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鄉村煤改氣

  鄉村煤改氣，聽我一。我叫甄行，自家有個哥哥，叫“甄裏”，自家還有個弟弟，叫“甄勝”。 早上去弟弟家給老人拜年，兄弟三個遇到一塊兒了。聊到現在都在幹什麽活計掙錢呢。 哥哥先開口，，“我在響應國家發改委號召，給北邊一些村子裝煤改氣。” 弟弟，“我在城裏買了房，媳婦、孩子也過去念書，現在上高二了，學習還可以。我平常在城裏包工，給人鋪裝地板磚，二十來戶一年就到頭了。” 弟弟的意思是，二十來戶的鋪裝地板磚的工作量，就夠他幹一年的，不擔心沒活幹，收入有保證。 哥哥，“他在市裏很有名，人（有活）都叫（他）。” 我，“哥，你咋得向（你怎麽樣，陝西方言）？” “我年前幹煤改氣，一個月零幾，掙了一萬六。直接開工資（有保證）。” 哥哥喝了一口水，接著：“煤改氣，上頭的意思很堅決，工作推進快地很（意思是快得很，陝西方言）。年前裝了八百來戶，今年開春動工，要裝兩千戶。” “那麽多？”我驚到。 “嗯。以前，我們出去打工，都得自己聯係雇主，現在不用了。直接找村委會就可以，一個電話就聯係好了，有人領過去，裝就是了，不耽誤功夫。” 弟弟：“煤改氣範圍大，能掙哈錢（意思是能掙上錢，陝西方言）。” “你也不差，把娃學習抓好就行了，快考大學了！”我好不容易插上話。 “對著哩！我娃好好學，聽你伯（音bei）的！”。 侄兒答應一聲：“嗯，知道了。” 又坐了一會兒，就都散了，下午還有事兒呢。