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吸“神氣”
秦宇將自己本體超1000公斤的力量猛地爆發了出來,捆得紮紮實實的藤蔓瞬間就繃緊了,發出了滋滋的響聲,甚至能看到藤蔓已經撐得有些變形了。
“臥槽!”
尚正看著秦宇身上的藤蔓猛地撐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嘴裏不由地喊道。
秦宇忍著痛猛地撐開藤蔓,臉色慢慢地變得有些漲紅了,他不得不承認這藤蔓確實比一般的繩子要結實的多,但也沒達到他撐不脫的程度。
秦宇估計隻要自己開啟了熱血模式,這藤蔓就能很輕易地被他撕開。
估算出這一點後秦宇不再猶豫,將自己的情緒調動起來,打算開啟熱血模式。
就在這時,這座簡陋的茅草屋的門再次猛地打了開來,秦宇立馬反應過來,將力量收縮了起來。
他可不想被這些野人發現自己要逃跑,他可是看過李小芮在他腦子裏放的錄像的。
不說別的野人,就那隻領袖野人搬石頭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他的力量不小,可能比大傻都大。
秦宇也不是打不過他,隻是他現在身上有傷,體力也還沒怎麽恢複好,即使能打贏領袖野人,還有其他的野人呢,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考慮到這些因素,秦宇打算先按兵不動,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這次推門進來的不是先前製止他倆吵架的那兩個野人,當頭第一個進來的就是那個領袖野人,他邁著穩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而在領袖野人身後跟著兩個身形魁梧的野人,神情肅穆地也跟著領袖野人走了進來。
令秦宇震驚的是在那兩個身形魁梧的野人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大群的野人,而且全部都是男性野人,湧進來足足有十幾個,這個小茅草屋都差不多要被擠爆了。
“這是怕我跑了麽?也不用進來這麽多人吧!”秦宇有些詫異地低語道。
而一旁的尚正似乎已經知道他們進來就是把他拿去獻祭的,臉上湧出了一絲慘淡的笑容,隨即又深呼了一口氣,擺出一副釋然的模樣,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似乎已經看開了。
聽見秦宇的話後,尚正似乎是想在死前多說幾句話,也不管眼前的一群野人會不會提前殺了他了,對著秦宇說道:
“這些野人是來沾光來了!”
秦宇沒發現尚正臉色的異常,納悶地說道:“沾光?沾什麽光?”
“當然是沾我的光了!在獻祭之前我們就算是祭品了,也是即將與他們最崇尚的‘神明’交流的人,他們當然想來吸吸這‘神氣’啦!”尚正說道。
秦宇聞言恍然,原來是這個意思!
隨即秦宇又轉頭看向了尚正,心裏想著:他是怎麽知道這些事?
就在秦宇感到奇怪,想要接著問詢尚正的時候,那邊的野人族群裏有人說話了。
在領袖野人身後的那兩個野人湊到了領袖野人身邊,說了一大堆秦宇聽不懂的話。
秦宇看著兩個野人說話的樣子,好像是在爭論些什麽,誰都沒法讓對方聽從自己的想法,說話聲也越來越大,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吵架一樣。
而在中間的領袖野人一直老神在在地聽著兩個人野人的爭吵,也沒插嘴介入到他倆的爭吵中,而是將目光頻頻看向了尚正和秦宇兩人。
秦宇聽著這些野人的聲音腦袋都快炸了,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自己還聽不懂,太糟心了。
在兩個人野人又爭吵了一會之後,領袖野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領袖野人語氣平淡地說了幾句,秦宇依然聽不懂,但在領袖野人說完之後,他旁邊的兩個野人就都不說話了。
不過其中一個野人眼底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而另一個野人則有些頹然。
就在秦宇還在好奇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的時候,一旁的尚正抿了抿嘴,慘淡的目光看向了秦宇,說道:“看來我在黃泉路上有伴了!”
秦宇聞言一愣,疑惑地看向尚正說道:“什麽伴?誰啊?”
尚正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直勾勾地看著秦宇。
秦宇被尚正的眼神看的直發毛,然後突然像是想了什麽,詫異地說道:“你說的不會是我吧?”
“哈哈,真聰明,我倆要結伴上路咯!”尚正強行裝出輕鬆的樣子,苦笑著說道。
秦宇也不知道尚正是從哪看出來這些野人要把他也一起拿去“獻祭”的,感到有些奇怪地說道:“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莫名其妙的!”
尚正見有人要和他一起上路了,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接著解釋道:“那倆野人在討論這次要一次性獻祭兩個祭品,然後那打頭的野人同意了,那不就是要把我倆都獻祭了的意思嗎!”
秦宇聞言眉頭大皺,說道:“你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嗎?瞎掰的吧!”
尚正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正當秦宇還想再問的時候,領袖野人身後的野人全都湧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去抬秦宇和尚正。
秦宇隻感覺到處都是手摸來摸去的,還有些野人的手都伸到了他的命根子上了,秦宇忍不住地罵街了。
奈何這些野人太過激動了,一個個全都臉帶笑容的說著話,秦宇的髒話他們是一句也聽不見了。
隻見隔得遠一點的野人也都搶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去摸秦宇和尚正,似乎這樣就能多吸一點“神氣”了。
就這樣秦宇和尚正被一群野人高高地舉了起來,推推搡搡地走出了茅草屋。
一走出茅草屋眼前的情況就更加亂了,除了抬秦宇和雙仔的野人外,一些野人的小孩也圍了過來,指著秦宇和尚正一邊念著童謠一邊嘻嘻哈哈的。
秦宇歪過頭往旁邊看去,發現旁邊的赫然是一個個沒穿上衣的女性野人,正晃蕩著自己的那兩個東西指著秦宇和尚正一邊說還一邊笑。
秦宇臉色猛地變了,這也太原始了吧,連個衣服都不穿的!
不過雖然被這麽多野人圍住秦宇卻一點也不慌張,反倒有些好奇這些野人要怎麽獻祭他了。
而反觀尚正臉色就難看多了,此時的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天空,似乎想把這天也看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