,居然敢對他下藥,真當他安蕭沒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